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無憂之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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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建設看向了雲天,眉頭緊皺道:

“你到底是誰,這麼做,又有什麼目的呢?”

雲天呵呵一笑:

“我叫雲天,之所以幫助你,也是因為,你可以滿足我想要的東西。而且雪中送炭,總比錦上添花強,不是嗎?”

“我現在,基本上是一無所有了,你想要的東西,恐怕我也將無能為力!”

陶建設苦笑著道。

雲天拍了拍陶建設的肩膀:

“我相信,你到了海外,肯定會東山再起的。”

貨輪連夜起航,距離岸邊,只剩下一個小黑點時,白澤和兩名老者從黑暗處現出身來。

“你是怎麼說服他的?”

一名老者好奇的問道。

白澤則淡淡的一笑:

“雲天再厲害,他也只是一個人。不可能對每一個他所在乎的人,都精心的保護起來,可是我龍組能。其實,這是一場交易,雲天這個傢伙,可不是個樂意吃虧的主。”

那名老者也會心的笑了,那個地方,還挺適合這個雲天的。

到了海上之後,雲天就讓鐵鷹把捆在那些女人身上的繩索,就給解開了。

刀疤宣也沒有多想,因為是在海上,他也不認為,一群女人,能夠掀起什麼風浪。但是看到這一幕的陶建設,眉頭卻皺了一下。他是個心機很深沉的人,即便是心中有疑惑,他也不會說出來。

船隻在海上航行了四天多的時間,一座無名的小島,出現在了船上眾人的視線之中。

這是在公海,因此,這個在地圖上也找不到的小島,不隸屬於任何一個國家。

隨著船隻的靠近,可以發現島上的建築,不亞於任何一個現代化的城市。只是島上戒備森嚴,不僅有武裝人員不斷的巡邏,還有著幾十挺重炮,一字型排開。如果有陌生船隻靠近的,島上之人是不介意把其擊沉在海底的。

“這裡是什麼地方?”

雲天疑惑的問道。

陶建設的眼神中露出忌憚之色:

“這裡,就是傳說中的無憂之城,如果沒有確切的座標,是很難發現這裡的。其實,在海上,像這種不為人知的海島還有很多。”

貨輪在距離海島一公里開外之時,便不敢再繼續前行。

從海島那邊,則如箭般飛馳過來十幾個橡皮艇,把貨輪給團團圍住了。

十幾個西方面孔的男子登上了貨輪,刀疤宣和他們熱情的打過招呼,又送出了幾箱在內地帶來的名酒之後,貨輪才被放行,繼續前行。

貨輪在岸邊停下,兩名東方面孔的人正等在那裡。雲天和陶建設跟隨著刀疤宣下船,陶建設被人請上了岸,雲天則直接就被人用槍指著了。

雲天看向了陶建設,卻見陶建設冷笑道:

“雲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何要幫助我,但是,現在也沒有必要知道了。”

雲天眉頭一皺:

“陶老闆這是要過河拆橋嗎?”

“殺了他!”

陶建設留下了這一句話之後,就轉身向著島上走去。

他並沒有聽到預料之中的槍響,走了幾步,回頭望去,卻發現守護在這裡的武裝份子,全部沒有了頭顱。而後,自己身邊的刀疤宣,腦袋也從肩膀上滑落而下。

雲天聲音很平淡,在他的前方響起:

“你不是想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想要的,就是這座海島,就是這無憂之城。”

雲天話音剛落,那些被他們帶來的女子,如同一陣風一般,衝到了島上。這些女人,居然個個身手不凡。

迎接陶建設的兩名東方面孔的男子,這時也傻眼了。他們的手槍就在自己的腰間,但是現在,卻是沒有勇氣把它們拔出來。

陶建設面如死灰: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只是不願意相信,你們真的敢對無憂之城下手。”

“無憂之城,世界上最大的人**易之地,同時,也是國際上最大的人體器官販賣之地。如果不是陶老闆引路,我們確實很難趙到這個地方。”

說話的不是雲天,而是朱雀。雲天他們所帶來的女人,全部是龍組的成員,為首之人,正是朱雀。

朱雀一揮手,那群女人頓時向著島上衝了過去。

雲天看向了陶建設:

“我給了你活命的機會,可是,你卻沒有把握住。”

陶建設臉上也露出了擰笑:

“到了這裡,你們全都是死路一條!……”

雲天不等他說完,手中短劍已經在他的脖頸處劃了一下。而後看向那兩名東方面孔的男子道:

“你們要麼寫出島上以往的人**易紀錄,要麼去死!”

說著,就提起那兩人,扔到了貨輪的甲板之上,把審訊工作,交給了留在船上的鐵鷹。

一處山頂之上,一名頭髮凌亂的如同雞窩一般,滿臉鬍鬚的西方男子盤膝坐在那裡,腿上,還放著一柄長刀。

他猛的睜開雙眼,看著下面如幽靈般,往無憂之城靠近的那些女子身影,興奮的舔了一下嘴唇。

“一群不自量力的東方娘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我狂獅的厲害。”

說著,他如野獸般大吼一聲,身體如流星般一躍而下,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向著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女子衝去。他很自信,這些動作迅速的東方武者,沒有一人能擋得了他的一刀。

狂獅,只是這座島上的三名高手之一。也是唯一的一名西方的高手。

一處屋頂之上,還站立著一名島國人。他腰懸長刀,衣玦隨風飄動,頗有些出凡入塵的意味。

他看著狂獅所在的方位,眉頭略皺了一下,踏步就向著狂獅所在的位置而來。狂獅的剛才那一聲獸吼,明顯還有著傳遞訊號的作用。

在海島另一個方向的岸邊,是一個滿臉橘皮的老著,身穿一件灰色的長袍,但是那長袍之上,卻又貼滿了黃色的符紙。他站在那裡,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他遙望著狂獅所在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突然撕下身上的一張符紙,那符紙迎風見漲,居然化做了一頂血色的轎子。

老人閃身坐進了轎子中,而後那血色的轎子,就向著狂獅所在的方位,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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