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們是誰,不能進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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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子媚現在是一切都往錢上掛鉤,用她的話來說,武館要吃要喝要擴充套件,哪一樣不需要用錢,她還想給武館弄輛大客車,給浩滿江弄臺小轎車,省的館長出門靠兩條腿,坐11路,不符合他的身份。

浩滿江無法管,畢竟他已經把經營管理全部交給了盧子媚,人家精心盡職,毫無私心,做事認真,做人清白,浩滿江非常滿意,只是盧子媚一口一個老闆她不願意聽,姑娘就說:“對內我可以叫你滿江師傅,對外必須叫老闆,南方人都這麼稱呼,你就別再僥倖了。”

浩滿江無可奈何,有這麼一個好的當家人是他的福氣,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只要對武館有利,就讓她去折騰吧,自己樂得當甩手掌櫃。

這一天陳家武館熱鬧非凡,市電視臺記者早早來到佔據好的攝影位置,武館大廳張燈結綵,盧子媚讓一幫學員身穿練功服圍繞大廳站成一圈,等客人一來入坐,首先看見的是一群五六歲的光頭佬在場子中間表揚武術,一招一式滿像回事情,引來陣陣掌聲。

浩崢嶸對這些不感冒,嘴裡嘟嘟囔囔,盧子媚眼睛一瞪:“小孩子懂什麼,這叫投其所好,你沒看見叫的最歡的他們的父母,一個個喜氣洋洋,這免費的廣告打出去,你就等著數錢吧。”

浩崢嶸說:“錢,錢,你就知道錢,俗氣。”

盧子媚生氣了,上去一步糾住浩崢嶸的耳朵,糾耳朵原本是安瑩的專利,現在輪到盧子媚了,浩崢嶸哪裡敢反抗,自己手重,不小心打壞了人家,全武館的人還不得把他吃了。

盧子媚罵道:“小屁孩,沒有錢你吃什麼,老孃時不時給你開小灶吃肉喝酒,沒錢行嗎,你小子吃完抹抹嘴就翻臉不認人,氣死我了。”

浩崢嶸傻眼了,連忙檢討,盧子媚不理他,姑娘眼圈都紅起來。

浩崢嶸不知所措了,情急之中湊到盧子媚身邊說:“好姐姐,別生氣了,我的兩隻耳朵你隨便糾還不行嗎。”

說著腦袋伸過去,不經意間就碰到姑娘凸起的胸部,軟乎乎的,很香,浩崢嶸都不想離開了。

盧子媚一把推開他,紅著臉說:“小屁孩,以後給我記住了,女孩子的胸脯是不能隨便碰的,除非是你的老婆,懂嗎。”

“那你就做我老婆吧。”浩崢嶸舔著臉回到。

盧子媚又氣的狠狠踢了他一腳。

市武術協會,區裡的柳區長,祥和裡祠堂的黃叔公,還有陳苒與安曉迪的好朋友等人都來齊全了,拜師儀式正式開始,浩滿江坐上座,由於未婚,也沒有師孃,留下遺憾。

柳區長的兒子在武館習武,身體一點點強壯起來。柳區長很滿意,對浩滿江也很敬佩。

陳苒與安曉迪今天穿戴的整整齊齊,滿臉嚴肅,面對浩滿江恭恭敬敬的跪下,先行三叩首之禮,然後獻上壓貼禮和投師帖子。做的自然,做的認真,全場鴉雀無聲,只有照相機與攝影機發出的聲響。

整個拜師儀式莊嚴肅穆,震撼人心。

盧子媚與浩崢嶸在大門口守候著,閒雜人員一律免進,這時門口來了一隊人馬,個個身穿武警服裝,跑步來到武館門口,盧子媚眼睛一瞪喊道:“你們警察來這裡幹什麼,我們又沒有犯法。搗什麼亂。”

來人正是黃愛軍和他的學員,急匆匆的還是來晚了,黃愛軍心急火燎,見大門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攔住去路,還罵他們是來搗亂的,火就上來了,說:“我們是來找浩師傅的,小丫頭,你是誰,怎麼說話的。”

盧子媚反唇相譏:“我是這裡的主管,怎麼不知道我們老闆還有做警察的弟子,裡面正在進行拜師儀式,你們不能進去。”

黃愛軍傻眼了,推又不能推,打又不能打,直撓頭。

這時黃愛茹走了出來,看著盧子媚口氣很不友好的說:“陳家武館是男人的天下,陽剛之地,怎麼會有你這樣嬌滴滴的女主管。再說了,我們是衝著浩師傅來的,你算什麼,好狗還不擋道呢。”

黃愛茹口無遮攔,盧子媚氣的滿臉通紅,說一句:“找打。”伸手就扇上來,被黃愛茹一把抓住手腕,掙都掙不開,黃愛茹下手重,把她捏痛了,眼淚就下來了。

浩崢嶸可不幹了,身體一閃撲上去,黃愛軍連忙來阻擋,浩崢嶸用肩膀一撞,把他推出去,緊接著一掌拍向黃愛茹。

黃愛茹急忙閃身,用右腿支撐身體,左腿向上抬出,力達腳尖朝浩崢嶸踢來。浩崢嶸一楞,這姑娘的腳法快速有力,忙閃過。不料黃愛茹左腳落地,右腿向左前上方一個掃踢,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浩崢嶸知道對方是個練家子,不可小覷,展輕功身體躍起來躲開,嘴裡可不讓人,喊道:“黃毛丫頭,腿法不錯,可你不是我的對手,好男不與女鬥,哥哥不跟你一般見識。”

黃愛茹火冒三丈,說:“誰是黃毛丫頭,你這小和尚找打。”

浩崢嶸回到:“我是道士不是和尚,瞧你長的挺招人喜歡的,脾氣怎麼就這麼臭,將來誰還敢娶你。”

這下真捅了馬蜂窩,黃愛茹最討厭別人說她脾氣臭沒人喜歡,偏偏浩崢嶸就點到她的痛處,大發雷霆,追著浩崢嶸就打,浩崢嶸往裡面跑,黃愛茹追進去,兩人在武場兜圈子,黃愛茹是武警,平時練的就是如何追擊罪犯,三下倆下把浩崢嶸堵到角落裡跑不了。

浩崢嶸看著武場上的木樁,靈機一動,一個跳躍,輕鬆躍上木樁,蹲在上門看著黃愛茹,依然笑嘻嘻地說:“黃毛丫頭,有種你就上來,我們打一架怎麼樣。”

黃愛茹這下是徹底被擊怒了,兩眼通紅,木樁太高她上不去,不等於就沒招了。只見她往後退了幾步,氣沉丹田,大吼一聲,一招掃踢後旋腿法,朝木樁踢去去,只聽得“咔嚓”一聲響,碗口粗的木樁從中間斷裂開,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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