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動作片導演(1 / 1)
“你的誰啊?小婉,他是誰呀?”
秦飛的外婆,因為患病的緣故,已經不認識人了。但唯獨認識照顧她的孫女,葉小婉。
秦飛的表姐葉小婉,恰好是雲天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名空姐。
“原來雲先生和我表弟認識啊,你們這是?”
“雲天大哥就是我爸媽,請來給姥姥治病的醫生。”
秦飛誰著,偷偷的向雲天擠眉弄眼:
“我表姐漂亮吧?努力吧,你有做我表姐夫的潛質,看好你哦!”
屋裡面就這幾個人,儘管是秦飛壓低了聲音,但葉小婉還是可以聽得到。她臉色不由得微微一紅,偷偷的往雲天這邊看了一眼。
雲天尷尬的一笑,說道:
“你小時候,肯定沒少被你這位表姐收拾吧?這是不是可以看做,挾私報復?”
“雲先生別理他,這小子每天就知道瘋瘋癲癲的,胡言亂語,沒個正形。”
她說話之時,有意的躲閃著雲天的目光,當雲天不看她時,就又偷偷的瞥了過來。
“秦飛,你還是在外面手著把,治療期間,可不能讓任何人進來。葉小姐就在這裡,給我打個下手吧!”
雲天囑咐道。
“那好,我就先出去了,不過治病歸治病,你們兩個可不能揹著我,偷偷的幹壞事哦?”
秦飛話沒說完,就被葉小婉一腳給踹了出去。雲天苦笑著搖了搖頭,低下身子,開始為老人檢查身體。
老年痴呆症是由於神經退行性變、腦血管病變、感染、營養代謝障礙等多種原因引起的一組症候群,是病人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出現的持久的全面的智慧減退,表現為記憶力、注意力語言功能減退,獨立生活和工作能力喪失。
雲天打算採用針灸配合自身的靈力,為老人簡單的沖刷一遍身體。這個辦法確實很笨,治療的過程,也是很漫長。
但在大多的時候,往往最笨的辦法,也正是最有效的辦法。
雲天首先在百會穴上施針,讓老人沉沉睡去。而後又在老人的檀衝,丹田處各插入了一枚銀針。
最後雲天調勻了呼吸,銀針從老人右手的勞宮穴,慢慢的捻入,同時,身上靈氣運轉,開始進入老人的體內,為其沖刷身體。
雲天如老僧如定般,這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
葉小婉則手拿一個毛巾,時不時的為雲天擦拭去臉上,泌出的汗水。
中間,秦飛也偷偷的溜進來幾次,不過每次看到的,都是同一副場景。慢慢的就不再感興趣。於是,他乾脆搬個椅子斜靠在了大門口處,玩起了手機。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近八個小時。如果是換做之前的雲天,他早就虛脫了。
“我先去洗個澡,老太太半個小時之內,就會醒過來,所以你們兩個,也千萬不要走遠。”
雲天的內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粘連在身上,很是不舒服。他與秦飛和葉小婉兩人交待一聲,就去洗澡了。
秦飛本來還想出去吃飯,但聽到雲天如此一說,也只得點了外賣。
“小婉!”
外賣剛剛送到,就聽到屋內老人的呼喊聲。
秦飛和葉小婉立刻衝進了屋內。
“秦飛也在啊?那小婉,快去做飯吧,我現在感覺到渾身沒有力氣,就像是好久,沒有吃飯了似的。”
老太太平常,就會經常性的忘記吃飯的。這次被雲天治病,又用了這麼長的時間,還真是好久都沒有吃東西了。
秦飛則很是興奮的道:
“姥姥,你認出我來了?”
“廢話,你是我外孫,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
老人很是不滿的斥責了一句。
“雲天還真厲害,果真把姥姥的病給治好了。”
秦飛慨嘆道。
秦飛的父母也很是守諾,三天的時間,把過戶手續都給辦好了。
雲天終於有了自己的房子,心情愉悅的他,決定慶祝一下。
晚上,彭亞瑜,凌薇和高穎三人都刻意的打扮了一番,陪著雲天到了相當來說,還算是比較豪華的一個酒樓吃飯。
當雲天帶著三美出現在酒樓的時候,立刻就引來了一片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甚至有些人看向雲天的目光,連吃了他的心都有。
雲天四人進了一個包廂,酒菜上了之後,雲天明顯的眉頭皺了起來。菜還沒有事,他們的酒裡,居然被人下了藥。
雲天小聲的和三女交待了幾句,而後,幾人就很是高興的吃喝起來。
半個小時後,桌子上一片浪跡,屋內的四人,都像是喝醉了一般,都爬在了桌子上。
一個男子走進了他們的包廂。脖子上帶著大金鍊子,像個土豪。但是卻蓄著鬍子,還留著長長的頭髮,像是一個搞藝術的。看起來,就有些不倫不類。
他的身後,是一群打扮的如同公司白領的年輕人。
“男人,隨便的丟到一處垃圾堆,女人,要全部帶回到我的房間。”
那個男子一聲令下,身邊的人立刻就附和道:
“放心吧,導演!”
“如此三個標準的美妞,不僅可以讓我們爽上一把,還絕對會給我們帶來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
那幾名工作人員打扮的人,立刻就滿臉淫笑著,向雲天幾人走來。
一人看到彭亞瑜精緻的臉龐,忍不住就想先上手,摸上一把。
彭亞瑜突然暴起,一拳擊打在了那人的鼻樑之上。同時,凌薇也突然起身,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瓶子,直接就給到她身邊的那個男子開了瓢。
高穎一腳踩在一個男子的腳上,那人吃痛,不由得彎了一下腰。高穎則順勢抓住了他的頭髮往下一按,膝蓋猛的上頂。那人的臉上,也瞬間就開了花。
高穎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中規中矩的,還真有點像那麼回事。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給我們下藥?
雲天站起身來,目光銳利如劍,盯著為首的那位,打扮的不倫不類的男子,質問道。
那名男子見雲天幾人並沒有昏迷過去,也是一驚,但瞬間,他的臉色就又恢復了正常。因為他篤定,今天雲天幾人就算是真的沒有被自己下的藥給弄暈,也絕對逃不過自己的手心。
“我只是一名導演,專門拍攝動作片的導演。”
那人眼神一眯,毫不在意的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