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浩氣測試（1 / 1）
木家大宗堂前，木金龍端坐在輪椅之上，威嚴目掃一眾小輩，隨後安排家僕引導他們前往宗內西側的修煉場上，進行浩氣測試！
木林羽也隨同前行，他的父親木金虎，在其一旁，已然吃起之前未吃完的烤雞，不管先前木林羽如何勸說，他毅然拾起落下的雞肉塊，否則阻攔與他，就像孩童一般又哭又鬧。
拗不過木金虎的他，只好為其用衣袖拍去雞肉上沾有的灰漬，木林羽明白，他的父親即使是瘋了也知道這是他孩兒的一片心意，不忍浪費。
“木林羽別以為我父親處處維護著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今日的帳，日後我定會加倍奉還！”
木林飛走到木林羽身旁，語氣低沉的說道，生怕前方的木金龍聽到。
側目看了過去，一臉白淨的木林羽不做理會，如今他只是不想辜負手上那塊聚氣子石的主人，其他的事情該來的自然會來。
很快，眾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木家大宗修煉場，入口之處，刻有巨大龍頭石像，栩栩如生，龍威凌厲。
當他們進入這氣派無比的修煉場後，放眼看去，這由特級花崗岩鋪墊而成的修煉場呈四方形狀，足足可容納幾百人之多。
而在穹頂之上，由青磚黛瓦覆蓋而成，只留下最頂之處，可透射陽光從那圓形洞口傾瀉而下，好似一塊巨大的幕布從天而降。
眾人皆嘆，不愧為雲隱城第一大宗門。
待這群少年們都集中在修煉場中央右側後，前方端坐在輪椅上的木金龍，看向一眾青澀面孔，緩緩說道：
“在場的後生們，今日承蒙帝都重任舉辦此次浩氣測試，我木某人甚是歡迎，隨後，你們到一旁家僕那邊把名字告知與他，領取自己的聚氣子石，準備待會的浩氣測試。”
眾人聽言，紛紛行動起來。
木林羽早已獲得聚氣子石，與木金虎在一旁默默等候，很快，這一群洋溢青春的少年們領取完畢，看著手中之物，各個都在好奇如何使用，更有甚者張嘴用牙來咬，實屬無語。
“肅靜！都自覺的排好隊伍，切勿有多餘的聲音，否則我會親自拎你們回家。”
木金豹雙目微微眯起，身材高瘦的他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對著眾人說道。
話音剛落，眾人自覺排好隊伍，各個都被木金豹那凌厲的氣勢給嚇到。
而在此刻，木金龍肖然驅動輪椅上前，來到那穹頂圓心之下，只見在他周圍被一團白色氣旋包裹，隨後呵斥一聲，伸出粗臂，隔空拍向地面。
下一刻，場內動盪，猶如千軍萬馬橫行，一根巨大無比的黝黑石柱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與那頂上傾瀉而下的沐浴陽光相互輝映。
做完這一切，木金龍收回掌力，同時在他周圍的氣旋隨之消散，待他注入一絲浩氣傳到他坐下輪椅後，又軲轆的回到眾人面前，一臉正色的說道：
“此乃玄天母石柱，與你們手中的聚氣子石為天生子母石，它們都是經過長年累月的日光吸收，只要當太陽位於上中天方位時，便可啟用石內的能量，這時只要你們集中精力注入到子石後，便按到母石柱身上，二者會相互感應，根據三六九等不同的吸收程度，子石融入母石柱體內越深代表你們的浩氣等級越高。”
