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命懸一線(1 / 1)
當藍色的元炁靠近時,他們瞬間如墜冰窖一般,刺骨的寒冷撲面而來。隨著藍色元炁的慢慢靠近,最前面的三人竟然瞬間被冰凍住了,身後的五人連連後退,讓過了藍色的元炁。
劉君賢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給長劍注入的元炁竟然也如此厲害。
就在劉君賢還在愣神的功夫,幾人連忙繼續向著劉君賢衝了過來。
劉君賢也不敢怠慢,對著剩下的五人甩出了一團紅色的元炁。
元炁如同照著火的兇獸一般,向這五人衝了過來,他們現在也不敢小看劉君賢的攻擊,連忙合力組成了一個護盾,擋下了這一團火焰。
火焰雖然籠罩了五人,但再也難進分毫,只能在護盾上,快速地遊走。
李振看著劉君賢手中的長劍,眯起了眼睛,他現在怎能不明白,這柄長劍就是眼前這個小屁孩的依仗,怪之不得一個練炁一層的小屁孩也敢闖他的中軍大營了。他現在對於屬下的生死,一點都不擔心,等這群屬下消耗完,劉君賢長劍中的技能,那不就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了,那時候長劍就是他的了。
劉君賢看著火焰有衰弱的氣勢,隨即掐動手決,輕聲呵道:“萬劍歸宗!”
聞言,李振和申尺對視了一眼,他們自然知道,萬劍歸宗這種法術,竟沒想到眼前的小屁孩竟然會這種技能。
所謂萬劍歸宗,就如同天降劍雨一般,向著地面落下。
隨著劉君賢地吶喊,長劍如同有了靈智一般,向著天空飛去,隨即懸停在空中。在長劍的周圍,驟然出現了二三十道劍的影子,隨著劍影慢慢凝實,伴隨著紅藍雙色的光芒驟然落下。
察覺到火焰消散了的五人,正準備撤下護盾時,嘣地一聲,從護盾上傳來。這一下,讓五人的陣型險些崩塌。
此刻五人也注意到了天空上的劍影,連忙加大了護盾的強度。但是他們不知道這樣的做法,都是徒勞。
聽著劉君賢嘴裡雖說的是萬劍歸宗,實際也不過是二三十柄劍,李振和申尺都沒有去嘲笑劉君賢,反而是愣住了,因為這樣的劍技,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做的比劉君賢好,更何況這種劍技只有真正的用劍高手才能釋放。
在兩人眼中,這小屁孩之所以有這樣的能耐,全靠他手中的長劍。
劍雨的攻擊,就如同天降流星一般,五人沒支撐多久就被劍雨擊散。伴隨著最後一道劍氣落下,最後一人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地了。
劉君賢看著倒下的五人鬆了口氣,起初看著只有二三十柄長劍時,他還有些擔心不能一招制敵,現在看來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隨著劍雨的完全落下,地上的劍影瞬間匯聚成了一把長劍插在地上。
現在長劍,距離劉君賢僅有幾步距離。
李振屏氣凝神,飛快地向著長劍衝了過去。
劉君賢怎會不明白李振的意圖,隨即縱身一躍向著長劍衝了過去。
就在李振快要搶先一步碰到長劍的時,異變發生了,長劍如同有靈智一般,竟然閃躲過了李振的手,劉君賢抓住機會,迅速上前穩穩地握住,長劍拔了起來。
這一幕看在了李振眼中,沒想到這柄長劍,霎時間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這樣的武器最少都是魂器,在大陸上魂器的價格,無一不是價值百萬靈石,他現在看著長劍就如同看到一座金山。
劉君賢拿著長劍落地後,指著李振厲聲問道:“你為什麼要屠殺我們長定村的人?”
