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只能往前走(1 / 1)
田婭不敢找榮作成去為趙田博爭取什麼,只能真真假假地說給魏春媛聽。
魏春媛聽著,嘴上滿口答應著,但心想,她不能為了趙田博,把自己和榮作成的關係搞砸了。
就在田婭想幫他的時候,趙田博跟著孫洋洋走了。
行駛在去西北的路上,儘管趙田博感到孫洋洋風情萬鍾,但這一路上也險情不斷。
趙田博終於問道:“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你能告訴我句實話嗎。”
黑牡丹孫洋洋把臉貼到趙田博臉上:“怎麼說著說著生氣了。我會有什麼事瞞著你。你這麼聰明,即使瞞,我能瞞得了嗎。放心吧,什麼人也沒得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就是資金暫時週轉不開。”
趙田博想。她要是不想說,即使逼著她說,說出來的也是假話。
孫洋洋開著車向前跑著,趙田博不想再說什麼。他感到累極了。自己這是幹什麼?是嚮往大西北嗎。嚮往可以自己去啊,去旅遊就是。
他半眯著眼睛,靠在車座椅上,扭向孫洋洋一邊,忽然間感到,他只所以跟她一塊出來,還是喜歡她的。最起碼決定與她一起走時,是喜歡的。
他開啟窗子,一股清新的氣息捲進車內。他暢快了許多。他就把眼睛閉上,讓風就這樣吹著自己。孫洋洋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高深莫測的笑。
路兩旁的山戀已經層次不清,顯得黑蒼蒼的,沉重地鑲嵌在大地上。一片靜謐、幽深的氣氛。天慢慢地黑了下來。
孫洋洋:“喂,醒一醒。”
趙田博睜開眼睛看著孫洋洋。
孫洋洋:“晚上,我們在哪裡住宿?”
趙田博:“當然住賓館了。”
孫洋洋:“我們住在前面的戈壁灘上怎麼樣?”
趙田博沒有野營的經驗,對這地方也不熟悉,孫洋洋也不熟悉。
趙田博:“算了。還是往前開吧。從導航上看,前面是一個縣城,我們到縣城去住吧。”
孫洋洋:“就在這裡住吧。”孫洋洋有自己的算盤,她感到在這裡住,會避免追債人的糾纏。這裡畢竟太偏僻了。尤其是從內陸來的人,不會為了追債而與她耗在荒野。
這是一片戈壁灘,孫洋洋就把車開到了能開進去的地方。沒敢往深處開,怕裡面潛在著危險。
車停穩了。趙田博:“這荒郊野外的,讓人看了不踏實。我們還是到縣城住吧。往前走,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應該到了。”
孫洋洋:“你不是想體會一下西北的風情嗎。住縣城有什麼意思。聽我的,沒事,就住在這裡。”
趙田博一個大男人,如果再堅持到縣城,就被孫洋洋看扁了。一路上,孫洋洋不只一次的說:“你是男人嗎。”
一聽到這話,趙田博就特別的反感。越說他不是男人,他就越是證明給她看。
直到孫洋洋說:“我服了,你真的是男人。”
天黑沉沉的,難道要下雨嗎。
孫洋洋下車支帳篷,趙田博:“乾脆住在車上算了。夜裡如果下雨,也睡不好。”
孫洋洋:“要睡車上,你自己睡車上吧。我住帳篷,在車上,身子都舒展不開,難受死了。”
趙田博:“隨你的便。”
孫洋洋紮好了帳篷,在裡邊做燴餅。她帶著鍋餅,先炒臘肉,然後倒水燒開,像下面似的,把餅下進去,再把青菜放進去。既簡單,又不缺營養。
兩人就在暗光下坐下來,孫洋洋:“吃吧。”
趙田博端起了碗。
孫洋洋開啟一小瓶高度酒,倒進一紙杯中。想給趙田博倒。
趙田博:“我不喝。”
孫洋洋:“你真不是男人。哪有男人不喝酒的?”
趙田博夾起一塊燴餅:“你說誰不是男人。”
孫洋洋:“我說我。”
趙田博:“你想當男人,也當不成。”
孫洋洋喝著酒。她也不是特別喜歡喝酒,只是喝得醉熏熏的,膽彷彿大了,也彷彿欠別人的債也不是事了。所以,她常常喝酒,並且極力把自己喝高了。
趙田博當然不知道她的心思。有時,看她像荒野路上酒館老闆娘似的,那麼好酒。他也會勸幾句:“別喝了,又不是過了今天,沒明天了。省著點身體吧。細酒長流。”
孫洋洋:“聽說你還是個文人呢。還細酒長流,應該是細水長流吧。”她又醉了。
趙田博也不反駁她,她醉了,跟她說什麼,她也聽不明白了。
曠野的風,比內陸要硬些,吹在身上,**。
趙田博:“別喝了,睡吧。”
孫洋洋:“睡。你要在車上睡,還是到帳篷裡。”
趙田博:“說好了的,我睡車上。”
孫洋洋:“不行,你必須和我睡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