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面對現實,不裝糊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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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同伴就嘲笑他說:“崢嶸,有這麼一個美女整天纏著你,捱揍也肯定是一種幸福吧。”

浩崢嶸眼睛一瞪回到:“我退出,你來試試。”

看著浩崢嶸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沒人再敢說風涼話了。

三個月的寧靜生活沒讓浩滿江心情舒暢,相反憂心忡忡,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過去在山上,守著師傅,一切都不用他操心,師傅遵守武德,不止一次對他說,習武不一定要強迫自己成為武林高手,主要是透過習武過程,鍛鍊自己的體魄,磨鍊自己的意志,培養自己堅韌不拔的作風。

真正的武者不會暴內陵外,欺良壓善,更不能長惡靡悛,草菅人命,師傅臨終把陳家武館交付於他,不是為了讓他爭強好勝,出手傷人,但往往事與願違,這次飛來橫禍讓浩滿江心力憔悴,他覺得對不起師傅的諄諄教誨,他不想惹事,但如果這些人非要逼他出手,也沒有辦法。

再過幾天是師傅去世週年忌,浩滿江是一定要到山裡去祭祀的,他吩咐陳苒在他離開的一段日子前來主持武館,又告訴浩崢嶸,作為大徒弟,要肩負起武館的所有事宜,如果有人上門挑釁也不要衝動,畢竟人家是來找他的,自己不在,武館就不會有事。

安瑩也想跟著他一起進山,兩人關係時遠時近,浩滿江喜歡她,但不想進一步發展,安曉迪曾與他進行過一次長談,說安瑩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從小就生活在蜜罐裡,要什麼有什麼,把她給慣壞了。

安曉迪直言不諱,說他敬佩浩滿江的剛正不阿,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但與安瑩在一起並不適合,好丈夫的標準是給自己妻子安全感與幸福感,何為安全感,就是不會傷害別人,也不會被別人傷害,事實證明浩滿江很難做到,他現在已經大難臨頭,自顧不暇了。那麼幸福感呢,浩滿江一無財產,二無存款,對掙錢又沒有什麼概念,一心只想完成師願,振興武館,對於從來沒有經歷過貧困的安瑩,這種生活不是她能承受的,最起碼安曉迪是這麼認為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們並不合適在一起生活。

浩滿江有自知之明,也承認安曉迪說的不無道理,安瑩是把自己當成英雄人物來崇拜,但英雄人物不能當飯吃,當這個虛無的招牌一旦倒下,就是一地雞毛。安瑩可以一時衝動為了愛情飛蛾撲火,但浩滿江必須面對現實,不能裝糊塗。

他毫不留情面的拒絕了安瑩,姑娘失望的離開,眼角分明含著幾滴淚珠。

浩滿江心裡默默地喊著:“安瑩姑娘,對不起,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我們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

《松溪寨》坐落在人煙罕至的高山,說他出名完全是因為此地有一個坡叫落鳳坡,傳說是小說《三國演義》中描寫的龐統戰死沙場的地方。這裡古道鄉村,風景優美。松溪內家拳傳人陳漢森的故居就在山裡,浩滿江陪師傅度過了童年和青年時代,師傅壽終正寢,浩滿江把他埋在山裡一處上風上水的地方,此地秀峰聳峙,生氣凝聚,是一處風水寶地。

今天是個好天氣,浩滿江與師母王娟,還有師哥陳滿山一起來的師傅墓前,陳漢森不太喜歡自己這個眼高手低的兒子,把浩滿江當兒子一樣對待,跪在師傅墓前,浩滿江眼含熱淚,把帶來的祭祀品放在墓前,師母已經滿頭華髮,到看不出有多少憂傷。

師傅與師母感情並不算太深,也是陳漢森過於重視武術,重武德輕財物,一生沒有多少積蓄,對兒女之情也看的很淡,愛是需要經營的,你付出多少就得到多少,沒有捷徑可走。

看到師母王娟漫不經心的樣子,浩滿江也是無話可說了,想著自己與安瑩的感情,會不會隨著時間的消失而冷漠下來,拒絕她來山裡是對的,心也就平靜下來。

師母身體不好,不能久呆,與陳滿山先回去了,浩滿江獨自坐在師傅的墓前,為師傅點燃香倒上酒,說道:“師傅,你老人家壽終正寢,在那邊生活的可好,應該是有酒有肉,尺頰生香吧。只要你過的比我好,我也就放心了。師傅,你一直重武德,守武規,也一直教育我去這麼做,我也遵常守故,不敢越雷池半步。可是今天我接管了陳家武館,本以為平安無事,誰知天有不測風雲,為保住你一生的心血不被壞人篡奪,更是為了懲一警百,曠扶正義,我不得不爭強鬥勝,火拼到底。請師傅在天之靈予以諒解,弟子給你老人家磕頭請罪了。”

浩滿江跪下連續磕了好幾個頭,磕的石板都砰砰響。

內心的鬱悶一旦發洩出去,心情就愉悅多了,浩滿江大步下山,與師母王娟告別回到山城,走進武館,迎面碰上大徒弟浩崢嶸,見師傅風塵僕僕,忙說:“師傅你可算回來了,都快把陳苒師傅急壞了,安瑩姑娘也吵著要去山裡找你呢。”

“有人找上門來了?”浩滿江問道。

浩崢嶸回到:“是的師傅,昨天來了一群人,個個怒氣沖天,說非要找你討說法,陳苒師傅告訴他們你出門了才散了,說是等你回來再上門。”

浩滿江點點頭說:“看來不是林家,他們倒也守規矩,沒有胡來。”

浩崢嶸不解,浩滿江解釋說:“要是林家上門,我不在就麻煩了,他們非砸館不可,逼我現身。”

說話間進入武館,陳苒與安瑩都在,大夥七嘴八舌,浩滿江才聽明白,這回來的是鐵砂掌門派的人,不是羅勁松,為首的是一個七尺漢子,陳苒介紹說:“這個人個不高卻身材魁梧,精力旺盛,一雙眼睛寒氣逼人,尤其是他的手指粗壯,指尖發黑,說話聲音洪亮,身邊人也沒穿什麼黑衣黑褲,都是勁裝,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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