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天璣上人(1 / 1)
到了五千層時,劉君賢竟有一種感覺,如果不調動元炁進行防禦,是會被這個臺階推下去。反觀此時的徐思怡,只是微微氣喘,其他的倒是沒什麼。看來劉君賢的猜測一點都沒錯,這個臺階的壓力很有可能和自身的修為有關。
每一千層,就會出現一個平臺,劉君賢有些消耗過大,在到達七千層時停下來休息一番,他還是需要恢復一下元炁,後面的路承受的壓力會更大。
徐思怡看著劉君賢竟在這個時候修煉,雖然意外,但還是安靜地等在一旁。
沒多久劉君賢就醒了過來,在確定徐思怡無恙,便繼續攀登。
才進入第八千層時,劉君賢差點一個趔趄摔倒了地上,這次的壓力和前幾次不一樣了,之前是比上層提升三成左右,而這個八千層的壓力竟提升了足足六成。
過了八千這個層級時,此刻劉君賢體內的元炁已經消耗了九成。
劉君賢到達第九千層時,他早已氣喘噓噓了。
徐思怡此時疑惑了,劉君賢的體力什麼時候比自己還差了。雖然此時徐思怡也在喘氣,但是卻沒有比劉君賢這麼不堪。
劉君賢現在就感覺他就像和別人大戰了一場,元炁消耗極大。
一刻鐘後,他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準備好開始攀登剩下的九百九十九層階梯了。
他從修煉中醒過來時,堅定地說道:“繼續。”彷彿他在多說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
聽到了劉君賢的話,徐思怡頷首點頭,率先一步準備登上臺階。
劉君賢看著徐思怡輕鬆的樣子,不由得眉頭一皺,隨即他也踏上低九千零一臺,身上的壓力竟然瞬間提升了九成,他只能全力運轉功法,咬牙支撐著。
到了九千一百層的時候劉君賢勉強喘了一口氣,準備繼續攀登下去,腳才邁進低九千一百零一層的時候,並沒什麼感覺。
可是當他第二隻腳邁上去時,瞬間提升的壓力讓他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t\t
徐思怡看到劉君賢的動作後,驚訝地說道:“君賢,你沒事吧?”
聞言,劉君賢艱難地抬起頭,對著徐思怡搖了搖頭,示意他先走。
徐思怡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往上攀登而去。
劉君賢此時也明白了,之前都是一千層提升一次,現在卻是一百層提升一次。做好了心理準備後,他繼續開始一步步往上爬。
這一百層竟是如此艱難,在九千二百零一層時,他因為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所以沒有絲毫懸念,他順利到達了九千三百層。
第九千三百零一層,他因為功法運轉的太快,身上已經微微出汗了。
時間還剩一個時辰,徐思怡已經攀登到了九千九百層,可劉君賢現在才到第九千七百層。
劉君賢感覺到呼吸都開始困難了。
徐思怡看著劉君賢,擔憂地說道:“君賢,要不要我等等你!”
劉君賢抬起頭,搖了搖:“沒事,我能承受,你先走。”
徐思怡得到劉君賢的肯定,打算先上去,然後想辦法幫助劉君賢。
當她踏入九千九百零一層,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撲在她身上,連忙對劉君賢說道:“君賢,我感覺到有一絲壓力了!我能承受,我先上去等你。”說罷,就踏著堅定地步伐,慢步前行。
劉君賢聞言,想起了江浩宇的話,第一關沒什麼難度。
可是現在的情況,完全和江浩宇所說一點邊都不沾,對於他來說,怎麼全是難度?他現在也沒空去責怪江浩宇,只能咬著牙向上攀登。
徐思怡到達九千九百一十一層時,感覺壓力提升了一絲,便回過頭告訴了劉君賢。
劉君賢聽到之後,也有了準備了,按情況來說只要過了九千九百層,就是每十層提升一次。
第九千八百層,他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一滴滴流了下來。
第九千八百八十層,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汗水跟著劉君賢到達了第九千九百層,到了這個層級,他的運轉功法竟有怠塞感。
抬起頭,徐思怡竟只有九層就到了,她此時正在休息,對於從未修煉過的她來說,根本沒有元炁去承受壓力,只能靠自己的身體素質,不過還好她自幼生活在山上,問題不大。
劉君賢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只有半個時辰了,如果真如徐思怡所說,後面的壓力會更大,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
為了讓攀登時更從容,在九千九百九十層稍微休息了一下,讓元炁恢復了一些,才邁上第九千九百零一層。
劉君賢因為徐思怡的提醒,有了準備,才沒有被壓力逼退。
他身上的汗水早已如同下雨一般往外冒,每一步都是一個帶著汗水的腳印。
但他不得不繼續攀登,咬著牙向著山頂走去。
在到達第九千九百二十層時,他的胸口開始發悶,腰肢已經被壓彎,他挺起胸膛都顯得十分困難。
每攀登一層,胸口就更悶一分,每過十層壓力都讓他的身體更佳的彎曲,時間慢慢過去了,他到達了第九千九百四十層時,徐思怡已經登頂了。
徐思怡緊蹙眉頭,看著劉君賢,見他如此艱難,徐思怡打算下去幫忙,才邁出一步就被兩個明宗的弟子攔住了。
她焦急地往前衝,卻走不出分毫:“這兩位師兄,可以讓我去幫一下我弟弟嗎?”
