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介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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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君賢又不是傻子,他現在殺了晏浩已經和沈家結仇了,沈家能夠這麼輕易的放過他麼?只要他去沈家,就和進監牢沒有什麼分別了。

隨即劉君賢拿這長劍,放在沈介的脖子上說道:“你當小爺是傻子麼?這麼拙劣的伎倆,小爺一眼就看出來了。”

沈介連忙焦急地說道:“沈家一向注重人才,你的天賦比過十個,啊,不,百個晏浩。沈家自然不會深究的。”

“說的不錯!不過……”劉君賢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還是得死!”

隨即劉君賢就把沈介所寫的內容唸了出來。

沈介聽完冷汗直流,自己做的事情竟然全被劉君賢知道了,如果傳回家族,估計也沒好果子吃了!

想到這,他也不再求饒了,反而厲聲說道:“小兔崽子,你找死!給臉不要臉,你有本事殺了我。沈家自然會為我報仇的,我們沈家在清頭城,可是坐鎮兩大金丹期的高手,化元期修士更是數不勝數,你就等著迎接他們的怒火吧!”

“我好怕呀!”劉君賢裝出一副驚恐的模樣說道。

隨即他收起了剛剛樣子,對著沈介戲謔地說道:“我好怕一個沈家棄子啊!”

此刻沈介如墜冰窖,沒想到,晏浩把什麼都說了,錯愕地看著劉君賢,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張著嘴的沈介,和他旁邊桌上的糕點,劉君賢腦中靈光一閃。

瞬間點住了沈介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

劉君賢接著用手碾碎了糕點,在沈介驚恐地注視下,把糕點塞進了他口中,堵住了沈介的咽喉。

\t又在沈介口中放了一整塊糕點後,劉君賢堵住了沈介的嘴巴。

只見沈介因為缺氧,臉慢慢變得通紅,生機開始渙散,他才鬆開了沈介的穴道。

等沈介徹底沒了氣息,劉君賢忍住反胃的衝動,收回了隔音陣,悄然離開了。

劉君賢不是沒殺過人,可是沈介翻著的白眼,腫脹的胖臉,無一不讓他難受。他直接給沈介一劍不是多好,他也不用噁心成這樣。

劉君賢帶著心中的不適,叩響了武世輝家的門。

此時武世輝和趙涵雅正在一臉焦急的等待著劉君賢。聽見叩門聲和當時約定的一致,武世輝連忙開啟了門把劉君賢迎了進來。

沒等兩人開口,劉君賢就率先說道:“現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事了,我先去休息了。”說罷,他直衝衝地向著自己的房間跑去,隨即盤腿在床上打起了坐。

武世輝對著趙涵雅說道:“小妹,你說,君賢他沒事吧?”

“看樣子沒事,應該是有些累了吧!”趙涵雅搖著頭說道。其實她清楚劉君賢的樣子,應該不是累了,更像是心裡有事,既然他不願意說,她也不好多問。

回到房間後的劉君賢,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沈介翻著白眼的臉,幾次都無法入定修煉。他曾無意中看到戒指裡面有一本《天明靜心訣》,隨即開啟了秘籍,開始修煉起來。

《天明靜心訣》有兩個功能,其一是平定心神,其二是散發氣息。眼前對劉君賢有用的就是第一個,至於第二個他一時間也不明白,但第一個功能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果然沒過多久,劉君賢就能靜心修煉了。

……

半夜,長定村,部分墳墓竟然被掘開了。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四處遊蕩,乍看有幾分瘮人,仔細一看竟然是個面容清秀,一身白衣的青年男子。

突然這個身影,停在了一戶人家的院落中,看著眼前的三個墓碑,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青年抬手一揮,放出了一頭雪白的狗熊,隨即說道:“小白,好好地嗅嗅。這應該是這個村子,唯一一個倖存者的家。”

狗熊聞言,點了點頭開始仔細地嗅了起來。青年則抬手一揮,那些被掘開的墳墓就這麼合起來了。

……

第二天一早,率先醒過來的並不是劉君賢,而是武世輝,趙涵雅也隨後醒了過來。

劉君賢醒來之後,卻不見武世輝。按理說這個時間了,武世輝不應該還在睡覺,隨即向著趙涵雅問道:“涵雅姐姐,二哥呢?”

