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條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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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張亞克送走了,趙田博向樓上走去,卻看到孫洋洋走向了自己的車,圍著自己的車轉著。這大晚上的,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他不想管她。就竟直上了樓。

上樓後,趙田博洗了個澡、刷牙,就上床睡覺了。

他聽孫洋洋進了房間,也沒睜開眼,裝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發現孫洋洋不在房間。東西還在。他還以為她賭氣自顧自地上餐廳了。洗把臉,趙田博也去了餐廳。餐廳沒有她的影子。

等他吃完了飯,也沒見她的人影。趙田博就轉到院裡,看她的車也不見了。難道她這是把我扔到這裡,走人了。

一想不對啊,她的東西都在。不會走。

正猜測著,見孫洋洋的車從大門外開了進來。下了車,見趙田博在院裡,就問:“你吃飯沒有?”

“吃過了。你上哪了?”

“看朝陽了。”

趙田博心想,在新疆,這個點,去看朝陽,騙人也不學點常識。

看破不說破。趙田博:“你去吃飯吧。”

孫洋洋:“不吃了。收拾一下,我們就出發。”

趙田博跟她一起上了樓,一會,把東西拿了下來。

孫洋洋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有了笑意:“今天,你開車。”

趙田博想,這女子怎麼像學過變臉似的,一會這樣,一會那樣。到底哪一根神經在起作用。

趙田博見她高興,也不想惹她。惹了她,無關緊要,但也影響自己的心情。他就坐到駕駛室的位置上,發動了車:“向哪裡開?”

孫洋洋:“對了,忘了你路不熟,還是我開吧。”

趙田博感到她太反常了,這次不是生氣的反常,而是高興的反常。

趙田博當然不知道,一大早孫洋洋去了一家汽車修理店,敲響店門,住在那裡的一名店員還沒起床,被她敲起來了。孫洋洋塞給她二百塊錢。讓他幫著檢視車上有沒有定位系統。店員車前車後,車內車外,查了老半天,還用了什麼儀器。什麼也沒發現。

店員:“沒有,放心地開吧。”

從修理店往賓館走,心裡頓時放鬆了。現在走到哪裡,別人也不知道她的行蹤了。不然,老是像有根繩子似的,牽著自己,太煩人了。

車開出一段,走上了正路。孫洋洋停在路邊說:“你來開吧。順著這條路一直向前開就行。昨晚,我沒睡好,我到後面睡會。”

趙田博就接過方向盤,向前開去。他開得不算快,好欣賞沿途的風景。

車向前開著,突然車後座的孫洋洋“啊”地驚叫一聲。這聲音太大,太嚇人了。

趙田博也受到驚嚇,來了個猛剎車,幸虧這裡車少,後面沒車,否則,非出大事故不可。

趙田博看到臉嚇得煞白的孫洋洋,問:“怎麼了?”

孫洋洋嚇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趙田博把車向路邊移了移。走下車,開啟後車門,見孫洋洋向後縮著,用手指著:“蛇。”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一條蛇從蛇皮帶子裡伸出頭,在吐著舌頭。

趙田博快速地抓起蛇皮袋子連同蛇扔出了老遠。他想,怎麼會有蛇呢,蛇皮袋子又是誰放進去的。

孫洋洋驚魂未定:“你再看看,仔細看看車裡,還有沒有?”

趙田博仔細看了一遍:“沒有了。”

車再上路時,孫洋洋卻從後座轉到副駕駛的位置。

這時,孫洋洋收到一條簡訊,就只有幾個字:“感到好玩不好玩?”

孫洋洋看號碼,是一個陌生號。用百度一查,是當地的號段:會是誰呢。

這時,手機又嘀地響了一聲,又一條簡訊來了:不用猜了,早晚你會知道的。

趙田博見孫洋洋時不時地看手機,就問:“今天,我們到哪裡?”

孫洋洋說:“到若羌。”

趙田博:“若羌在什麼地方?”

孫洋洋:“塔克拉瑪干沙漠那一帶。”

聽孫洋洋這麼說,趙田博對那個位置大體有印象了。上大學時,他的學習考古的學長,就是那個玩得比較好的球友厲業成,放暑假時,就去過那裡。回來之後,臉蛋子都曬得黑紅了。

那次,厲業成讓他一起去,他老家有事,沒去成。

開學後,有一天打完了球。趙田博:“晚上,我請客,你給我說說去塔克拉幹沙漠的感受唄。”

厲業成:“不親臨其境,談感受有什麼用?看與聽千差萬別。不是說,百聞不如一見嗎。”

趙田博:“簡單地說說。”

厲業成:“好吧。”

兩人找了個路邊攤,邊喝啤酒,邊說起了塔克拉幹沙漠。厲業成口才不行,又是學考古的,視角與趙田博這學中文的關注點不一致。

但他對那裡還是有了大體的瞭解。那是全國最大的沙漠。塔克拉碼幹沙漠,意思是淹沒在沙漠之下的城市。那城市是什麼樣子呢,頓時給那裡增加了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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