聽言，眾小輩紛紛沸騰起來，交頭接耳，突然有個小輩舉起手疑惑的問道：
“尊敬的宗師大人，何為三六九等它們又相應代表浩氣的何等等級呢？”
木金龍轉頭看去那青澀少年，耐心的解釋說道：
“所謂三六九等，指的是玄天母石柱與聚氣子石的融合程度，三分為凝氣低位、六分為凝氣中位、九分為凝氣高位，這便是你們成為一名浩氣者的原始段位，而後根據自身不同的階位，修煉符合自己的功法，從而刻苦修煉、超越極限，最終突破現有的等級達到更高境界！”
這時候又有一個小輩舉手，撓了撓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那...那宗師大人，您已經是雲隱城最強之人了，是不是說明浩氣的最高等級就像您這樣如此強大。”
先是一愣，木金龍同樣看去那提問的少年，微微搖頭說道：
“浩氣大陸如此廣闊，除了我們天騰帝國還有其他兩大帝國，都有比我要還強大、實力登天的存在，在我宗師階以上，更是有至尊、聖皇以及那傳說一般存在的極帝階位，只要你們肯潛心修煉，終有一天會成為一名萬人敬仰的浩氣強者。”
話落，他看向人群中的最後一排，赫然是木林羽以及他身後的木金虎，要想知道，木金虎未瘋癲之前可是達到宗師上位，相比之下略勝他一籌，只可惜，造物弄人。
過了片刻，見眾人無人疑問，木金龍抬眼看向那穹頂之上，此刻，太陽正好位於上中天，不偏不倚的與那頂上圓形洞口切合。
而在修煉場中央那高聳挺立的玄天母石柱，在烈日陽光下猶如沐浴一般，覆蓋周身，散發出熠熠金光。
見此情景，木金龍緩緩閉上深邃的眼瞳，緊接著赫然睜目，高聲喊道：
“吉時已到，現在開始進行浩氣測試！希望你們天道酬勤、否極泰來！”
眾人隊伍彷彿長龍，只見他們躍躍欲試，迫不及待。
然而，只是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就聽到修煉場內有人因浩氣測試達到凝氣中位而喜極而泣、也有人因浩氣只到凝氣低位而垂頭喪氣。
但不管何等結果，事實擺在眼前，只能欣然接受。
“哼，我說堂弟啊堂弟，你說等會到你測試了會不會像他們一樣，流露出一副喪家犬的樣子。”
木林飛特意的排在木林羽前面，側頭戲謔的說道。
見其撇頭，木林羽依舊不做搭理，目光直視前方，看向那閃耀金光的玄天母石柱，手中的聚氣子石更是緊握起來。
而一旁的木金虎早已經吃光那盤烤雞，原本還在意猶未盡的他，想讓木林羽再去烤上一隻，但最終還是忍住，彷彿在他渾濁的目光中知道此刻的重要性。
於是，百無聊賴的他自娛自樂的把吃剩下的雞骨頭重新拼湊起來，試圖想恢復它生前雄風的模樣。
此時此刻，浩氣測試火熱進行，依舊是悲喜交加之聲，不絕於耳的充斥整個修煉場內，逐漸的，長龍隊伍中的浩氣測試者已然所剩無幾，最終，只剩下木林飛與他身後的木林羽。
木林飛大步向前，一臉從容，帶著冷傲孤清的姿態來到玄天母石柱面前，原本前面浩氣測試結束，準備離開的那群花痴少女，紛紛停住腳步，目光痴痴的看向於他。
只見木林飛手握聚氣子石，胸口上下浮動，閉目集中精力全神貫注的注入到他手中的聚氣子石裡，只見他手心發光，下一刻，睜開雙目，大喝一聲，伸手舉向那玄天母石柱扣上。
啪的一聲。
修煉場上已然鴉雀無聲，木金龍更是目光看去，手指微微彎曲，似乎在替他緊張。
感受到一股猶如旋渦般的力量，只見木林飛手中的那塊聚氣子石帶著光亮與玄天母石柱，一步步融合起來。
三分....六分....
