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擋箭牌(1 / 1)
趙新昌此時很是頭大,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因為,他不知道雲天此時需要的是什麼。之前,他可能還需要恢復自己的醫療資格,但是這一步,已經讓羅敬一給完成了,這是羅敬一給他出的一個難題。所以自己給出的,還絕不可能低於羅敬一。
“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
趙新昌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他確實想不到,能給予雲天什麼了!”
“公道,不僅僅是給我,還是給觀星醫院,給在那場車禍中的遇難者,給在榮華實業工作過,卻拿不到錢的農民工們。”
聽到雲天如此一說,趙新昌渾身不自主的抖了一下,長嘆道:
“是我格局小了,所以才會想不到,你所需要的東西。而這些,本就是我應該做的,這當然不能算,這樣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不過醫療費,我還是要付的,若不然,就是你涉嫌行賄,而我則涉嫌受賄了。”
一群人在羅家吃了頓午飯,趙新昌和雲天推杯換盞期間。已經揭開了寧陽市官場大地震的序幕。
晚上,雲天和彭亞瑜見面的時候,酒氣還沒有完全散去。惹得彭亞瑜一陣鄙夷:
“是不是怕的要死啊?還要喝酒壯膽?”
“咱們的封疆大佬一直要和我碰杯,我總不能掃了他的面子不是?”
“你就不能找個靠譜點的藉口嗎?”
彭亞瑜不斷的搖頭,甚至有些後悔帶他來了,突然她有一種擔心,擔心雲天會不會半路跑掉。
所謂的宴會,其實是彭亞瑜一個閨蜜的訂婚宴。她閨蜜名叫何寅玉,何家,是寧陽四大家族之一。何父更是一家連鎖超市的老闆,和她訂婚的,則是一個官二代,叫劉鵬,父親是司法局的人。所以,來這裡參加聚會的,都是非富即貴。
彭亞瑜的到來,引起了一片轟動。在圈子裡,她也是一個另類的存在。基本上知道她底細的人,都對她畏懼三分。可是並沒有多少人真正知道她的底細,僅知道她也是一個富二代。
“美女,認識一下唄!我叫……”
雲天和彭亞瑜剛進入宴會大廳,就有蒼蠅貼了過來。不過這位正準備自報家門時,就被雲天一把給推開了:
“對不起,我們不想知道你是誰!”
這時,一張桌子旁,坐著幾個身著華麗的青年男女。其中一個把頭髮染成黃色的小子眉頭一皺,對著身邊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提醒道:
“高少,她來了!”
同桌的其他人,也都往門口這邊看了過來。一名濃妝豔抹的少女小嘴一撇,很是不滿的道:
“彭亞瑜是怎麼回事,怎麼帶個男的過來?”
那高少冷哼一笑:“一個擋箭牌而已,不足為慮!”
這時,被雲天推到一旁的男子看著雲天的穿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子,這種地方,也是你能來的嗎?”
“我們很熟嗎?”
雲天眉頭一皺,質問道。
那人一愣,睜大眼睛道:“誰認識你啊?”
“既然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為什麼就知道,我沒有資格來這裡呢?”
能夠讓彭亞瑜佩服的一點,就是雲天的嘴皮子功夫了。至少,現在懟的那名年輕人無言以對。
“不但他不認識你,關鍵是,我們都不認識你!”
高少身邊的黃毛,突然開口了。
“要不,彭小姐介紹一下?”
彭亞瑜上前挽住了雲天的胳膊,含笑道:“聶少,好久不見,這位是我的未婚夫,雲天。”
她這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那高少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高少名叫高奉獻,是寧陽四大家族高家的子弟。
在寧陽,有著孟,凌,高,何四大商業家族。就連扈榮華,在四大家族的眼力,也什麼也不是。高家的高奉獻,何家的何申石,孟家的孟堂合,凌家的凌雲龍,被稱為寧陽四子,也就是四名商業嬌子的意思。其中何申石,就是何寅玉的堂兄。
黃毛聶遠方不由臉色一沉,冷哼道:
“彭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圈子裡可都知道,高少對你情有獨鍾,你這麼做,對得起高少嗎?”
雲天突然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老婆長的太漂亮,也不是什麼好事啊?一些什麼貓啊狗啊的,都想往前湊!”
彭亞瑜聞言,很隱蔽的用手,在雲天的腰間軟肉處狠狠的擰了一下。什麼貓啊狗啊的往上湊,這是把自己又比喻成什麼東西了?
剛才那男子聽到彭亞瑜是高奉獻所追求的女人,悄悄的退到一個角落裡。他可以不懼雲天,但是可不敢和高奉獻爭女人。
聶遠方則是一下子跳了過來:“你小子敢侮辱高少,是活膩歪了吧?”
高奉獻那一坐人除了高奉獻自己,其他人全部站了起來,跟在了聶遠方的身後。
“姓聶的,你敢在我妹妹的訂婚宴上鬧事?”
一聲呵斥之聲傳來,進來了一名皮膚略黑,身高近一米九的壯漢。僅看此人的外表,很多人都會把他當做一個莽夫。但若真把他當做莽夫的話,恐怕就會被他吃得連渣都不剩。因為他就是寧陽四子中的,何家何寅石。
聶遠方急忙解釋道:“何少,你誤會了,我只想質問這小子,有什麼資格,做彭亞瑜的未婚夫。”
“我說,因為我是雲天,所以就完全有資格,不服,你咬我啊?”
何申石也是好奇的看向了雲天。他也是為數不多,清楚彭亞瑜真實背景的人之一。可是看雲天的小身板,可並不像是在道上混的人。
“有什麼恩怨,你們可以去外面解決,但是若擾了我妹妹的訂婚宴,我可不答應!”
雲天心中暗自冷笑,這何申石還真是好手段,想坐山觀虎鬥,還說得這麼光明正大。
聶遠方這小算是抓住了機會:“小子,有膽量的話,我們出去聊?”
“我為什麼要出去?難道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個想在外面,對我群毆嗎?”
雲天拒絕的也是理直氣壯。
“就咱們兩個,你敢嗎?”
高奉獻終於站了出來,冷冷的注視著雲天。如果眼光能夠殺人的話,雲天的身上,已經多了幾個透明窟窿。
“呵呵,你早說嗎?就算你真想和我搶老婆,也要和我一比一單挑,才算公平。老是放出一些狗來汪汪亂叫,算怎麼回事呢?”
“老婆,等我回來!你先獨自玩會兒!”
說著,直接給彭亞瑜來了一個熊抱,又馬上鬆開了手,讓彭亞瑜氣得牙癢癢,還要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兩人出去沒多久,雲天就回來了,卻沒有看到高奉獻的身影。
聶遠方本來對高奉獻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並沒有跟出去。因為他知道,上學的時候,高奉獻就已經是跆拳道黑帶了,對付一個雲天完全綽綽有餘。但這時,他卻感覺到了不對勁,厲聲質問道:
“小子,你把聶少怎麼了?”
雲天嘆了口氣:“那高少說,他有點困,想睡一覺,我再三勸他,說地上涼,對身體不好,可他就是不聽,我能有什麼辦法?”
聶遠方急忙跑了出去,後面還跟著一群人。彭亞瑜也有些好奇,跟著人群走了出去。卻發現高奉獻竟然真的正躺在宴會門口的臺階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