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大伯的往事(1 / 1)
現在三隻異獸都還小,對於戰鬥的幫助並不大,不過好在他現在還在學院之中,等他畢業的時候也差不多真正邁入成熟期。
這還不是劉君賢最擔心的,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大伯司馬天恩的情況,如果雷霆逢春術真的可以治療大伯,那麼雁語柔的父親難道也是被這個組織的人打傷了。既然這樣,那麼明天他就去看看大伯,先了解大伯的情況在說。
翌日,他一大早就起床了,在院子中簡單的鍛鍊的一番,估摸著大伯也應該起床了,隨即向著大伯的院子走去。
當他來到大伯的院落後,見大伯在庭院中曬太陽,他便徑直地走到大伯身邊,簡單打過招呼,表明了來意。
他一上手就知道,雷霆逢春術竟然真的對大伯腿上的元炁有治療作用,自然他用盡身上的元炁,才肯罷休。隨後用神識探查了一番,驚奇地發現大伯腿部那團元炁,已經有了縮小的跡象,只要繼續治療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
瞭解到雷霆逢春術的神奇之處,他也不禁好奇起來,隨即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大伯,你的腿是怎麼傷的?”
聞言,司馬天恩神情複雜地看了看劉君賢,搖了搖頭沉默了良久,他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將事情的經過告訴劉君賢,他也不希望將侄兒帶入危險之中,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見大伯不說話,劉君賢不得不將他之所以會學習雷霆逢春術的過程告訴了大伯,話語中雁語柔則變成了一個朋友。
司馬天恩,聽著侄兒的講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最近司馬君澤也和他說過,軍中已經開始出現被這種元炁打傷的將領,說不定以後也需要劉君賢去治療,那麼告訴他也無妨。
劉君賢從大伯口中得知,大伯受傷那天,他正在鎢柳國與洪武國邊境巡視,大伯一個大乘期的修士,自然沒有攜帶侍衛的必要,也就是那一次他遇襲了。
他正走在一片森林中時,竟從地下竄出了一隊黑衣人。
這群黑衣人實力強勁,配合默契,顯然是有備而來。
這群雖然黑衣人被大伯全滅了,但他的腿也受的傷。他受傷後唯恐傷勢加重,也就沒去理會黑衣人的屍首,直接回到了軍營。也就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再派人前去將那些屍首帶回來,可是那群黑衣人的屍首竟然憑空消失了,不僅於此戰鬥痕跡也全部消失。
大伯不相信親自前去,結果還是一樣,哪裡什麼都沒了,就連他清楚那顆被他打倒的樹,也憑空消失了,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這件事還在查,不過卻依然沒有任何線索。
大伯受傷後,起初沒什麼異樣,養了幾天就恢復如初了,可是奇怪的是,只要他一開始修煉就會感覺到腿痛,為此他不得不放棄修煉在找原因。可沒想到的是,他不僅沒有找到原因,反而在每次使用元炁之時會再次復發。
突然就有一天,他竟然無法起身,漸漸地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他也只好放棄了軍隊中的職務,回家養傷了。
知道這些後,劉君賢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也相信大伯是不可能記錯地點,身為一個大乘期的修士,大伯絕對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人打掃過,還打掃得如此乾淨,不由得讓人疑惑了。黑衣人為什麼要打掃場地?如果隱藏身份也說得通,但是直接帶走屍體就行了,為什麼還要清理地面和樹木。
更何況,劉君賢也察覺出這團元炁,如果只是簡單的攻擊根本無法形成,需要觸控其身體,並且進行很長時間的輸入才能紮根,至於大伯的修煉和釋放元炁,導致的這團元炁的壯大也情有可原。
按照大伯的說法,他顯然不太相信,莫非大伯中了幻術!可是說一個大乘期修士中了幻術,不要說他不相信,就算是爺爺來了也不會相信。
一個大膽的猜測湧進了他的腦中,如果說這群黑衣人提前知道了,大伯的路線,在哪裡設下陣法埋伏,所以才導致這一切的發生,他忍不住問道:“大伯那天是你無意中出去走走呢,還是……”
聞言,司馬天恩自然明白劉君賢的意思,直接說道:“軍隊中有細作,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至於細作是誰我就不得而知了,只不過在我出事後打算秘密排查軍隊之時,竟有是個士兵潛逃了。我派人去追,可是卻無功而返!”