測試結束離開的一波眾人，同樣被這一幕吸引，原以為木林飛會止步於此，但卻在他面容之上，露出一副冷笑，只見他手中的聚氣子石光芒更甚，下一刻，在眾人的屏息之中，完成了九分融合！
“木家大宗的木林飛果真是個天才，百人測試之中竟出一名凝氣高位，實屬羨慕，哎，哪像我只達到凝氣低位，回去準會被旁宗嘲笑咯。”
“哎呀，這有什麼好氣餒的，起碼你有你爹撐腰，你看那木林羽就不一樣了，處處被宗內排擠，你說像他這樣萬一也達到凝氣低位，他那瘋子的爹能給他撐腰嗎？”
“話不能這麼說，我看大宗當家挺照顧他的，應該沒事吧。”
“此言差矣，爹，還是自己的爹親，就算被照顧，你說木林飛會放過他嗎？你沒看剛才在大宗堂前木林飛對二宗的態度，嘖嘖嘖，那簡直是恨之入骨啊。”
修煉場出口之處，浩氣測試完的幾人在看到木林飛的測試結果後，紛紛議論起來。
木林羽側耳一動，他之前排隊的隊伍是在最後一排，也是離修煉場出口不遠，並且場內只剩下寥寥幾人，那幾人的談論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舒緩了一口氣，不再顧及身後的談論，木林羽堅定的往玄天母石柱走去。
這時候，木林飛測試完畢，一副孤傲姿態轉身與木林羽四目相對，走過他身旁，面容獰笑的低沉說道：
“我還真想看看你露出喪家之犬的表情會是怎麼樣，求求你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堂弟。”
聽聞挑釁，木林羽只是輕笑，與之擦肩而過，來到玄天母石柱面前，雙目緊閉集中讓自身處在心無旁騖之境。
只見他手中的聚氣子石漸漸散發出奪目光芒，與之前的木林飛相比，似乎更勝一籌，整個白光猶如烈日閃耀，充斥著整個修煉場。
在場的人皆為震驚，木林飛更是手遮雙目，只能從眼角中依稀看到木林羽的身影，在白光的包裹之下與玄天母石柱靠近，緊接著逐漸融合起來....
片刻之後，在白光之中的木林羽突然痛苦的叫起，眾人不知所云，在強烈白光褪去以後，只見木林羽已然躺在玄天母石柱不遠處，而在其的一旁，聚氣子石也隨之哐哐落地。
剛才的一幕，木金龍看得一清二楚，以他如此強橫的實力，這刺眼的白光不足以讓他閉目。
只見他眉頭鎖緊，手指微動，那輪椅彷彿自帶手腳一般帶他來到早已躺在地上的木林羽跟前，焦急問道：
“羽兒你沒事吧？”
木林羽吃力的站起來，穩定身形之後對木金龍點了點頭，而後神情不解的看向眼前的聚氣子石和玄天母石柱。
見其無礙，木金龍疑惑的問道：
“剛才見你好好的，幾乎達到九分融合，為何到最後卻見你面色痛苦起來？”
“確實剛開始還挺順利的，我也感受得到手中的聚氣子石與玄天母石柱，像是氣旋一般順向融合，可是越到最後我越是集中精力，那股原本順向流動的融合卻突然逆轉而行，導致子母兩石瞬間崩潰，最終我無力支撐那股崩潰的力量，便被其隨之震開了。”
木林羽緩緩的說道，而後看向自己那發麻的手心，同樣是疑惑不解。
這個時候，木林飛帶著嘲弄的姿態來到木林羽與木金龍面前，冷笑說道：
“爹，孩兒早說過了，堂弟連最基本的冥想都不會，剛才只不過是虛張聲勢，哎，很明顯連子母石都融合不了，我看，他就是個廢浩氣之體。”
一旁的木金豹上下打量眼前的木林羽，方才他也看得一清二楚，木林羽浩氣測試的情況，這般情況就算他平日裡喜愛鑽研浩氣古籍，也是一頭霧水。
“大哥，自千年以來聚氣子石與玄天母石柱乃為天造一體，只要稍微集中精神之力，兩者便能根據其的精神強弱進行融合，依我所見，羽侄兒恐怕只是精神旺盛，但體內卻無法吸收天地浩氣，才導致他浩氣測試失敗的主要原因。”
木金豹估摸著他那山羊鬍，刀削一樣的面容略顯刻薄，似笑非笑的說道。
在他心中，他怪罪木金虎因光塔事件，導致他仰慕的大哥失去雙腿，從此，只要見到二宗的人都心生厭惡。
聞言，木金龍抬首看向前方不遠處的木金虎，目中流露出複雜的神情，嘆了口氣說道：
“哎，二弟在我們木家三兄弟當中，天賦最為過人，如今，羽兒浩氣測試的結果連凝氣低位都沒有達到，我這個做大哥的有愧他們二宗啊！”
雖然他剛才見到白光之中的木林羽，融合程度接近九分，理應順利的話，就是浩氣凝氣上位，但是可惜最終失敗。
“大哥你無須自責，對於二哥犯的錯就應該由他自己承擔。”
木金豹拍了拍木金龍的肩膀，而後目光冷峻的看向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玩弄那堆雞骨頭的木金虎。
握緊了輪椅上的扶手，木金龍身體微微一顫，仰頭閉目，牙關咬緊，彷彿正在壓抑著什麼事情，下一刻，睜開炯炯有神的雙目，正要開口....
