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不屈服,給我時間(1 / 1)
崔壽山是萊陽首富螳螂拳一代大家宋子德先生的外甥,他聰明過人,練功刻苦,勤學好問,加上得天獨厚的血緣關係,得到了宋子德先生太極螳螂拳的衣缽真傳,為宋子德先生入室八大弟子之首。而單遠山是崔壽山最得意的幾個弟子之一,練習太極螳螂,單勇是第二代傳人,無怪能在藏龍武術館力敵群雄,自身毫髮無損。
浩滿江高興的說:“你父親單遠山與我師傅有過一面之交,師傅很讚賞他的為人,光明磊落,守正不阿,不知道前輩現在如何。”
單勇說:“家父已經隱居深山,頤養天年,現在身體尚好。”浩滿江點頭說:“前輩淡泊名利,心止如水,是進入了修養、精神的至高境界,可喜可賀。相比之下,倒是我們這些人禁不住各種各樣的誘惑,急功近利,不能泰然處之,最終累心累身,得不償失。”
浩滿江不是在說單勇,而是有感而發,單勇也表示理解,說了一句:“人在江湖飄,身不由己。浩師傅,我們無法去左右他人,但只要做到自己老實做事,踏實做人,得意不張揚,挫折不憂傷,就可以了,你說對不對。”
浩滿江笑了起來:“你年齡不大,卻能看透很多事情,難得。我現在有客人,我們找時間細談,你看如何。”
單勇說:“浩師傅隨意,今天我就不打擾了,來日方長。”
“也好,來日方長。”
兩人告別,望著他遠去的身影,浩滿江滿意的直點頭。
趙京生也有同感,說:“好一個知書達理的年輕人,文武全才,難得的是有一顆仁義之心。不過浩教官,你的徒弟浩崢嶸也不錯,關鍵時英雄就美,黃愛茹毫髮無損,否則的話,我怎麼向他的父親交代呀。”
浩滿江問道:“黃愛茹的父親是什麼人,這兄妹兩好像很怕他。”趙京生說:“黃愛茹的父親叫黃建鵬,官比我大,把黃愛軍黃愛茹兄妹兩交給我也是對我的信任。這次黃愛茹私闖藏龍武術館去比武,我聽到後嚇的冷汗淋淋,這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不得回老家種田去呀。”
“黃建鵬應該不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是吧?”浩滿江問趙京生。
趙京生支唔半天才回答說:“人有時未免會犯一些糊塗,今天我們不說這些,不說這些。”
浩滿江看著他,神情嚴肅,問道:“趙大隊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剛才黃愛軍所提到的那個人是什麼人,與黃愛茹是什麼關係,裡面涉及到我徒弟浩崢嶸,也是讓你頭疼的問題吧,希望趙大隊長開誠佈公,不要瞞著我,”
趙京生長嘆一聲說:“浩教官果然是快人快語,那我就實話實說了。黃愛茹從小就定了娃娃親,對方父親也是官場上的人,姓吳,吳中原,黃建鵬想往上動一動,他是關鍵,你明白的。”
“那個人應該是吳中原的兒子,黃愛茹聽到他來為什麼一臉的不悅。”
“吳中原的兒子叫吳子強,紈絝子弟,他的個人品質我就不多說了。貪婪黃愛茹的美貌,緊追不放。一朵鮮花插在狗屎上,黃愛茹的脾氣性格,能跟他嗎,難呀。”趙京生鬱悶地說。
浩滿江哼了一聲:“現在關鍵的問題不在黃愛茹這裡,而是在黃建鵬那裡,拿自己的女兒當階梯往上爬,令人不恥。黃愛軍兄妹有這麼一個父親,也是夠倒黴得了。”
“誰說不是呢,可官場上的裙帶關係由來已久,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黃愛茹與浩崢嶸走的太近,兩人互相都有那個意思,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俗話說民不與官鬥,裡面的厲害關係想必浩教官也心知肚明,我只能善意的提醒,別無他方。”趙京生無可奈何地說道。
浩滿江頭痛起來。浩崢嶸是一個犟脾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偏偏黃愛茹也是這樣的人,兩人真對脾氣。浩崢嶸捨身救美,差點沒命,黃愛茹可是親身經歷的,生死之交,過命之情,能輕易拆散得了嗎?
吳子強不學無術,小混混一個,黃愛茹一旦掉進這個火坑,可就萬劫不復了。而這個紈絝子弟吳子強現在還春風得意,這次來山城,肯定是逼婚來了,雖說現在已經不是過去那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時代,但黃愛茹很難違背父命,誰讓她生在這樣的家庭,婚姻是很難自己做主的。浩崢嶸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浩滿江甚至能感覺到他們之間將面對的一場災難,決不亞於火山爆發,自己卻無能為力。看著他複雜的表情,趙京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一邊是他的愛徒,一邊是浩崢嶸心愛的女孩,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時難以抉擇。
趙京生還算是一個比較正直的官員,辦事情秉公執法,從來不偏不倚,武警大隊所有官兵對他很是尊敬,但官大一級壓死人,要趙京生與黃建鵬對著幹,他還沒這個膽量。
趙京生對浩滿江說:“浩師傅,浩崢嶸受傷,武警部隊訓練的事情暫時由黃愛軍去幹吧,另外我現在就得把黃愛茹帶走,省的給你的武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希望你能夠理解。”
浩滿江點點頭:“趙隊,一切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浩崢嶸這裡我來解釋,相信他能夠處理好的,我們都好自為之吧。”
趙京生與黃愛軍帶著不情願的黃愛茹離開武館,姑娘臨走時看著浩崢嶸淚汪汪說:“崢嶸,我會經常來看望你的,你記住,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不會屈服,給我時間,好嗎?”
浩崢嶸也隱隱約約知道事情不妙,他與黃愛茹的愛情受到很大阻礙,所有的壓力都來自黃愛茹的父親黃建鵬,知道現在留不下黃愛茹,難過的看著她離去。情緒很不穩定。
但是該面對的還得去面對,只是浩崢嶸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他還真是頭疼,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