這一番話,讓劉君賢更佳疑惑了,第一,秘密排查軍隊自然不可能會讓士兵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一定是普通士兵,按照大伯所說應該就是普通士兵;第二,難道大伯就不會排查這些知情的人嗎?第三,軍中負責追捕的人,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好手,自然也不可能會追丟。他隨即將心中的想法告訴了大伯。
司馬天恩聞言,微微一笑:“你小子不簡單啊!這件事情確實有貓膩,不過大伯希望你不要深究下去!”
“為什麼?”劉君賢就不理解了,這件事情關乎大伯的生死,但是從大伯的態度來看,顯然大伯並不希望他知道太多。
聽到侄兒的追問,司馬天恩只是擺了擺手,說道:“賢兒,今天之所以和你說這些,是希望你注意自身安危!況且很多事情,不一定是壞事!”
大伯的話,劉君賢讓劉君賢滿腦袋都是問號,正要繼續發問之時,只見大伯繼續說道:“賢兒,有些事情自己領會,比我告訴你要好!更何況其中情況複雜,並不是如你所看到的一般。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說罷,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目送大伯,在僕人的幫助下,回到了房間。見狀他也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回了院落,這一路上他還在在回味大伯的話。
司馬天恩感受到劉君賢已經離開,自顧自的說了一句:“這小子,可惜了,是三叔的孫子,不然說什麼也要弄到軍部去。”說罷,他自己卻笑了起來,他也覺得自己都覺得可笑,如果真送去軍部,豈不是委屈了這小子。更何況,如果他真得將劉君賢送去軍部,那三叔還不得將他的皮扒了。既然不能送,那也不妨礙他教導一下劉君賢,到時候只要侄兒自己願意去軍部,三叔就算責備下來,也不關他什麼事。
想到這裡,司馬天恩忍不住為自己的智謀點了點頭。
有了這一次的嘗試,劉君賢更佳相信雷霆逢春術的神奇,從小成到大成必然是需要大量的實際運用,既然明天也是假期,那麼他不介意明天再次去一趟大伯的院落。
可是他在從大伯院子中走出來之後,雖然沒有察覺到神識,卻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這股感覺出現一瞬間後,就消失了,他正要放鬆警惕之時,這股感覺又來了。這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明顯能察覺到其中的危險氣息,他現在可是在司馬府,到底什麼人會這樣盯著他。可他四處觀察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人。不過,好在這人並沒有盯著他太長時間,等到他離開很遠一段距離這種感覺就又消失了。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小事,他要去告訴爺爺,可是當他向著爺爺的院落走去,又察覺到了這股目光,就在他猶豫之際,這股目光又消失了,六姐司馬君卉出現在了他的正前方,沒想到他隱匿功法竟然還能釣魚!如果他顯示的修為是築基一層,那麼這人也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觀察他!
六姐笑眯眯地打斷了他的思路:“君賢,你是要去哪裡?”
“閒得無聊,隨便轉轉!”劉君賢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聽到了二爺爺的傳音:“賢兒,不必過來,事情我們會處理的!”既然二爺爺都這樣說了,他也不會傻傻地跑去找爺爺,只是他也不清楚,為什麼爺爺知道有問題不及時處理呢?
聽到弟弟的話,司馬君卉一把拉住了弟弟的手說道:“那就好,走吧!”說著就拽著弟弟向著府外走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府門,劉君賢疑惑地問道:“姐,這是要去哪裡?”
“逛街!”
聽到這兩個字,劉君賢來了興趣,自從他來到帝都後,還從未好好地出門逛過,既然現在有人陪他一起出門走走,他也很樂意。
可惜,他高興得太早了!
司馬鎮羽此時還在和司馬鎮南下棋,他忍不住傳音給大哥:“大哥,這人都露出馬腳了,為什麼還不動手!”
司馬鎮南面無表情地下著棋,頭也不抬的傳音道:“因為,他還沒有把訊息送出去!”
聞言,司馬鎮羽不由得苦笑一聲,看來君賢確實是一個好釣魚的餌。
劉君賢剛走出府門,就被人拍了一下,他不用回頭也知道,這人是誰,天離叔!
天離,見七少爺回過頭之後,便向他躬身問好,隨後縱身一躍消失了。
看著天離消失的方向,劉君賢不由得撇了撇嘴,他只是出府門轉轉,天離叔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