突然間，在修煉場上入口之處，悠悠盪盪的傳來一個嘶啞乾癟的聲音：
“大老爺、大老爺！”
木金龍一行人側目，只見修煉場上有兩個身影小跑而來，一個佝僂的身影，還有一個頭頂雙馬尾的身影。
木林羽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家的老管家元心，他上前一步疑惑的問道：
“元心爺爺你怎麼來到這裡了？”
年邁的元心上氣不接下氣，待他舒緩了一口氣後，才緩緩說道：
“說來話長羽少爺，我是帶這個小孫女過來浩氣測試的，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進行測試。”
話落，只見在他身後，一個與木林羽身高無異的少女，頭上兩邊扎著烏黑柔亮的雙馬尾，雙眸似水的看向大家。
“拿來的野丫頭，老頭你當木家宗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意進入的嗎？還想浩氣測試，你可知你家那位少爺就是最後一位浩氣測試者嗎，而且還是個廢浩氣之體，哈哈哈。”
木林飛首先開口，語氣帶著譏諷意味，而後咧嘴笑道。
聞言，元心為之一怔，不敢相信的看向眼前的木林羽，在他記憶當中，自己少爺每日都在後院竹林苦修冥想，理應不是這般結果才對。
“羽少爺....”
元心顫抖的說不出任何安慰，他雖不會使用浩氣，但卻明白廢浩氣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代表著此人未來之路皆被世人嘲笑，尤其是宗門出生的人，更是被人唾棄甚至劃掉家譜之名。
“元心爺爺瞧你這什麼表情，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沒必要為我擔心。”
看到元心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木林羽柔聲說道，但心中難免有些消沉。
畢竟他才八歲，不可能不在乎這樣不堪的結果，最多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自然一些。
這時候，木林飛還想繼續落井下石，卻被一旁的木金龍瞪了回去，見其收斂，於是他開口問向元心，平和的說道：
“老管家，你說你帶身後的女娃娃是為了浩氣測試，可是羽兒已是最後一名浩氣測試者，我這也沒有富餘的聚氣子石給她測試啊，哎，實在愛莫能助啊。”
元心收回了哀傷，他看向木金龍，謙卑的向他行禮，說道：
“大宗老爺，是這樣的，我這小孫女是同我一個村子來的，她從未來過雲隱城，生性有些怕生又不敢詢問路人，所以到現在才找到木家宗府，一路上我向她瞭解過了，她確實有提前報名浩氣測試，勞煩大宗老爺，可否看下報名名單是否有她名字。”
木金龍看向眼前二人，既然本次浩氣測試受帝國所託，自然不會允許有所紕漏。
只見他伸手橫空，那在不遠處家僕身旁裝有聚氣子石的金色布袋與報名名冊，瞬間騰空而起，彷彿有意識一般來到他手中。
待他手中探進金色布袋，木金龍粗眉一挑，接著翻開手中名冊，詢問那少女說道：
“後生你叫什麼名字？”
聞言，少女倩身款步走到木金龍面前，斂衽一禮，含羞細語的說道：
“我...我叫燕秋秋。”
木金龍點了點頭，隨後從金色布袋取出那塊遺漏的聚氣子石，說道：
“燕秋秋確實有你名字在冊，你趕快過去玄天母石柱那邊，然後集中精力，注入到聚氣子石之中，而後與那玄天母石柱貼近，方可進行浩氣測試，事不宜遲，待太陽方位偏離上中天位，倒那時候吉時已過，玄天母石柱將會自動停止融合。”
