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相大白(1 / 1)
鎮守光塔大將軍,乃天騰帝國之英雄,因常年駐守光塔,守護天騰帝國重要首都,帝都城,不被靈冥族人侵犯而被項帝特此恩賜,大將軍令牌,這是屬於特殊的待遇和榮耀。
而帝都城乃是天騰帝國首腦之地,一旦被靈冥族人攻陷,相當整個天騰帝國群龍無首,差之滅亡。
固,見將軍令者,除了皇室直屬血脈,皆為行跪禮。
要想知道,能得此令牌之人,除了實力以外,還有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些鎮守光塔的大將軍們,皆為項帝的忠心心腹。
所以,當武尚拿出張元天的大將軍令牌之時,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人不敢不敬,都行跪禮。
就連一向暴脾氣的王傲莽,哪怕之前放話,說是就算與整個天騰帝國作對也不懼怕的他,在與木林羽對賭之後,冷靜許多的他,也不敢造次。
畢竟,他要的是抓到兇手的真相和報仇,而不是真的如之前所想那般,真敢與整個天騰帝國和藍騰學院作對。
不過也是一時氣頭之話。
但是,趙平陽,見眾人行之跪禮,唯獨木林羽等人,還在佇立站著,讓他心中更是不悅。
這幫小鬼,憑什麼在大將軍令面前,自己就要屈身下跪,而他們卻高高在上的站著,簡直目無王法。
在他看來,木林羽等人,此刻正用嘲笑戲謔般的眼神,衝著他肆無忌憚的狂笑著。
當然了,這只是他的臆想,不過,還是讓他心裡很是不平衡。
在一片肅穆的場合之下,趙平陽冷冷說道:“武尚都尉,三公主不行跪禮,乃皇家血脈,這可理解,可這木林羽等人,卻不知禮法,按照天騰帝國律法,凡見將軍令者,不行跪禮,可要重仗三千的啊!”
說罷,他已經能想象的出,木林羽發出慘叫的下場。
誰料,武尚簡單的一句話,彷彿把他打入冷宮之中,只剩下咬牙切齒的份。
“張元天大將軍委命我武某過來,就是來為恩人做不在場證明,見將軍令者,如同見他本人!”
“這位導師,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覺得還有必要嗎?”
趙平陽也不傻,武尚的話,已經明擺了有人為木林羽撐腰,這回,他真的撞到了鋼板了。
但是在他心裡不服啊,即將唾手可得的天羅宗資源的支援,在此刻,就要化為烏有,他很是心有不甘,一臉漲紅的說不上話來。
已經說明情況之後,武尚便讓大家趕快請起,畢竟,這等厚禮,只是因為張元天這塊將軍令而已。
其中在場的人物,除了藍騰學院的普通導師,學生以及天羅宗的弟子外,其餘之人,要麼官職和實力在他之上,要麼就是木林羽,自己恩人的朋友。
所以,他也不敢怠慢,而是以現在都尉的身份,正是向艾莫離、夭無豔、王傲莽,這三位實力強橫的宗師者行禮。
“好了,這些禮教的東西弄完了,接下來可以正式開始了吧,我就說禮部那群閒人,就愛弄這些虛的東西,真是夠浪費時間的。”
夭無豔首先拉回話題,順便吐槽說道,隨後,目光掃在木林羽身上,上頭到腳,最後停留在他那腹肌之上。
“真沒想到,張元天大將軍,自四年前靈冥族人侵襲擊退之後,聽說便在帝都城中開個小酒館,不問朝政之事,今沒想到,因你這個小鬼頭竟讓他再次‘出山’,不得不說,你小子很有魅力吶!”
“.....”
