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囚牢,刑具,人彘!(1 / 1)
楚落幾人,兩兩並肩。
在猩紅的長廊之中小心翼翼的走著。
一身的警惕之心,已經提升到了最高。
越靠近長廊的盡頭,剛剛的那股血腥味越濃郁。
濃重的血腥之味撲鼻而來,直直令幾人捂住了鼻頭。
眾人在長廊之中走著,半響之後,終於走到了長廊的盡頭。
眼前,是一扇木質的大門,門上早已經遍佈了血紅之色,如同飲了鮮血一般。
讓人根本分不清楚,大門原本的顏色。
再回頭看去,那原本的會客廳,早已經看不見一點影子。
“嘖嘖.....這手筆不小啊,能在武館下面,挖一條這麼長的走廊。”黃埔玄奇咋舌道。
他倒也不是驚訝這長廊的長度亦或是花費。
這長廊,花費對於他這種世家繼承人而言,只能算的上是不菲。
但遠遠到達不了,支付不起的程度。
可關鍵是,這人能在武館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般東西。
這聽起來就有些驚世駭俗了。
眾人屏住呼吸,並未理會黃埔玄奇那番打笑的言論。
此刻的他們,內心皆是有一些緊張。
畢竟這木門之後,可能藏著他們根本無法想象的東西。
“呼....”楚落深深呼了一口氣。
調整好自己進入隨時可以戰鬥的狀態。
而後朝著木門輕輕一推,眾人就看到了木門後的景象。
一張很簡易的木桌擺在正中央,擺著三個精緻的瓷碗,碗口上血跡斑斑。
木桌一側置放著一個火爐,爐火源源不斷的湧出淡淡的火焰。
四周是數十間寬大的牢房,牢房外都是銀白色金屬製的護欄,看上去與方才會客廳外,那入口的材質無二。
甚至略好一些。
能使用這般材質製作的牢房,恐怕便是一般的武道大宗師,也逃不出來。
“看上去是個關押武者的地方。”
楚落走到一件牢房前,端詳著一件造型猙獰的刑具。
它的外形酷似一間棺材,只是外形被製作成了人形,在棺材的內部,還有這密密麻麻數不清的銀白色長釘。
在這些牢房之中,諸如此類猙獰的刑具,楚落數了一數。
足足有二十七件之多...
楚落甚至在一處牢房之中,看到了一張,被精心剝離下來的風乾人皮!
“這裡有個武者!”
“這也有一個。”
不遠處,突然傳來黃埔玄奇與羅軒幾人的驚呼聲。
順著目光看去,有著好幾間牢房裡趴著奄奄一息的武者。
他們身上血痕累累,受了幾乎不可恢復的傷。
而從外形上看,只能依稀分辨出是一個人形。
還有一位武者,四肢早已被砍去,只留下了一個軀幹,匍匐在冰冷的地上。
依靠著武者強大的生機,勉強保持著一絲生命力。
他的眼神渾濁暗淡,早已經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光。
黃埔玄奇將那人的頭髮撩起。
待看清那人脖子上的標記之時。
卻忍不住的高聲驚呼起來。
“羅軒,快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們家族的人。”
羅軒聞言,心中頓時一凜。
急忙趕去。
只是一眼,便將眼前這人認了出來。
“時叔!你怎麼會在這裡!”
一聽到時叔這個名字,那被削人人彘的男子,眼神中突然煥發出一道神采。
身子努力你從地上抬起,朝著羅軒看去。
片刻後,一顆渾濁的淚珠,終於是忍不住的從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眶中留了下來。
他在這裡被人折磨了數年,都未曾皺過一絲眉頭,但是今日看到了羅軒,老淚,卻是怎麼也繃不住了。
咯咯咯.....
只見羅軒單膝跪在地上,一雙拳頭捏的作響。
雙眼更是已經充血,變紅。
“時叔...告訴我...他是誰,我一定要一刀一刀宰了他。”
這一位被稱作時叔的男子,數年前在金陵城之中,調查一件事情,但卻突然失蹤。
論羅家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一絲一毫的蹤跡。
沒想到,如今卻是在這裡。
只是無論羅軒如何呼喚,詢問,那名武者也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但面上的焦急之色,任誰也能看的出來。
楚落眉頭微皺。
“你叔叔的舌頭,已經被剪斷了,說不出話來。”
到底是誰,在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去折磨一名武者?
見羅軒不能理解自己說的話,那被稱為時叔的武者,竟是拿自己頭,不斷的在地上撞擊。
用血歪歪斜斜的寫出,危險,快跑,四個鮮血大字!
看著這四個鮮紅的大字,一直默不作聲的寧不凡,突然開口問道。
“你的時叔....之前是什麼修為?”
羅軒沉默片刻,而後苦澀的開口回道。
“時叔,他在十年前...就已經是一位武道大宗師了....”
武道大宗師!
眾人頓時心中一寒,冷汗皆冒。
能夠將一位強橫的武道大宗師,無聲無息抓至此處,還讓他寫下危險二字的。
唯有一種人。
那便是,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