“哼!”李振不屑的說道,“你們村子甘願成為山匪的走狗,我們鎢柳國不需要這樣的村民。你身為一個山野村民,有什麼資格質問我!還不乖乖放下武器,老子饒你一條狗命。就算是你師父來了,又能把我怎麼樣。你們都是鎢柳國的人,自然要受到我們軍隊管控。”
“哈哈!”劉君賢冷笑一聲說道,“身為一個將軍,你的權利就是肆意屠戮自己管轄範圍內的村民麼?你又有什麼資格代替鎢柳國說話,出現山匪你不作為,反倒去責怪村民,你這樣的人也配成為將軍。不用我師父出手,我今天也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李振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劉君賢說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輩,我今天定留你不得。”說罷,李振抽出了自己的長刀,一下拍開了劉君賢的長劍,舉過頭頂向著劉君賢重重的劈了下來。
劉君賢一個側身輕輕鬆鬆地讓過了李振的長刀。
李振見一擊不成便改變了攻擊方向,向著劉君賢橫掃過來,眼看躲閃不及,劉君賢只能拿起長劍側身進行防禦。
隨著“噹”的一聲響起,劉君賢有些承受不住刀上的力道,不得不向後退了十幾步才停了下來。
他現在和李振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首先就是身體上的優勢,李振既是修士又是軍人,自然在身體素質方面,不是他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可以抗衡的,其次再說修為,李振柰是一個化元六層的修士,足足比劉君賢高出五層。
劉君賢又向後退了幾步,抬起長劍一劍揮下,一股火紅色的元炁向著李振衝了過去。
剛剛幾人的樣子給李振提了個醒,也不敢怠慢一個土黃色的元炁罩瞬間包裹住了他的周身。
只見紅色的元炁就這麼靜靜的包裹住李振,只見他用力一震,片刻間,元炁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小兔崽子,無計可施了吧?”李振輕蔑地說道。
和李振猜測得不錯,劉君賢的長劍,儲存的技能有限,第二次釋放的時,遠不如第一次強力。
眼前一景象,讓申尺有些震驚,看著劉君賢的眼神也開始有些不對了。他已經猜到了眼前的這個小屁孩,應該是一個人擊殺了那三名“猛虎”成員。
想到這些,他不由得給李振捏了把汗。
劉君賢不敢怠慢,連忙掐動法訣,釋放了一招‘三元火球術’,三個火球向著李振飛了過去。
李振見狀不以為意,這種伎倆完全是雕蟲小技。只是微微側身讓過了火球,就向著劉君賢衝了過去,可是才衝出一步,剛剛和他擦身而過的火球就又向著他衝了過來。
\t這一幕,讓李振不得加強了警惕,在他印象中,這招三元火球術,就只是簡單的飛出三個火球而已。可現在火球怎麼會突然轉彎呢?按耐住心中疑惑,開始全力閃躲火球。
劉君賢此刻則是猶豫了起來,猶豫到底要不要釋放萬劍歸宗,李振顯然對他的長劍抱有強取豪奪的慾望,如果釋放了豈不是正和了他的意。
就在劉君賢猶豫之際,三個火球已經牢牢地包裹住了李振,他顧不得多想一個黃色的元炁罩瞬間將自己包裹了起來,任由火紅色的氣焰在元炁罩上游走。隨著火紅色元炁的慢慢減弱,李振用出大量元炁奮力一震,瞬間火紅色的元炁四散消失。
隨著李振的元炁罩消失,劉君賢發現李振臉部通紅,臉上的鬍鬚都有些焦了,隱約間還能聞到一些頭髮燒焦的味道。
“小兔崽子,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麼!”李振氣憤異常,自己自從和當上了將軍之後,還沒有這麼狼狽過,看著眼前的劉君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手拿著長刀,一手掐動手決,向著劉君賢衝了過去。
隨著李振的衝刺,他身上的氣勢,如同猛虎一般向著劉君賢壓了過來。正當劉君賢準備跳開時,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李振竟然釋放出了一個大地束縛,強大的吸引力如同一個旋渦一樣,牢牢地抓住了他。
劉君賢連忙掐動手決,釋放了一個輕身術,他這才能勉強克服住腳下的引力。正當他與地上的引力僵持不下時,李振的氣勢已經驟然撲了過來。
現在的劉君賢也只能調動全身的元炁,去硬抗這氣勢所帶來的震懾。
看著盡在咫尺的李振,他不得不奮力舉起長劍,全力抵擋。
李振二話不說,舉起長刀,向著劉君賢的頭頂,至上而下劈了過去。
劉君賢把長劍橫在頭頂,打算硬接這一擊,就在李振長刀接觸到長劍時,劉君賢腳下的土地竟然瞬間化為流沙。
見狀,劉君賢暗道:不好!李振這是要把他,陷阱沙子裡面,這樣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嗎?
在這千金一發之際,他連忙掐動手決釋放了一個遁地術,藉助李振長刀上的力道,鑽入了流沙之中。
李振是一個土屬性的修士,他劉君賢雖然使用了遁地術,但並不意味著,他安全了。
他現在要麼向土裡下遁逃走,要麼掙脫土地的束縛逃離地面,可就在這時,流沙竟然開始慢慢凝實,彷彿要把他困死在土地裡。
隨著擠壓力逐漸增加,手裡面的長劍突然金光一閃,瞬間生出一個黃色的護罩,護罩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將他帶飛離了地面。難道這一個護罩也是師父給他留下的技能。
李振看著破土而出的劉君賢,大喝一聲,皺了皺眉,拿著長刀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