木林羽不敢與他對視,哪怕他的模樣是個絕美的少女容顏,也讓他感到莫名的發怵,就好像自己是一個珍寶一般,拱他欣賞。
一旁的艾莫離只是冷冷看著一切,對於她這個“閨蜜”的舉動,她已經習以為常,只是很贊同其最後對木林羽說的那最後一句話。
木林羽平靜心神,上前一步,看著所有人,似乎他等待的時機已經成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昨日夜裡,男生宿舍著火,我本以為這只是天乾物燥引起的意外,卻不料,這只是對方計劃陷害我的開始....”
於是,木林羽開始將武尚被靈煞附體之事,引他出到學院,來到帝都城中,與之驚險戰鬥一番,最終在張元天的出現之後,才將此事解決。
當說到這裡時,趙平陽難耐不住的跳了出來,“好,即便有張元天大將軍和武尚都尉給你做不在場證明,證明你夜裡因靈煞以三公主之名引你出城。”
“但是,也有其他學生看你在同個時間,確確實實出現在王立峰宿舍裡,你又作何解釋?”
顯然,他已經著急了,就連“王立峰”這三個字,也不加個“同學”,而是想抓到最後的“救命”稻草,想讓木林羽回答不上來,推翻不在場證明,產生時間衝突。
這樣,還是能將他劃為嫌疑人身份。
木林羽並不慌張,說道:“我都說了,她就是兇手,答案自然在她身上!”
說罷,他的眼神凝視眼前這欲哭無淚的女孩,怎麼看,也和兇手湊不到一塊。
這女孩,纖瘦,長相平平,不說人家一個女孩之身了,在一眾人眼裡,她的實力頂多在凝氣上位,就算想殺掉王立峰,這個衝脈階中位高手,兩者實力懸殊,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話再次引出,眾人再次議論紛紛,罵聲不斷。
木林羽看向他們,旋即與自己的夥伴們對視之後,說道:“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這點,連我一開始都不相信,直到我的朋友阿水,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才讓我找到殺害王立峰同學的兇手!”
他的話一說出,更是讓人云裡霧裡,目光都鎖定在羅得水和他的身上。
“不過在此之前,我也要為自己找到不在場的證明,不然的話,就算真兇找出,你們一定也會覺得我還有嫌疑。”
“於是,我趁著監察院的各位大人到來,悄悄給我同伴派些小任務,曦兒和秋秋偷偷前往學院外,找武尚都尉和天叔,為我做不在場證明。”
“因為,以曦兒的身份,哪怕有王前輩的弟子相阻,也不敢得罪於她,至於為何事先不上報給王前輩,我就不得而知了。”
“而小杰和阿水,我就讓他們兩個潛入圍觀的學生人群中,幫我找兇手....”
說到這裡,木林羽看向自己那倆個兄弟,只見羅得水燦燦一笑,一旁的褚修傑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感到情何以堪的感覺。
眾人聽他娓娓道來,似乎快要揭露,見他停頓,紛紛催促其是怎麼找到兇手的方法。
“你到快說啊,憋死我了!”
“是啊,我怎麼樣都不敢相信那女孩是兇手!”
“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啊,有屁快放!”
“....”
眾人喧器起來,罵聲依舊。
木林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鎖定在明千凝身上,冷冷說道:“我之前在修行之時,曾泡過用了成千上百的藥草濃縮而成的溫泉池中,我的身體早已經沉澱那些草藥之味。”
“不過,我並沒有察覺自己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氣味,直到我向阿水哈出一口氣,為了證明我確實從王前輩掌力之下,險象環生,所以就讓他感受一下我撥出的熱氣。”
“結果他的話,立刻引起我的注意,說我氣味有異於常人,似草藥非藥草,似花香而非花香之味,於是,我就讓他們倆再次記得我身上的味道,以小杰詭異的身法,在你們所有身上都聞個遍。”
木林羽的話,頓時讓一眾學生充滿幽怨的盯著羅得水和褚修傑。
也難怪,這等事情,恐怕只有羅得水不排斥了,甚至表現還很積極,尤其是靠近那群青澀的女孩....