說著，便遞過手中的聚氣子石給了眼前的燕秋秋。
接過聚氣子石，燕秋秋側著小腦袋看向身後的元心，只見他那滿臉皺褶的面容之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向她點了點頭。
一旁站立的木林羽目光同樣看去，心中頗為不甘，低首緘默，而後上前拾起那之前融合失敗而落的聚氣子石。
握緊聚氣子石，牙關一咬，木林羽心有愧疚於那寄託於它的主人，這時候他屹立不動，雙目呆滯，意識彷彿深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試圖摸索，直到周圍一切自動光亮，他赫然見到眼前的家人與那少女深陷在沼澤之中，拼命掙扎，向他求救
意識中的木林羽試圖上前解救，卻被一道無形的力量阻隔，任憑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都無法逾越這眼前的鴻溝。
他絕望了，雙眸變得暗沉起來，下一刻，木林羽潸然淚下，眼前之人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他發現自己如此渺小，如同螻蟻一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點點陷入沼澤深處.....
驟然間，在他耳畔傳來一個樂呵呵的聲音，木林羽猛然回神，這才發現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我俊俏的乖兒子你怎麼站著不動，快過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嘿嘿嘿。”
木金虎肖然出現在木林羽身後，撥弄著他那猶如麻繩一般擰巴的髮絲，頗有神秘的笑道。
隨後他牽起木林羽的小手，自顧自的帶他來看自己費盡心思完成的“傑作”。
只見在地上，已然是木金虎那吃剩下的雞骨頭，被他一一拼湊，彷彿有模有樣的像只雄雞圖騰。
噗呲一笑，木林羽被他父親這一逗趣的舉動，弄得有些忍俊不禁，心中消沉瞬間一掃而光，不在胡思亂想。
“爹你好厲害啊，簡直惟妙惟肖，不過孩兒有一個疑問，這雞翅與雞腳為何上下拼反了呢。”
看向自己父親，木林羽不禁打趣的說道。
木金虎歪頭側腦，一臉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得意之作，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哪裡不對，只是叉著腰說道：
“你胡說，什麼雞翅雞腳不都是它自己身上長的嗎，幹嘛糾結上下之分。”
說完，不忘對木林羽做個鬼臉，“斥責”他不懂欣賞自己的佳作。
聽到自己父親的一番歪理，木林羽只是覺得有趣，待他蹲**，重新調換那上下拼反的雞翅、雞腳後，他側目看向木金虎說道：
“爹，這才是正確的模樣，你現在看是不是順眼了許多。”
木金虎側頭噘嘴，耍賴般的語氣說道：
“哼，我管它順不順眼還是逆不逆眼，我不管你有本事叫它起來告訴我，是不是我弄錯了，不然我那樣的才是對的。”
話落，他又蹲**重新恢復之前所拼的樣子，堅持自己原本上下肢顛倒的圖案，哪怕在正常人眼裡看起來很是怪異。
“好好好，爹爹說的是，我爹爹最棒了！”
聳了聳肩，木林羽豎起大拇指讚揚的說道。
他知道自從木金虎得了瘋病之後，時常處在混沌階段，所以不在與他糾結。
只是看向他一副認真的樣子，正在擺弄他的雄雞圖騰時，在木林羽眼眸之中，突然閃爍，彷彿有一束亮光正在向他襲來......
