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傾訴(1 / 1)
於小惠:“關鍵是,他也沒堅持啊。”
田婭:“我把他坑了,他也把我坑了。你不知道吧,他到現在都沒結婚,自從和我分手後,都沒談過物件。你讓我怎麼辦。”
於小惠想起自己和趙田博,儘管不是那麼激情澎湃,但也算得上風平浪靜的。但這就是愛情嗎。如果詢問自己的內心,自己想和趙田博分手嗎。回答是不會。自己怕麻煩,談了這麼長時間了,她不想再重新開始一段感情。那還要投入多少呢。
田婭看於小惠若有所思的樣子:“在想什麼呢。說說你和趙主任的情況唄。”
於小惠:“好像沒多少值得說的。如果非說讓自己心動的地方,那幾乎都是在大學的時候了。你可能不知道,在大學時,他可有花招了。”於小惠用了“花招”二字。
田婭笑了:“料想他就用了什麼手段,不然,就你這條件,這冰清玉潔樣,他怎麼能可能追到你。”
於小惠:“那時年輕。”
田婭:“真敢說,難道現在你老了?”田婭也還年輕,但自從結婚的那一天起,她彷彿感到老了。但她不想老。
她坐直身子:“來,為了我們青春不老幹一杯。”
於小惠直了直身子,端起酒杯和田婭碰了碰。
田婭把酒喝了,燈光下特別嫵媚,可能她自己感覺不到。此時的田婭給人一種恬靜的感覺。
於小惠:“你怎麼了?”
田婭:“沒怎麼啊。我就是感到喝了點酒,心裡舒服多了。”
於小惠:“謝謝你啊。”
“謝我什麼?”
“每次我去你們公司,你熱情接待啊。”
“這個啊。我應該謝謝你,每次看到你波瀾不驚的樣子,我感到一種力量。與你比起來,我嫁給了有錢人,衣食無憂,還有什麼可憂慮的呢。”
於小惠聽田婭這麼說著,卻看到一股淡淡的憂傷爬上了田婭好看的臉上。
田婭忽然話鋒一轉:“你知道,我每次回到家,腦子裡想什麼嗎?離婚。但每次,我提出來,他都不和我離。可能,他就是要把我拖老吧。”
“他也會老的。”
“他老怕什麼,還可以找年輕的。”田婭好像感到冷似的,理了理領口。她又喝了一杯,後背就靠在貼了桌布的牆上。
於小惠想,田婭今晚這個樣子,讓白曉梅來就好了。自己還是太知性,放不開。如果白曉梅來,就不會是這種氣氛。齊芳霏也行。
田婭:“平時,你在家裡也喝酒嗎?”
於小惠:“這倒沒有。我鍛鍊。沒事,你也鍛鍊吧。”
田婭:“在那死氣沉沉的家裡,我什麼也不想幹。”
“我是說出來鍛鍊。如果你想,我們就一起到健身俱樂部吧。那裡,我有許多朋友。”
經於小惠這麼一說,田婭有些心動了:“這太好了。我都多長時間,沒鍛鍊了,包括散步。”
於小惠:”運動讓人愉快。”
田婭:“我要把自己的事解決了。就像破冰一樣,只有冰化了,春天才會來。”
於小惠:“你坐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間。”
一會,於小惠回來了,他看到榮作成也在這家料理店。不過,他沒看到自己。榮作成的身邊坐著一個女人,她身邊的女人是魏春媛。他們不會是在商量工作吧。這麼雅靜的地方,他們也敢來。還是兩個人,如果碰上熟人怎麼辦。她沒把看到榮作成的事告訴田婭。
田婭:“問你個事。如果你是個男人,我離婚了,你還會要我嗎。”
於小惠聽明白了田婭的意思。她是還在想著前男友,那個警察。就說:“要。”
田婭:“真的?”
於小惠想給她勇氣,就說:“真的。”
田婭:“還是算了。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怎麼好再去找他呢。”
“要不要讓我叔給你說說?”
田婭:“這世上,最不能以權威促成的關係,就是戀人了。”喝過酒的田婭,語氣特別堅定。可見,在這方面,她受傷多麼嚴重。
不知不覺,兩人在料理店待了三個多小時。於小惠:“還喝嗎?”
田婭:“為什麼不喝。”
於小惠:“不喝了,再喝就醉了。”
“醉了才好。”
“還是不醉的好。醉一場酒難受好幾天。我們走吧,到白曉梅家房頂上去數星星吧。”
兩人收起自己的東西,走出房間。走在走廊裡,從一房間門口經過,從裡面走出了三個人,正是榮作成、魏春媛,還有一個人,於小惠不認識。剛才,於小惠和她在洗手間遇到過。
於小惠不認識,但田婭認識。那人是榮作成的夫人。
聽田婭:“嫂子好。”
於小惠感到納悶:這三個人在一起吃飯,就他們三個人。
田婭:“這麼巧。要知道您在這裡,我和於總就到你們那裡蹭桌了。”
榮作成:“是夠巧的。”盯了田婭一眼。又說:“於總,您這麼忙一個人,也有雅興到這裡吃飯?”
於小惠笑笑:“看您說的。”
榮作成:“我們先走了。”榮作成沒把自己的夫人介紹給於小惠。她夫人也沒跟她任何交流。
走了幾步,聽他夫人問:“那位是誰啊?”
魏春媛:“惠達公司的於總。”
於小惠只見榮作成的夫人回頭看了於小惠好一會,才轉過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