不過,褚修傑就很為難他了,畢竟,他還是要面子的。
“可是木林羽同學,那也不能說明我是兇手啊,你身上的味道即使特殊,那關我什麼事。”
明千凝含淚說道,手已經在顫抖。
木林羽上前一步,與她近在咫尺,相視而立,神色堅定的說道:“那你為何引我出城,放火燒了男生宿舍,趁著火勢猛烈,讓人難以分辨你我樣貌,隨後進我房間,穿我衣裳,趁亂進到王立峰宿舍?”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確定?”
“我確定!”
“人群中說把我關進刑都大牢的人是你吧。”
“你怎麼知道....”
“....”
木林羽笑了出來,明千凝臉色頓時難看,眾人目光一直看向他們一陣快答快問。
“我之前一直保持沉默,就是在觀察究竟是誰要陷害於我,這點注意力,我還是可以辦到的。”
“我問你,把我關進刑都大牢的這番原話是:‘如此惡魔,應當像趙平陽導師說的那樣,關進刑都大牢。’這是你剛才承認的吧。”
“那你可以說說,‘應當像趙平陽導師說的那樣,關進刑都大牢!’我記得,趙平陽導師說這話的時候,各位同學應該被下禁門令,當時在場的,除了我的朋友,就沒有其他學生在場,你是如何說那樣的話來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當時在某個地方觀察著我們的動態,並且以某種秘法隱藏自己的氣息,不被像艾莫離導師和王前輩這樣的宗師強者,有所察覺。”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就是一直在觀察著我們,所以對於我們所說的話,你也一清二楚,我猜測,我的衣裳你應該還沒有來得及換掉吧。”
隨著木林羽一字一句脫口而出,真相也是逐漸浮出水面。
羅得水承接說道:“我和小杰再三確認確認了,她身上雖有自己的氣味,但是小羽你身上的味道,實在特殊,憑我這百事通的靈鼻,任何女孩的香氣,絕對都逃不出我的靈鼻,我敢肯定,她蓬裙裡面還藏有一件小羽你的衣裳。”
“....”
眾人眼睛滿臉不敢置信,目光紛紛鎖定在這不起眼的女孩身上。
輿論的聲音,開始轉變,對著明千凝指指點點。
唯獨這被千夫所指女孩,無所為動,只是嬌小的身體不斷顫抖,最終突然朗聲笑道,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木林羽,你果然聰慧,我發現我對你真是欲罷不能了!”
她的笑聲,令眾人感到陰寒。
就在這時,王傲莽驟然爆發出龐大的浩氣,怒吼咆哮:“你究竟是何人,我峰兒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將他殘害,今日,我非要將你碎屍萬段,將你靈魂徹底抹去,以祭奠我峰兒之魂。”
“哈哈哈,王宗主,你確實你家的峰兒,在我幽冥聖女手裡,還有魂嗎?”
明千凝小小的身體,不斷顫抖著,似乎面對這等強者毫不畏懼,反而愈發的興奮。
不過,見她如此癲狂,再加上其說的“幽冥聖女”之時,王傲莽立刻震楞,其中包括艾莫離和夭無豔等人。
靈冥族人聖女,居然一直潛伏在藍騰學院,其的身份,對於靈冥族人來說低位頗高,是一種精神的象徵,更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至今無人見過她真正的模樣。
“我管你是何人,就算你是靈冥帝,我也要親手將你毀滅,拿命來!”
王傲莽怒火再次焚燒,王立峰是他唯一的獨子,平時疼愛有加,如今死於非命,哪怕對方是幽冥聖女,一樣殺之。
話語剛落,便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瞬息朝著明千凝方向而去。
“王宗主真是心急啊,這就不好玩了。”
明千凝一臉陰沉,手臂一揮,瞬間釋放幾個充滿邪惡之氣的黑球抵擋,隨後,冷笑一聲,抓住木林羽手腕,竟在原地釋放傳送陣法。
“嗖”的一聲。
兩人便在眾人眼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