正在這時，燕秋秋浩氣測試結束，只見她帶著輕盈步伐，緩緩走向木金龍面前，躬腰向他行禮，以表方才他耐心的解說，才讓她明白玄天母石柱與聚氣子石融合之後對應的浩氣等級。
當然，這一幕木林羽全然不知，那時他正在與自己父親“探討”雞骨拼圖的事情。
“燕秋秋恭喜你啊！浩氣等級達到凝氣中位，這等成績足以證明你資質不錯，相比那些有著宗門貴族背景的孩子來說，你已經足夠優秀了。”
木金龍看向眼前的燕秋秋，從一個偏遠山村而來孩子，在毫無背景的資源下，能有如此成績已然是令人佩服。
“是啊，一個大山裡來的丫頭都能達到凝氣中位，哎，可惜我那堂弟了，居然是個廢物，哦不，廢浩氣之體。”
一旁悠哉的木林飛本想譏諷木林羽，卻意識到他父親還在，只好變個語調說道。
聞言，燕秋秋偷偷看向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木林飛，不知為何自己與他雖然初次見面，但卻十分反感，雖然她生性膽怯，但她知道其中的諷刺意味。
木金龍暗歎口氣，無力開口教訓眼前的木林飛，只是轉身驅動輪椅來到木林羽面前，安慰說道：
“羽兒，你不必為自己的前途擔憂，浩氣測試失敗並不是你人生的失敗，哪怕體內沒有浩氣，但你精神之力卻是十分強大，未來可以嘗試探眼之類的職業，只要肯努力總會有一番建樹的。”
所謂探眼，就是為一個團隊打先鋒瞭解敵方情報，但這個職業很是雞肋，萬一被敵方發現，在沒有浩氣者保護的情況下，極其容易被人擊殺。
木金龍也是毫無辦法，雖然這個職業具有風險，但卻能在浩氣大陸上謀生，相比之下，被人唾棄說是個廢物要強上許多，最起碼具有尊嚴的活著。
見其毫無反應，木金龍以為眼前的木林羽深受打擊，眉頭微緊，正要焦急詢問，木林羽突然對他說道：
“大伯我沒事，我想再浩氣測試一次，不知可否進行？”
“可以是可以，你的聚氣子石並沒有隨玄天母石柱融合起來，理應功效還在，但你剛才不是被....”
木金龍的話還未說話，木林羽連忙向他鞠躬，而後大步流星的來到玄天母石柱面前。
此時，太陽已經發生偏離，沐浴在陽光之下的玄天母石柱，逐漸失去先前金光熠熠的樣子，木林羽深知刻不容緩，沒有多餘的動作，只見他緊閉雙目，集中精神之力注入到他手中的聚氣子石。
下一刻，又是同樣的一幕發生，只見那強烈的白光耀眼奪目，深處白光之中的木林羽，大喝一聲，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融合氣旋猶如旋渦一般順向流動起來。
此時此刻，木林羽能清楚的感知到，自身體內像是乾枯的河床，隨著那團旋渦般的融合之力越來越強烈。
滴噠一聲，體內彷彿像是開鑿了泉眼一般，天地浩氣源源不斷的存於體內，猶如洪水猛獸一般不斷衝擊他的奇經八脈與四肢百骸。
正在這時候，原本順向流動的氣旋，突然改變方向，轉為逆向流動。
木林羽第一次浩氣測試時，就是到達這一步就止步於此，但這一回他絕對不在重蹈覆轍，在感受到那股氣旋逆向流動時，體內積存的浩氣彷彿在下一刻隨時消散。
“啊！”
再次大喝一聲，木林羽脖子之上已然佈滿青筋，他咬緊牙關，額頭之處已是大汗淋漓.....
片刻之後，白光驟然消散，只見木林羽大口喘氣，一動不動的站立著。
但這一幕，映簾在木金龍一行人的眼眸之中，各個皆為震撼，徹底都被愣住。
只見木林羽的右臂抵在那失去金光的玄天母石柱之上，確切來說是手掌完全與其貼合！
“這....這不可能聚氣子石居然完全融合到玄天母石柱之中！”
木林飛驚愕的目光中，一臉不可置信，面如土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