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假文新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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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柳縣這邊,老刑警張事清透過層層的抽絲剝繭,也很快的,把犯罪嫌疑人鎖定在了劉青建的身上。無奈的是,劉青建居然是和田夢,一塊的失蹤了。他現在也只能夠等,看雲天那邊有什麼訊息傳來。

第二天一早,張事情就接到了電話,考古隊那邊,居然又出事了。

等張事清趕到的時候,王皓軒已經邊成了一具乾屍,體內鮮血完全被放幹,可是渾身上下,卻找不到一點的傷口。

這時,鐵鷹也突然接到了雲天的電話,他們的車因為超速行駛,居然被交警攔截了。

雲天擔心這邊再次出事,連夜就往回趕,沒有想到在洪柳縣的環城路上,被幾個交警截停了下來。

“我是W省寧陽市的刑警隊長,丁紫薈,來你們這裡,是有緊急公幹。”

丁紫薈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展示給那幾個交警看。只是,那幾名年輕的交警,對丁紫薈手上的證件,瞥都懶得瞥上一眼。

“我們不會去看你的證件,也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們只知道,你超速行駛了,先把駕駛證,給交出來把。”

段鋼鐵和丁紫薈無奈,只得先把駕駛證遞了出去。其中一個年輕交警,拿著他們的駕駛證,就不知去向了。

丁紫薈急了,忙道:

“我們是超速行駛了,但我們是真的有急事,要罰多少錢,我們也出,希望你們儘快放我們過去。”

那為首的一個,好像還是交警隊的一名副隊長。他輕蔑的看了丁紫薈一眼:

“每個超速行駛的人,都說是自己很急!可惜的是,象你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雲天從車內走了出來,問道:

“不知道這種事情,你們處理清楚的話,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那副隊長扶了扶自己的帽沿,抬頭望天,說道:

“至於要處理多長時間,可不好說,快的話,需要兩三個小時,慢的話,處理上一兩天,也說不清楚。”

陳鮮冰也從車子上跳了下來,氣憤的道:

“你們無非是看到這車輛是外地牌子,想敲詐一筆,是吧?不過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這幾位警官辦的可是大案要案,現在因為這件事情,已經有三個人死了,如果耽誤了我們的事情,再有人死亡的話,你必須要付主要是責任!”

那名付隊長冷笑著瞥了幾人一眼:

“就你們幾個,也想唬我?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點?”

“要罰多少錢?只要你們說個數,我們就會照付,只希望,能夠快點讓我們過去!”

那副隊長臉色一寒: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只是為了多罰你們點錢嗎?先等著吧!”

雲天知道,他們和這**警繼續爭論下去,也沒有什麼結果,急忙給鐵鷹打了電話。這種事情,還需要張事清幫忙。

果然,雲天剛打出去電話沒多久,那名副隊長就接到了電話,雲天的耳力,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電話那邊的怒吼聲:

“馬海你個混蛋,是想死嗎?限你在五分鐘之內,把那些從寧陽來的人,給我送道利民大酒店!”

馬海哭喪著臉道:

“五分鐘?就算我們是開直升飛機,也到不了啊?”

“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刑警隊的張隊可說了,如果不是你們強行攔截住寧陽來的人,或許酒店就不會再有人被害,我覺得能夠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那叫做馬海的副隊長,馬上就出了一身冷汗。原來,這邊真的是有大案發生,而且是已經有人死了。那名,這幾人警察的身份,也肯定是真的了。

不過此時,時間可容不得他多想,連忙對丁紫薈幾人道歉道:

“對不起,我……”

“電話裡的聲音,我可是聽到了,你再說幾句廢話,五分鐘的時間,可就結束了!”

他道歉的話剛開了個頭,就被雲天給打斷了。急忙道:

“那好,我在前面給你們開路!”

說著,他上了一輛巡邏車,一加油門,就向前馳去。

利民大酒店,就是考古隊員們,下榻酒店的名字。馬海在前面開路,確實能讓雲天他們的車子快了許多,但是當他們到達利民大酒店的時候,還是過了十多分鐘的時間。

雲天和丁紫薈幾人一下車,就直接往酒店內跑去,沒有一個人再去理會馬海。而馬海這時也才想到,他們還有兩本駕照,還在自己手下的手裡。他急忙給手下打電話,讓手下把駕照送過來。

而後,或許是好奇心作祟,他也鬼使神差的,抬腿邁入了利民大酒店。

雲天不動聲色的,走到了王皓軒的屍體旁,在所有人都不防備的情況下,右手猛的探出,抓向了文新禮。

文新禮一頓之下,身體瞬間後仰,竟然躲過了雲天的攻擊。

在猝不及防之下,雲天的這一爪,就連鐵鷹也很難躲過。

雲天的這一爪,也只是試探,他一擊不中,便停下手來,看著文新禮,問道:

“你也曾去過石申之墓?”

文新禮眉頭一皺:

“雲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雲天冷哼一聲,說道:

“那我就告訴你,我們剛從石申之墓中出來,而且知道,文新禮他已經死在了墓中。所以,你敢化做他的樣子,肯定是知道,文新禮是已經死了的。”

雲天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卻一直在注意著文新禮的表情變化,而後才繼續道:

“不過有一點我還真想不通,以你的本事,到哪裡都可以說是行動自如,為何要偏偏化做文新禮的模樣,緊跟著這個考古隊呢?”

文新禮臉上展露出了笑容:

“我還以為,你識破了我的身份呢,原來是你發現了文新禮已死,才猜測到了我是個假冒的。”

雲天也突然笑了:

“這句話,你還真不該說,你說這句話,無疑是提醒了我。不過我還有一點不明白,這王皓軒的死,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兩人如同打啞迷般,其他人聽得有點雲裡霧裡。

文新禮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

”其實,我們本可以做朋友的!”

雲天譏諷道:

“若真和你做了朋友,恐怕到時候,我是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文新禮長嘆一聲:

“我在你的眼中,就如此的不堪嗎?”

雲天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文新禮突然哈哈大笑道:

“你不是神醫嗎?那王皓軒的死因,你就慢慢查吧!”

說著,他就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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