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軍校(1 / 1)
“莊子固,在長山島(煙臺長島)建的學校可已經建設完畢?”
經過一個多月的忙碌之後李信終於將軍屯初步建好,隨後他便命人在登州外海的長山島修建一個屯堡建立一個學校。面對屬下們的疑惑,他也是不做解釋。
“稟總鎮,學校館舍都已經建好,依照您的要求校場、輿圖、沙盤等都已經設定完畢。”
已經成為遊擊將軍的莊子固面對李信的時候表現的更加恭謹,因為越是跟隨李信他越覺得李信深不可測,不但軍事上指揮作戰強,在民生上也是樣樣精通。
“好,傳我命令,各部百總以上的軍中主官每人都要提出一些自己的訓練見解以及領兵注意事項。注意不得互相抄襲,必須要有自己的特點。”
“遵命!”
李信之所以這麼做是自然是要集採眾人的經驗編寫一部適合當前需要計程車卒訓練操典,他在長山島建立的館舍自然是要建立軍校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又豈能不知道軍校的重要性,特別是有袁大頭、常凱申兩位“前輩”的示範作用,已經一心想要建立自己勢力的李信豈能不效仿一番。
雖然有戚繼光的《紀效新書》、《練兵實紀》作為教材,但是李信覺得這教材對高階將領有用,而不是培訓基層軍官的教材。
所以在解決了場地經費等問題之後,李信便打算先讓這些有實戰經驗的百總以上的部下軍官編寫一份。打算先慢慢用這份教材,再有機會進行完善。
於是在李信的這個命令傳達下去之後他部下的那些平日裡拿刀砍人一個比一個兇猛的軍官們,現在卻愁眉苦臉的開始編寫教材。
為了能夠編寫出有用的教材,李信特意給部下分配的命令也不同,騎兵軍官編寫馬術、騎兵訓練、襲擾、追擊等,步兵則編寫步兵列陣、衝擊、防禦等,炮兵則是炮火準備以及步炮協同等,可以說是各負其責。
等到張彝憲從京城派來探子的時候,李信的長山島軍校已經正式開展教學了,李信也當仁不讓的成為了長山島軍校第一任校長。
為了拉攏人心,李信特意到島上與學員們同吃同住同時不讓他們稱呼自己為總鎮,而是稱呼自己為校長,將來這些人成為領兵大將之後便都是自己的門生故舊。
“總鎮,登州來了一批形跡可疑的人,屬下觀察了他們許久發現他們可能是京師來的探子。”
在長山島的海灘上臉上冷漠沒有表情的盧大海低聲向李信匯報著自己的發現,雖然他的暗衛數量已經從最初的幾十人擴充到了現在的數百人,但是他依然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話語稀少。
“看來是皇帝對我不放心,沒關係讓他們看。記住只要他們沒發現長山島的軍校與劉公島的水師基地,其他隨便他們看。”
“遵命!”
“還有就是命人在登州城中大肆裝修一番我的府邸,同時故意傳出登州府軍屯有很大一部分被我侵吞的訊息。”
聽李信說完之後盧大海答應了一聲,他知道李信這是故意自汙來保全自己,正當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卻又聽到李信說道:“大海,你放心過不了幾年咱們便從這裡渡海收復遼東!”
盧大海身子一震,原本一直冷漠的臉色也出現了變化,他哽咽著嗓子低聲說了一句:“是!”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登州城裡熱鬧非凡,登萊總兵府開始大興土木而在新招收來的百姓當中也流傳著他們來種地其實是給總兵老爺當佃農不用擔心被欺負。
張彝憲派來的探子們就這樣在盧大海手下的暗衛的嚴密監視之下自以為探查到了足夠的情報,於是一個個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登州。
“田產、豪宅、還有食鹽。”
不久之後崇禎面色如常的看著張彝憲親自送來的情報,嘴裡喃喃自語,而張彝憲則面色恭謹的侍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看來這李信也不是那麼清廉嘛。”
崇禎又說了一句之後便抬頭對張彝憲問道:“可還有其他的情況?”
“回皇爺,還有就是探聽到李信不喜歡北方的大腳女子,更喜歡江南女子,所以派人前往揚州購買瘦馬去了。”
“呵呵,這就是建奴未滅,何以家為的良將啊!”崇禎又諷刺的笑了笑。
“皇爺,是否要老奴派人繼續去監視李信?他居然敢欺君,實在是大逆不道。”
“算了吧,這些都不算什麼。嶽武穆不是曾經說過嘛,文官不貪財,武將不惜死,則天下可定。他可沒說讓武將不貪財,武將貪點財沒有什麼,咱們大明現在還有不貪財的嗎?”
“都怪老奴無能,不能替皇爺分憂!”
說著張彝憲眼圈一紅同時雙膝跪倒向崇禎哭訴起來,崇禎見狀不由心裡一暖,他覺得還是這些家奴更加可靠。
“這不怪你,這是咱們大明多年以來的積弊,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解決的。你先下去吧。”
“是!”
等張彝憲走後,崇禎起身走了幾圈之後又拿起毛筆在李信的名字下面備註了一行小字:有所求,可用之臣。
接著他便又開始檢視關於山西戰事的奏疏,自從義軍被盧象升又趕回山西之後,他們便有在山西常駐不走的趨勢,不但多次擊敗官軍的圍攻還一度威脅到就藩在潞州(長治)的沈王。
這讓崇禎惱怒之餘嚴令各路官軍不得懈怠,加緊圍攻義軍。在平定山東叛亂戰事之中立下功勞的楊御蕃、鄧杞等人都被他派往了山西。
而義軍則在總盟主紫金梁王自用的帶領下佔據陽城、王屋山一帶與官軍對峙,並不斷有人向南遷移,大有進入河南的趨勢。
這一變化讓河南的地方官員大為緊張,他們派兵巡視黃河用盡一切辦法封堵義軍渡河的可能性。而就在這時候,遠在遼東瀋陽的皇太極卻遇到了手下的逼宮,被迫召開了一次由各貝勒、內大臣參與的議政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