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如止水,行無偏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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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苒點點頭想了想說:“師傅,我到想起一個人來,你看我們飯店素菜館經理盧子媚怎麼樣?”

“盧子媚。”浩滿江一楞,眼前立刻浮現出那個出塵脫俗,文靜秀氣的姑娘來,馬上搖頭說:“陳苒你盡開玩笑,這是武館不是飯店,這裡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她管不了,不行不行。”

陳苒微微一笑說:“師傅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小看她了,盧子媚在我眼裡就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外柔內剛,只要給她一個平臺,她會發揮出最大的潛力,素菜館才是真正埋沒了她。”

浩滿江不信,陳苒說:“師傅要不這樣,你先試用她三個月,她的薪酬由我來開,三個月不合格就辭退了她,反正對你沒有任何損失。”

浩滿江眼睛漂浮不定望著他說道:“你小子那麼殷勤地推薦她,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陳苒連忙否認說:“我看上她,她也得看上我才行呀,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我看她真是一個人才,在我哪裡是明珠暗投了。”

“得得,我說不過你,陳家武館現在是陽盛陰衰,連貓都是公的,盧子媚真能制服著幫小兄弟,我也放心了,就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屈尊來這裡。”

“你就放心吧,盧子媚可是很感謝你英雄救美的壯舉,想著找機會報答你呢,你就等著吧。”

陳苒說到做到,三天後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出現在武館大門,正在外面掃地的浩崢嶸上去攔住她說:“小姐姐,你找誰,武館是不讓女人進去的。”

姑娘一對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笑眯眯望著他說:“你是浩崢嶸吧,我找你的師傅浩滿江,可以進去嗎?”

浩崢嶸見過不少美女,尤其是安瑩給他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美女都是老虎,可遠觀,不能靠的太近,否則受傷害的還是自己,就回到:“師傅有自己的紅顏知己,比你可漂亮多了,我看你還是別費勁了,走吧。”

姑娘還是繼續笑嘻嘻地說:“小道士;伶牙俐齒的,無怪安瑩姐姐對我介紹說陳家武館有一個其貌不揚的小道士,一張嘴能把死人說活活人說死,指的就是你吧?”

浩崢嶸有點傻眼,一個安瑩她已經領教了,現在又來一個相貌不次於她的女孩,不行,自己得阻止她,不能讓她見到師父,於是作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說:“對不起姑娘,師傅不在武館裡,出去辦事情了,您改天再來吧。”

說完雙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來。

姑娘也開始嚴肅起來,口氣穩重地說:“浩崢嶸,我是新來的館長助理,浩師傅要閉館修煉,委託我全權管理武館的事宜,今天我是來報到的,你說說看,我有沒有權力見浩師傅呢?”

浩崢嶸這下真傻眼了,這做事情是開不得玩笑的,姑娘壓根也沒有必要來騙他,一嚇之下說話都不利索了:“姑娘,不,女館長,小的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我賠禮還不行嗎,這就帶你去見我師傅。”

“這還差不多。”姑娘開心的笑了起來。

見到浩滿江姑娘很有禮貌的鞠躬行禮,軟綿綿地說:“浩師傅,盧子媚前來報到,剛才在門口碰到浩崢嶸,是他領我進來的,你有一個好徒弟,識才尊賢,知書達理,我更加有信心管理好武館的一切事宜了。”

浩滿江看了浩崢嶸一眼,不動聲色,浩崢嶸臉紅了,滿身的不自在。

浩滿江知道浩崢嶸嘴損,什麼識才尊賢,知書達理,鬼才會相信,肯定是剛才與盧子媚鬥嘴敗了下來,陳苒果然有點眼光,這個外表溫柔的女子秀外慧中,大智若愚,能製得住浩崢嶸,武館交給她就不成問題了。

中午吃飯時,浩滿江當著眾人面隆重介紹了盧子媚,知道這個美麗異常的姑娘江成為他們的頂頭上司,許多年輕弟子都歡呼雀躍,陳家武館除了做飯大媽是女性,還真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想到今後會在一起練武生活,興許還能夠撞出一點火花什麼的,都興高采烈。

唯有浩崢嶸在一邊冷笑著,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盧子媚可不是省油的燈,溫柔的外表下是一顆堅韌不拔的心,今後不知道誰欺負誰呢。

安排好武館的一切事宜,浩滿江準備出發去深山老林閉關修煉了,臨行時再三叮嚀弟子浩崢嶸,浩滿江語重心長地告誡說:“崢嶸,禪語裡有這麼一句話,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叢林中,心不動則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則都傷其身痛其骨,於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你明白她的意思嗎?”

浩崢嶸回到:“我明白,就是說人生在世間時時刻刻像處於荊棘叢林之中一樣,處在處暗藏危險或者誘惑。只有不動妄心,不存妄想,心如止水,才能使自己的行動無偏頗,從而有效地規避風險,抵制誘惑。否則就會痛苦繞身。”

浩滿江地簽到帖:“崢嶸,佛家認為人心是第一位的,身是第二位的,所以要把握事情,先把握個人行動;要把握個人行動,先處理好內心的平衡。你是大徒弟,拳館的弟子將以你為目標與榜樣,盧子媚管理武館,你要做好她的得力助手,師傅這次閉關修煉三個月,三個月裡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這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就拜託你了,記住,人心齊,泰山移,這是這個道理。”

浩崢嶸一一記下,目送師傅離開武館,消失在衚衕裡,眼睛忍不住紅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丟人。”

一塊手帕遞了過來,上面還有清香味,盧子媚笑盈盈看著他。浩崢嶸把手帕攥成了一團,沒好聲地說:“你不知道我與師傅的感情,重於泰山。他身上擔子太重,一個人擔著,我無法替他分擔,所以難過,你一個姑娘家懂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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