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知羞恥,你馬上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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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滿江冷笑一聲回到:“羅明搶男霸女,惡貫滿盈,這是他咎由自取,我浩滿江沒有告他,他反而倒打一耙,豈有此理。而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憑一紙拘留證就想帶我走,誰給你們的權力?”

劉隊說:“浩滿江你想拘捕嗎,來人,把他給我銬起來。”

警察上來,武館人保護著浩滿江,也躍躍欲試,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有人喊了一句:“都給我住手,劉明朝,是誰給你的命令來拘留浩滿江館長,我這個公安局長都沒接到通知,你好大的膽子。”

來人正是是山城公安局江子賀局長,身後是山城武術協會胡會長,還有胡媄嬌一行人。

劉隊傻眼了,嚇的一動不敢動。

江局長走過來拿起拘留證看了看說:“還真是省局的拘留證,我來問你,誰給你批准開的?”

劉明朝隊長額頭的冷汗就下來了,不知道該何如回答了。

江局長眼睛一瞪大聲喊道:“劉明朝,誰給你開的拘留證?”

“是,是黃副廳長。”

江局長點點頭:“黃副廳長,手伸的夠長的,這是替人出頭私仇公報呀,你劉明朝為虎作倀,成為人家的馬前卒,你真的以為黃建鵬可以一手遮天,幼稚。”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江局長大了他可不止一級,所以劉隊長一聲不敢吭。

“滾滾,回去告訴黃副廳長,羅明為非作歹,傷天害理的事情沒少做,浩滿江為民除害,孰是孰非,老百姓最清楚。山城的事情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劉隊領人灰溜溜離開。

江子賀局長看著浩滿江說:“浩館長,久聞大名,如雷灌耳,要不是胡會長今天來電話,我還真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我代表市局向你道歉了。

浩滿江連忙說:“不可不可,江局長日理萬機,今天驚動了你親自來武館主持正義,理應是我浩滿江感激不盡才對,怎麼能讓你道歉,不合情理。”

江局長哈哈大笑:“都說浩館長為人正直,明事曉理,果然名不虛傳,看來我們是相見恨晚喲。”

胡漢生在一旁笑著說:“子賀你現在也學得油腔滑舌了,看來官場真的很鍛鍊人喲。”

江局長臉微微一紅說:“師傅是誇我還是損我呢,我江子賀有多少斤兩你老人家還不是一清二楚,敢在您面前賣弄,找剋呢。”

浩滿江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局長,幽默風趣,又秉公執法,尤其是剛才那一句你真的以為黃建鵬可以一手遮天,裡面極有內涵。官場上的事情他搞不懂,但江子賀局長能直接損黃建鵬,絲毫不給面子,也不是一般人。交往好了對武館有利。

浩滿江笑容滿面地說:“有客自遠方來,不以樂呼,師傅,江局長,還有師妹裡面請,我這裡沒有大魚大肉,但清茶一杯,還是很有味道的。”

江局長微微一楞說:“師傅又收徒弟了,祝賀祝賀,浩館長應該是你最後一個弟子了。還有就是胡媄嬌,浩館長你連師妹都叫的那麼爽快親切,沒叫可是百裡挑一的奇女子,你要好好把握喲。”

浩滿江還沒回話,胡媄嬌卻羞的滿臉通紅,狠狠踢了江子賀一腳說:“就你話多,我都不知道你怎麼當上這個局長的,誤人子弟。”

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

又一場風波過去,浩滿江因禍得福,結識了山城公安局江子賀局長,與胡媄嬌的關係也無意中在公開了,好事連連,但浩滿江一刻也不敢放鬆,山城比武迫在眉睫,高手雲集,將是一場惡戰,鹿死誰手,尚無定論。

吳子強利用羅明失敗後到消停起來,沒有再來搞事情,至於羅明想投靠吳子強被他一頓臭罵趕出去,羅明羞的無地自容,乾脆離開藏龍武術館,沒了音訊。

浩崢嶸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可以練習武功,又恢復了平時油腔滑調的樣子,也只有黃愛茹能制服他,姑娘一來浩崢嶸老老實實的,說東不敢西,說南不敢北。其實盧子媚最理解浩崢嶸的心情,女人是用來哄的,浩崢嶸與黃愛茹的感情來之不易,他更懂得珍惜。

黃愛茹忙著在大街小巷清理武林敗類,黃愛軍在練習場拼命練功,沖淡對盧子媚的思念之情,兄妹兩都為情所困,連趙京生大隊長都唏噓地說:“看來出生在高官家庭,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呀。”

浩滿江現在天天在武館進行熱身訓練,有備無患,這是師傅經常對他說的一句話,浩滿江武功高強,但他不認為自己就天下無敵,強中自有強中手,能人背後有能人,習武要有堅持不懈毅力,才能成為大師,無捷徑可走。

胡媄嬌經常來武館與浩滿江一起訓練,也把自己所掌握的八卦拳傳授給浩滿江,用胡漢生的話來說,藝多不壓身,多學幾首,關鍵時刻能幫你。

相處時間長了,浩滿江漸漸發現胡媄嬌身上的許多優點,有這麼一段話來形容優秀女子,溫柔的女人是金子,漂亮的女人是鑽石,聰明的女人是寶藏,可愛的女人是名畫,胡媄嬌集中了全部美德,讓浩滿江覺得能與她陪伴終生,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至於胡漢生講的女兒受到過的傷害,胡媄嬌一字不提,浩滿江也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有人需要發洩,有人則深深埋藏在心裡,胡媄嬌屬於後一種,浩滿江尊重她的選擇。

但是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胡媄嬌怕什麼就來什麼,這天他們正在武館互相切磋練習,門被人一腳踢開,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壯漢,蓄著一頭短髮,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小麥色的皮膚,態度很不友好的看著胡媄嬌,露出壞壞的笑容來。

胡媄嬌有點驚慌,但更多的是生氣,冷冰冰地說:“你來幹什麼?”

壯漢說:“別這麼對我說話,我們曾經是夫妻,在一張床上睡過,也有如漆似膠的好時候,這麼快就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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