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離婚(1 / 1)

加入書籤

於會剛回來後,就住進了醫院。一查,是胃癌。於小惠沒有把檢查結果告訴於會剛。

醫院要做手術,於小惠還是堅持不把實情告訴他。手術之前,每天於小惠都到醫院陪著他。

一天,於會剛把於小惠叫到眼前,非常嚴肅地說:“你把狄秋芳叫來。”

住院後,狄秋芳一次沒有過來看他。

見於小惠面有難色,於會剛就說:“你不好說,就告訴衛勉,讓衛勉轉告。”

於小惠:“衛勉正上大學,再說,衛勉和他媽那關係,也不好說。還是我說吧。”

於小惠就說:“我爸讓你過來一趟。”

狄秋芳:“我正上班呢。”

於小惠:“那就下班後。”

如果關係正常,按說於會剛住在狄秋芳所在的醫院更好些,方便照顧。但於會剛不想到她所在的醫院。

下班後,狄秋芳來了,好像歲月把她忘了似的,不仔細看起來,還是有點花枝招展。她身材變得豐滿,臉上還泛著紅暈,也可能是塗的。總之,還是有點誘惑力的。

狄秋芳進來,也沒問於會剛的病情,只是遠遠地站著,怕傳染似的。

見於會剛不說話。狄秋芳嚷嚷道:“你急急地把我叫來做什麼,我來了,又不說話。”

於小惠:“你這麼大聲幹什麼,這是醫院。”

狄秋芳:“我整天在醫院上班,還不知道這是醫院?”

於小惠:“沒素質。”

狄秋芳:“沒大沒小。不知道尊重長輩。”

於小惠:“為老不尊,你值得人尊重了嗎。”

狄秋芳頓時火冒火丈:“我不怕你,這麼大了,還找不著物件,就你這樣,誰……。”

這時,正巧白曉梅走了進來,在門口就聽到了狄秋芳的高嗓門。白曉梅是於小惠叫過來的,她不想一個人面對狄秋芳。

白曉梅進了門,面對狄秋芳:“就她這樣怎麼了,一不偷,二不搶,你如是再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撕了你。”

白曉梅的厲害,狄秋芳在惠達公司領教過了。心裡不服氣,也就不吱聲了。

白曉梅轉向於會剛:“叔叔,你有什麼事就說吧,我們都在,你儘管說。”

於會剛不是怕她,而是剛才有點不舒服,想緩一緩再說,沒想狄秋芳像炮仗似的炸開了。

於會剛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張紙,遞給狄秋芳:“簽了吧。”

狄秋芳開啟一看,是離婚協議書。

狄秋芳一想,這個時候要跟離婚,是不是人快死了。就說:“我不籤。”

於會剛:“不籤,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狄秋芳就拿著協議書走了。

白曉梅:“就你這樣的,老公病了,都不問一句,法院判決也不會向著你。”

狄秋芳從病房出來,到了醫生值班室。問:“13床得的什麼病?”13床是於會剛的床號。

醫生抬頭看了看狄秋芳,不認識。於會剛住院這麼多天了,也沒見過。

就問:“你是他什麼人?”

“媳婦。”

“兒媳婦。”

狄秋芳臉一紅:“不是。他是我老公。”

醫生:“你長得真年輕。”這醫生是什麼眼神,再年輕也不可能是兒媳婦吧。

狄秋芳:“他是不是得了不好的病?”

這時,白曉梅跟了過來:“您不能告訴她。什麼媳婦,您見過老公生了病,媳婦不來照顧的嗎。”

狄秋芳就走出了醫生辦公室,邊走邊說:“我是護士,這醫院裡熟人多去了,不告訴我,我自己也能知道。”

狄秋芳拿著協議書回到家,打電話問她認識的一個律師,聽了她說的情況,律師:“簽了吧。”

狄秋芳:“要把存款中拿出五十萬給他治病,其他的一人一半;住的這處房子平分,我是不是太虧了?”

“你知道他得的是什麼病嗎?”

“是胃癌。”

律師:“如果把所有的錢都用在他看病上,你願不願意?”

一句話就像在她身上割肉。第二天,狄秋芳就把協議書籤了。

離過婚後,於會剛就準備手術了。手術前,正好有北京的專家來坐診,於小惠就拿著片子找到專家,想讓專家幫著把手術做了。

專家仔細地翻開著片子,說:“診斷的錯了,是胃腺瘤。沒那麼嚴重。”

當天中午,專家就給於會剛把手術做了。

於會剛被從手術室推出來,人慢慢地清醒了。一時吃不了東西,靠打點滴。

於小惠一直守在床邊。於會剛醒了,看於小惠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我好了。你回去睡吧。晚上,找個護工陪我就行。”

於小惠還是堅持要陪床。

於會剛抓著於小惠的手,動情地說:“辛苦你了。”這是於小惠上大學以來,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親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