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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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小惠:“爸爸,你看到了嗎,葡萄活了,長出嫩牙了。”

於會剛:“我早看到了,沒告訴你。”

於小惠:“是的。我很小的時候,您就說,自己發現的美好刃是真的好。別人發現的,就不新鮮了。”

於會剛:“那麼早的事,你都記住了,哪個時候,你才多大啊。”

於小惠:“多大啊,那個時候,你不是正在鬧離婚嗎,與多大多小沒有關係吧。家都要散了,前程未卜,還與年齡大小有關係嗎。”

於會剛:“看到這長勢喜人的葡萄。我就想起院內的一棵葡萄,種在一進門的地方。葉子是多綠,果實是多大啊。那個時候,水果很少,只有來了親戚,或中秋節這樣的重要節日,才能吃上。還不捨得吃,自己偷偷地藏起一些。像田鼠似的。”

於小惠:“爸,你說我選的路對嗎?”

於會剛:“無所謂對錯,自己高興就是對的。”

看著葡萄發出了新芽,於小惠就把主要精力用在公司上。畢竟現在的公司不同於創業時期,現在有二百多員工呢。惠達的未來,就是員工的未來。有幾個還是公司的員老,年齡不大,但也是員老,不離不棄的那一種,比如白曉梅。

天蒼蒼,夜茫茫。自己受的苦,自己知道。別人受的苦,也知道。

性情中人,性情是什麼呢。說不清,但心裡留戀這份感情。

於小惠放鬆了警惕,既然葡萄活了,意味土壤適宜,養分充足。也就是說,澳州的苗子沒有什麼適宜。沒有什麼不適宜,是困為閨蜜提供的,是精挑細選的。

於小惠實在沒有精力管這一片。在別人看來,莊園就是個聯絡人、休閒的場所。

但對於小惠看來,這裡就是聯絡感情的地方。你看這裡山青水秀的。庫存水量是那麼足。陽光下、晨曦中都是波光粼粼的。

這兒的鳥兒是這麼的快樂,飛上天還不夠,還直入雲宵。

這個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小黑點了,但這黑點在跳躍著。

於小惠回到公司,躊躇滿志,一切走向了正規,等著發展吧。

然而,一件事,徹底改變了她的思維。

這天,於小惠又到了莊園,驕陽似火,一身汗,隨即就蒸發了。一身汗,一身水,衣服上都留下了白白的老鹼。

於小惠一個女孩出這麼多汗,還是在練跆拳道時才有的。

那介時候,於小惠還年輕吧,甚至年齡很輕。那個時候,她就是市裡青少年組的冠軍了。

這些年,於小惠日子一天天過得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但她也為父親操心著。

父親這些年,彷彿努力的方向錯了,儘管還算年輕,但都什麼年齡了,身體健康應該是第一位的。山很高,但並不是自己的體力能爬上去。

這幾天,衛星雲圖,千變萬化。天氣一會晴,一會陰。因為於小惠生活在城市,她也搞不明白。

如果生長在農村,或者在農村長大的。諺語還是懂一點的。如燕子低飛,蛇過道,大雨不久就來到。

她沒在農村生活過,儘管偶爾回農村一兩次,也就是一兩天的工夫,一家人寶貝似的捧著,有的是新鮮感。

夏秋之交,應該是天氣晴朗的季節。天一天天干燥了,水一天天泛出秋天的顏色。清澈見底。

如果於小惠現在水邊,可能一個猛子就紮了下去了。看看魚蝦生活得怎麼樣。可能,蝦正躲在荷葉底下。

大意了,最近雨水比較多。天還有點熱。於小惠還專門安排辦公室主任小葛,發放了降溫補助。

補助剛發過,一片厚厚的雲就掛在了天邊。

這雲緩緩地移動著,向西部飄去。

天是涼快了。但云層越來越厚。

於小惠對白曉梅說:“你看見那片雲了嗎,它要飄向何處?”

白曉梅:“我怎麼懂呢?我是城裡人。”

“是。城裡人。”

白曉梅:“你笑話我?”

“笑你就是笑我自己。你看,你有個完整的家,我呢?”

聽於小惠這麼說,白曉梅就把於小惠抱住了:“姐姐,你這樣,我情何以堪?”

白曉梅:“還記得嗎,你第一次到我服務店裡的情景。那個時候,我就是個二百五。”

於小惠笑道:“有那麼嚴重嗎。”

兩人說著聊著。白曉梅:“我怎麼感到這天氣不對啊。”

於小惠:“有什麼不對的?”

“你看天空上那片雲彩,是不是在莊園的上空?”

於小惠:“是嗎?”

是,真的是那片的上空。等於小惠接到通知,一場自然災害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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