第186章 想起當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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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小惠報了警。如果真是榮作成幹得,於會強還是氣不過。

於會強與榮作成認識,從小就認識。但關係一般般,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他們感情好一點的時候,是源於一起爆炸案。榮作成的老婆在拆包裹時,突然爆炸了,只是威力特別的小,把榮作成的老婆炸得灰頭白臉。原因是裡面裝了一包白麵。

人炸了個輕傷,榮作成的老婆當場就被嚇昏了過去,住進了醫院。

無論傷沒傷著人,但性質夶嚴重的,手段太惡劣了。這是故意殺人啊。

省廳領導專門做出的批示,必須破案,必須嚴懲。於會強親自掛帥辦案。從可能與榮作成有過節的仇人查起。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沒有恨,誰沒事抱著你一起下井尋死去。

於會強抽調精幹的手下,分成三組,從外圍開始調查。太難查了,因為榮作成樹敵太多了。當時,他的生意正處於紅得發紫的時期。榮作城這個人嘛,做事比較絕,屬於自己好了,也不讓別人活的那一種。於是乎,與他有關的行業業主,生意就不好做。有的甚至在家裡燒香咒他。有的還寫下他的名字扔進下水道,嘩啦啦地衝走。

於會強就讓幹警把這些人名單拉出來,因為包裹是從東北寄過來的,於會強就讓人查這些不待見榮作成的有沒有東北的,或在東北做生意的。沒有。又看,這個時間段有沒有去東北出差的。一看還是沒有。

這案子真的太難破了。如果到榮作成家入室盜竊,或者行個兇什麼的,到處是天網,到處是監控,尤其是榮作成住得幾個地方,都是高檔小區,監控更密。為什麼說他住在幾個地方呢,是因為他怕被別人惦記,晚上,他幾乎不在一個地方睡覺。

聽有的幹警這麼議論紛紛,於會強說:“說這些沒用。破了案,才是硬道理。抓緊想想,怎麼才能把案破了。我讓領導訓得頭都發木了。”

這時,剛警校畢業的小郭站起來:“我想,會不會是僱兇作案。”他想起,上學時,曾挱過別人的作業。

參與辦案的一大隊長說:“那就難辦了。最基本的要從聯絡線索查起。是電話聯絡呢,還是微信聯絡呢,還是……。渠道多去了。”

於會強一想,這樣查確實太難。要查,查多長時間段的呢。你想,他不可能今天安排了,明天就實施了犯罪。也說不定,半年前安排的,今天才實施。於是,於會強就沒說話。

小郭還在那裡站著。於會強看了他一眼:“坐下吧。”

小郭:“我還有一條思路,會不會是被他們辭退的員工乾的?”

這些思路,其實刑警隊破案經常用。只是百年不遇的爆炸案,讓他們想複雜了。

聽小郭像猜謎似的說著。於會強:“就按小郭說著查。辦案就是靠推理嘛。”

於會強就讓一大隊長高隊長帶上兩個人,“進駐”了華易,找員工瞭解情況。華易當然很配合。查來查去,這些年,被華易辭退的員工共有十九人。因不滿被辭退,有三人大鬧辦公樓,其中一人還衝到榮作成的辦公室,把暖水瓶摔了。

高隊回到刑警隊向於會強彙報,於會強:“對這些人,一個個清查。”

最後,查到一個叫法正元的員工,十年前,被辭退,去了東北,當了人參販子。當年,就是他摔了榮作成辦公室的熱水瓶。法正元在華易是幹銷售的,掙錢不少,但那年他媳婦得了絕症,把家底花光了。再加上,身邊離不開人。法正元無法跑外了。榮作成言下之意,如果不能堅持上班,就辭職吧。公司本著人道主義,給他3萬元慰問金。

法正元一聽就急了。太不講人情了。就找到榮作成:“榮總,你算算,你撥拉一下你精明的手算算,這些年,我給華易創造了多少銀子。我現在正是困難的時候,你體諒一下我。”

榮作成沒作聲。

不作聲,就是不行唄。法正元一氣之下,就摔了暖瓶:“我就不信,你就沒有難的時候。”但這麼多年下來,榮作成好像日子過得一直風風光光。

期間,法正元回來過,從側面打聽過榮作成的情況,沒想到他過得還好好的。於是乎,法正元心中的恨,升級了。從而,實施了報復。

案子破了。榮作成專門讓人給刑警隊送來了錦旗。高隊問:“把這旗子掛在哪裡?”

於會強:“先放在你們倉庫裡吧。”

於會強覺著,這法正元姓法,確實違法不對,該受到法律應有的懲罰,但榮作成的做法,確實讓員工寒了心。

這次,於小惠買來的地方,被人示威性的炸了個坑。如果是榮作成指使幹得,於會強就要找他說道說道。這樣太過了。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況且她還是我的親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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