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逆天的醫術(1 / 1)
當今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項技術,可以把人斷掉的腦袋接上去。
如果是手掉了,即便在接上去,也會出現部分功能的缺失。因為,最難修復並不是血管,而是神經。如果神經無法修復的話,即便是人腦袋重新接了上去,也只能是一個植物人。
而修復斷裂掉的神經,可正是世界醫學的一個大難題。
身為醫學天才的裴素嫻,一直在思索著這個問題。可是雲天的做法,她看不懂。但是當她看到那五枚不斷顫動的銀針時,她就明白,在醫學領域,眼前這個領域,幾乎是不可超越的存在了。
因為顫針,在一些醫學典籍之中,都有著極高的評價。這種陣法,可以重新的啟用,人身體上幾乎所有的功能。如果一枚顫針也解決不了,那就用多枚顫針,組成一個顫針陣法。
但是,能夠掌握顫針技術的,都可以成為一代名醫,而掌握顫針陣法技術的人,就必須是絕代名醫了。
現在顫針陣法,就在裴素嫻的眼前出現,可惜的是,她看不懂,更無從談起,該從何處下手去學。
“我如果拜他為師的話,不知道他的這種技術,會不會傳授給我?”
裴素嫻凝眉,陷入了沉思。
孫德發同樣,也在思索著怎麼才能夠從雲天身上,得到這顫針陣法。明搶是肯定不行的。因為雲天武功太高且殺伐果斷,一個搞不好,自己的小命就搭進去了。
孫德發看著身旁的裴素嫻,突然有些嫉妒了,嫉妒自己,怎麼不是一個女人。若不然的話,至少還有勾引一下雲天的機會。
天台之上,所有人都各懷心思。陶建春也是腦袋在飛速運轉,思忖著怎麼才能夠交好雲天。因為像雲天這麼厲害的醫術,那絕對可以讓自己多一條命出來啊?
想到這裡,他對家族內的那個五長老,也恨上了。因為五長老的緣故,恐怕雲天現在對整個陶家,就有些反感了,若再想交好此人,恐怕要比之其他人,要付出幾倍的怒力了。
崔敬堂則是有些落寞,因為在這之前,他是非常的驕傲的。身為國家武術隊的教練,他確實有驕傲的資本。當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弱雞之時,那種心理上的落差,很容易會讓人一蹶不振。
就彷彿是一個高大威猛的公羊,正感覺自己無敵於世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世上,原來還有著狼豺虎豹的存在。
就在所有人心思繁雜之時,躺在地上的陶家大長老,突然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這裡是陰曹地府嗎?”
他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因為,腦袋被人割了下來,怎麼還會有生還的可能?
二長老和陶建設則是非常的激動,急忙湊上前去說道:
“你沒死,是雲天雲神醫,把你給救回來了。”
陶家大長老想抬頭看看,卻被雲天一把給按了下去:
“你的腦袋,是我剛剛接上去的,要想徹底癒合,還需要一年半載的時間。因此,我奉勸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亂動,一個不小心,你就有可能會變成一個植物人。”
“你殺了我,為什麼還要救我?”
雲天冷笑:
“我剛剛發過誓言,你就敢向我出手,我當然要殺你。但是,我還是一名醫生,拿錢救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和我殺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裴素嫻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居然真的成功了?真的把一個腦袋被砍下來的人,給救活了過來!
雲天先收起,那些代表著功德之力的金色細線,而後才把銀針,一根根的從大長老的脖頸上,小心的撥了下來。
“你們最好先去醫院,找個支架先把他的腦袋固定起來。如果中間出了什麼差錯,再找到我的話,我還會重新收費的。”
雲天和陶建春和二長老簡單的交待了幾句,就向著寧成仁和燕無法夫婦走了過去:
“寧兄,好久不見,沒有想到再這裡,會遇到你們!”
“我們就是專程來找你的,我們先去了寧陽,知道你來三連城了,就又追到了這裡。”
雲天疑惑的問道:
“二位找我,-是有什麼打緊的事嗎?”
寧成仁呵呵笑道:
“我們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為犬子,想拜你為師,不過這事情不急,等你閒暇了,咱們再細說。”
雲天又看向了朱雀:
“你不會,也是來專程找我的吧?”
朱雀呵呵一笑:
“我說,我是來給你送錢的,你信嗎?”
雲天眼睛一亮:
“你們確實應該先給我一些訂金的。你們的衣服已經做出來一批了,而且還有藥品的研發,申請專利等等,哪一項不需要錢!因為藥廠的建造,我的錢全部砸了進去,現在就快要揭不開鍋了。”
“我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鐵夫人的。這次,要有一大批的人入駐無憂之城,想把她一塊帶過去!”
朱雀沒有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話,引得雲天和她說那麼多,急忙改口道。
“那,就拜託你幫我問一下,什麼時候能給我錢啊?”
雲天話沒有說完,朱雀拉起鄧九鴻就走了,她可不想多聽雲天因為錢的事情,像個怨婦一般的嘮叨了。
雲天等人又重新回到了酒店,經過陶家幾位長老這麼一鬧,他是暫時不能回寧陽了。
其他人都相繼離去,裴素嫻卻跟著雲天幾人進了房間,直接就開口道:
“雲神醫,我想拜你為師,跟隨你學習醫術。”
雲天直接就搖了搖頭,斷然拒絕道:
“我授徒的第一條就是,不是國人,絕不相授,尤其是你們韓醫,也不過是我國醫學發展的一個分支,現在卻還有人大言不慚的說著,韓醫,才是東方醫學之祖。我怕我教了你之後,突然會有一天,你國的媒體會傳出來,你,變成了我的師父。”
雲天的話並沒有誇張。近幾年來,確實是一部分韓醫放出訊息,說他們才是東方醫學的正統。我國的醫術,只不過是由韓醫流傳到我國之後,發展演化而成。
裴素嫻抿著嘴唇,想說些什麼,但卻知道,她如何的去辯解,都會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我一定還會再回來!”
最後,裴素嫻拋下了這麼一句話,才有些不甘心的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