兩人面露難色,搖了搖頭:“宗門規定,登上了階梯就不可以回去了,請這位小妹妹不要讓我們難做,而卻如果你去幫他的話,那麼他就會被淘汰的。”
徐思怡打算再說什麼時,不遠處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中年人走過來,將她帶到了一旁:“這位小妹妹,不要著急,你弟弟可以上來的。你要相信他。”
聞言,徐思怡看向這個人,此人臉色白皙,雖然臉上沒有一絲皺紋,但是卻頂著一頭白髮,給徐思怡一種,這頭白髮如同他撿來的一般。
徐思怡結合一路上,劉君賢的表現,也只好放棄了下去的衝動,她正準備給劉君賢加油時,又被這個道人攔了下來:“千萬不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不然可能會有無法挽回的事發生。”
徐思怡又一次看向道人時,恰好看到他正在笑眯眯的看著劉君賢。
劉君賢現在是有苦說不出,萬萬沒想到攀登一個階梯竟然如此困難,現在的他視線早已模糊了,什麼都看不到,可他還是迫切地希望看看後面的路。
隨即用神識掃了出去,放出神識的一瞬間,他身上的壓力竟然變小了,暗罵自己笨啊,如果早點用神識也不會這麼艱難了吧。
現在除了胸口的沉悶,其他都有所改善。
九千九百八十九層,他的胸口就如同被用大錘狠狠的錘了幾下。
雖然不適,但他卻異常堅定,始終不肯放棄,他腦海中全是司馬天悅的影子,他不論如何也要攀登上去,就算不為他自己,也要為師父咬牙堅持住。
此刻,他緩緩地捏起了拳頭,目光中的堅定不降反升,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
第九千九百九十層,劉君賢的牙齒都快被咬碎了。
踏上下一層石階的一瞬間,他喉嚨一甜一口黑色的血,被他從的嘴中噴了出來,噴出來之後,胸口中的沉悶感,全部消失。
徐思怡看到劉君賢的這一口鮮血,此刻他的眼淚已經在眼睛裡打轉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她背後想起:“天璣上人,聽說你來明宗做客了沒想到你在這裡啊!”
黃衣道人聞言回過了頭,徐思怡也同樣轉過來了。
在他們身後出現了兩個女子,一個身穿粉色長裙,一個身穿紅色長裙,開口的便是紅裙女子。
如果劉君賢在這裡,必定會一眼認出粉裙女子。
邊上的明宗修士看到了兩人後,紛紛鞠躬:“參見天曦仙子和君研仙子。”
黃袍道人便是天璣上人,粉裙女子就是天曦仙子司馬天曦,紅裙女子則是君研仙子司馬君研。
司馬天曦拉了一把身邊的司馬君研:“君研,不得無禮。”隨後對著黃衣道人微微施禮:“司馬天曦,見過天璣上人。”
天璣上人微微一笑:“無妨,無妨,我也才剛到。”
司馬天曦注意到天璣上人身邊站著的徐思怡,開口問道:“敢問天璣上人這位是?”
天璣上人看了一眼徐思怡哈哈笑道:“這個小女孩,是來參見明宗的收徒大典,和我到沒什麼關係!”
他隨即朝著劉君賢掃了一眼,繼續說道:“準確的說,我是在等那個還在攀登的小傢伙,同時也算是在等令兄。”
司馬天曦聞言,連忙單膝跪下,眼中噙著淚花:“還望天璣上人告訴小女,兄長現在所在何處?”話音剛落,眼中的淚水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天璣上人見狀,一把將司馬天曦扶了起來:“天曦仙子,不必著急!馬上就會有答案的。”
他並沒說具體是什麼答案。
司馬天曦聞言,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司馬君研見狀,立刻上前扶住了自己的姑姑。
司馬天曦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隨即拂去臉上的淚水,好幾次父親都向天璣上人討要司馬天悅的訊息,但每次都被天璣上人拒絕了,
天璣上人見狀,搖了搖頭,繼續看向了劉君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