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莊園的早晨(1 / 1)

加入書籤

田婭在房間裡看書看到很晚。還坐在窗子邊,看了老半天的繁星。夜很靜,靜得讓人憐惜。

第二天早晨起來,於小惠去敲田婭的房間,裡邊沒應聲。

天剛亮,田婭就又去爬山了。昨天晚上,她就計劃好了,她要爬上莊園附近最高的山頭。

她穿著昨天打溼的鞋子,現在還有點潮溼。腳又踏在溼潤的大地上,心裡是那麼踏實。

果然,那群大雁又起飛了,飛得高高的,只能看到一個個黑點,或是一條細細的黑線。它們就是喜歡飛得這麼高,不像麻省,要麼飛到矮矮的樹上,要麼就落在草叢中,為填飽肚子而活著。這就是志向不同,飛得高度就不同。

路彎彎曲曲地真好玩,綠綠的小草從腳下的碎石中冒了出來。看樣這裡走得人不多。

聽保安說,那座山上有尊石佛。田婭很想上去看一看。只是不知道在哪個方向。

田婭想,就順著這山路走吧。這條路儘管窄,兩邊時不時地被枝枝丫丫擋住了去路,時不時地被亂草羈絆著,但林子中鳥兒好聽的叫聲,讓田婭心情愉快。

田婭想這叫聲是對美好一天的迎接,是對自己的歡迎。自己結婚這幾年,把自己過沒了,把過去那陽光燦爛、時時展現著一張笑臉的女孩給丟了。這幾年白過了。當初,自己為什麼要賭氣就這樣把婚結了呢。

算了,自己是出來散心的,不是到了清靜的地方,一心再想過去那些糟心事的。不是要做只鳥嗎,那就好好做吧。

這段路變得陡了,兩邊的草到了她了的大腿根。她順手抓起一根幹樹條子,對著草叢打了幾下,怕裡面藏著蛇。打了幾下,沒發現什麼動靜,就繼續向前走著。她慶幸自己沒有穿裙子。起床時,她已經把裙子套在身上了,又換了下來,換上了一件寬鬆的長褲。對著鏡子,她暗暗讚美自己的身材,不胖不瘦,怎麼長的。山野中的田婭,這個時候,是在表揚與自我表揚相結合。

一隻大鳥忽得從前面一棵樹底下飛了起來。緊跟著是一隻體型稍小點的。

田婭想,我一定驚了人家的春夢了。兀自先笑了。說了句:“回來,我不打攪你們了。”

這廣闊的天地,這恩愛的“夫妻”,這茂密的林叢,真會找地方啊。天做房,地做床,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氣勢。

看著這靜妙的一切,田婭有點想入非非了。

由於走走停停,田婭沒感到累了。天更亮了。她折了一些軟枝條,給自己做了一個樹環,戴在了頭上。顯得更美了。過了這片草叢,到了更高處,田婭向左邊一看,低處是一汪水。原來,那裡是昨天看到的水庫,剛才,自己走過的這一段,是高高的壩頂。這得有多高啊。自己都沒聽到水聲。

其實,有水聲她也聽不到。大多數時候,水庫都是平靜的,除了下雨,或者引流,才能看到水面的移動。它不大像河流,像熱戀的愛情似的,如過山車一般,時不時地洶湧澎湃。

田婭看著被林木擋著的,若陰若現的水面,是那麼遙遠,又是那麼的明亮。回過身,繼續向山上走。

快到山頂了,忽然從側面過來五六個人,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站住,別往前走了。”

田婭:這大早上的,這些人是做什麼的。也是和自己一樣爬山的?不像。

人近了,是穿著訓練服的警察,領頭的,田婭認識,豈止認識,是羅玉建。

田婭發現了羅玉建,羅玉建也發現了她。

一個年輕的警察問田婭:“什麼人,你在這裡做什麼?”

田婭:“爬山啊。”

“還有這麼早爬山的?”

一個老一點的警察對年輕警察說:“走。這裡有羅隊呢。”

年輕警察還要問。被大家推著走了。老一點的警察,都認識田婭,田婭跟羅玉建談物件時,大家都見過。

幾個人側插著向山的陽坡去了。

羅玉建:“你怎麼在這裡?”

田婭:“昨天晚上住山下了。”她看著羅玉建疲勞的樣子:“又有案子?”

“是。有兩個情侶昨天后半夜在這山上被劫了。”

“晚上到這裡做什麼?”

“露營。”

田婭深情地看著羅玉建:“一會到莊園去吃飯吧。我跟於總說一聲。”

羅玉建看著田婭異樣的眼神:“他對你好嗎?”

田婭知道羅玉建說的他是指誰。就說:“無所謂好不好了。”

羅玉建看著她,試圖知道這話的意思。

田婭:“如果,如果……。”她想說,如果我離婚了,你會娶我嗎。終於沒說。現在的田婭已經不是原來的田婭了,他還會要自己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