話音剛落,武世輝就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只見他,三兩步走到了兩人面前說道:“出大事了!沈介昨天吃糕點被噎死了。”

聞言,趙涵雅心中一驚,滿臉驚愕地掃了一眼劉君賢,發現他竟一點都不意外,彷彿一切都他在預料之中。

“沈府的家丁自然就散了,有一群人衝進了沈府,對著沈介的屍體,拳打腳踢。”武世輝繼續說道。

隨後他扭頭對著劉君賢說道:“我還聽說有人知道山匪的位置。”

“在哪?”劉君賢一把拉著武世輝的衣袖,焦急地問道,“二哥快告訴我!”

劉君賢來到鎮上都兩三天了,聽到山匪的訊息,他怎麼能不激動。他當初之所以跟著武世輝來遠安鎮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打探土匪的訊息嗎?

“聽說在,蘭康山。”武世輝連忙說道,“這個訊息是個藥農說的,他上山採藥時,無意間看到一群拿著刀劍的人,押著幾輛獸車上了蘭康山就消失了。”

劉君賢聞言,探入戒指取出地圖,只是一眼就找到了蘭康山,不過奇怪的是,這蘭康山竟然是在雨澤國和烏柳國的交界線上,而且有大半在雨澤國境內。

……

“我交代下去的事情,你們就是這樣糊弄我的嗎?”李振惱怒地對著下面的人吼道,“連個小屁孩和個病秧子都找不到,你們是吃乾飯的嗎?找不到也就算了,現在竟連一群山匪都找不到!”

被訓斥的手下全都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前不久,李振接到訊息,有人要徹查長定村的事,如果他現在不解決山匪的話,那麼這些人遲早會查到他的頭上。他在申尺的建議下向上面提交了一個剿匪申請,上面的人不僅同意了,並且還送來了剿匪金,同時還承諾他剿匪成功後,允許他拿走山匪三成的財物。

財物他李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山匪的命,但是怎料想,都好幾天了,他們既然什麼都沒查出來,如果那些人在他之前查到山匪,後果不堪設想。

李振掃視一圈之後,厲聲說道:“你們這群廢物先下去,三天之後,還沒有什麼訊息的話,別怪我軍法處置。”

“是,將軍!”眾人齊聲說道,隨後便離開了。

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李振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突然一陣聲音傳來“將軍,我應該知道這群山匪在哪裡了!”聞言,李振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話之人便是申尺,他一邊小跑一邊大聲吼道。

\t當他走到到李振桌前後,慌忙地攤開了手上的地圖,指著地圖上的一處繼續說道:“將軍,你看這裡!”

李振順著申尺的手指看去,申尺所指的這一片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脈,名叫蘭康山。要說哪裡特殊的話,李振只知道這座山有一大半是在雨澤國境內。

“這裡?申先生你確定嗎?”

申尺點著頭說道:“李將軍我確定,就是這裡。屬下今天聽到遠安鎮的官差來報,說一個藥農看到一群土匪打扮的人,出現在這個山脈附近。”

李振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申先生,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你又何必在意呢?”

申尺繼續接解釋道:“如果只是這樣,屬下也不會懷疑。屬下又仔細檢視了山匪出沒的地方,都是距離這座山較遠的地方。但是屬下把這些地方在地圖上標註了一下,發現這些地方,和這座山的距離都差不多。”說著申尺用手在地圖上比劃了幾下。

李振也從申尺的比劃中看出端倪,申尺所畫的幾個圓,相交點就在蘭康山上。

看著李振還有些疑惑,申尺繼續說道:“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山匪自然也就不會在居住地附近打劫。就算這群山匪不在這裡,那麼也絕對在這附近,將軍只要派人去查,不出兩日自然會查到山匪所在之地。”

李振對於申尺所說,有所動容,但是申尺所說的地方,有些尷尬,蘭康山並全不在烏柳國境內,如果引起雨澤國軍方的注意,就不妙了。

他也一時間犯難了,但是現在距離上面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剩幾日了。如果這次剿匪成功,那麼他的仕途必定能再上一層,如果失敗的話……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

申尺見李振還在猶豫,於是連忙說道:“將軍,如果這群山匪不在這裡的話,那麼屬下願意以死……”他話還沒說完,李振抬起手說道:“先生,就是算這群人不在這裡,我也不會去治你的罪。”

李振知道申尺才智過人,如果不是申尺,他現在也不可能還坐在這個位置上,當初他李振因為一時衝動,屠殺了長定村一村人,要不是申尺他估計早被發現了。現如今,他也只能速戰速決了。

“我即刻,正軍出發!申先生,你也下去收拾東西吧!”

聽到李振這麼說,申尺懸著的心才放鬆下來。

……

此刻,劉君賢自然不會知道,現在有兩夥人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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