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喪心病狂,暗器傷人(1 / 1)
可惜的是師傅教會他武功,卻沒有教授他做人的道理,在市裡混吃混喝,靠武功召集一幫小混混做起老大來。打砸搶胡作非為,擦著法律的邊耀武揚威,還真混的風聲雲起,不可一世。
俗話說出來混早晚要還的,就在馬維禮三十多歲年紀吃香喝辣之時,因為地盤之爭得罪了一個狠人,人家不會武功,但手裡有傢伙,一次火拼中動了槍,馬維禮手下二死一傷,對方的頭目也被他一拳打成重傷至殘。
那人有權有勢,馬維禮至人殘廢觸犯法律,被警察抓獲,判刑後也性命難保,要他命的人隨時都有。
關鍵時刻遇上羅世堅,看著他的武藝,出面周旋,花錢消災,救下他一條命,從此馬維禮對羅家是唯命是從,成為一條最忠實的走狗。
馬維禮接管藏龍武術館,是羅世堅對他的信任,唯一的要求是想盡一切辦法整誇浩滿江,奪取陳家武館。此次山城武術大賽,馬維禮一路過關斬將,殺進決賽,羅世堅很高興,今天他因為飛機誤點來晚了一步,就看見馬維禮露出敗相,羅世堅急火攻心,目光就變的狠毒起來。
馬維禮其實已經無心再戰,他武功雖然高超,但強中自有強中手,浩滿江略勝他一籌,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打不過,在主人面前就無法交代。馬維禮現在是六神無主,浩滿江逼上來,他只能躲避,無還手之力。
其實明眼人早就看出,馬維禮輸了,神州武林魁首花落陳家武館,只是時間問題了。
馬維禮的一躲再躲引起全場觀眾的不滿,虛聲四起。
浩滿江干脆不追了,嘲弄般的看著馬維禮,說:“我們之間的帳還沒有算呢,你躲什麼。”
馬維禮說:“浩滿江,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你拳打黃愛茹,傷我愛徒刺傷沈三堂,難道不是趕盡殺絕嗎,你做初一,就不能讓我做十五,這是何種道理,你我現在只差最後一擊了,你還有機會,何必放棄。”浩滿江說。
馬維禮又朝看臺上瞄了一眼。羅世堅,還有羅勁文,羅勁松兄弟倆都在,他甚至看到了羅明一晃就消失的身影。老祖羅世堅神色嚴厲,彷彿再說:“馬維禮,我對你不薄,該是你保恩的時候了。”
馬維禮一咬牙,悄悄從衣兜裡拿出一個暗器,名為“脫手鏢”,三稜,前面為尖頭,長約十公分左右,藏在身上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浩滿江,你這麼咄咄逼人,別怪我心黑手毒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得罪了這個世界上最狠的人羅世堅,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對不住了。”
馬維禮大吼一聲撲上來,看起來他要做困獸猶鬥。
浩滿江也拉開架勢,準備反擊。
兩人挨近,近在咫尺。
突然,馬維禮手一揚,“脫手鏢”疾飛出來,銀光一閃,風馳電摯,浩滿江反應極快,身體正面閃過,卻沒有快過飛鏢,“脫手鏢”從左肩鑽進去,只留下鏢尾露在外面,血頓時噴湧而出。
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剎那間鴉雀無聲,所有目光都對準了浩滿江,血順著他的肩頭流下來,滴落在地上。
浩滿江忍著劇痛,一步上前,右手成掌,用盡全力狠狠擊在馬維禮的胸前,把他打的飛出去好幾米,“撲通”摔在地上。
馬維禮昏死過去。
浩滿江用盡氣力,也開始搖晃起來,畢竟流血過多,鐵人也承受不住。
但他站住了,沒有倒下。
徒弟浩崢嶸一個箭步衝上來扶住師傅,浩滿江頭有點沉重,他知道這事失血過多的反應,但面對觀眾,他還是舉起手錶示自己勝利了,全場頓時掌聲雷動。
馬維禮被人抬了下去,羅世堅與他的兩個兒子也悄然退場,隨著山城武術大賽冠軍決出,人們都記住了浩滿江絕世的武功,還有就是馬維禮射出的暗器,陰狠毒辣,引起眾憤。他是羅式鐵砂掌的人,山城藏龍武術館也就此倒閉,人去院空。
馬維禮被浩滿江最後一掌打的他傷筋動骨,內力全失,即使養好傷也不能在練武,基本上是廢了,這也是他咎由自取,罪該應得。
不過馬維禮射出的三稜飛鏢上門面盡然塗抹了毒藥,這是一種植物性毒藥,裡面含有蓖麻毒素,損傷肝、腎等實質器官,嚴重時發生出血、變性、壞死病變。甚至會損傷心血管和呼吸中樞,致人死亡。
可見馬維禮是多麼狠毒。
浩滿江身體素質浩,去醫院進行解毒後清醒過來,躺在病榻上第一眼見到的就是雙眼滿布血絲的胡媄嬌,她身體趴在床頭迷迷糊糊睡著了,一頭烏髮披散開來,燈光下閃閃發亮。浩滿江心裡一熱,手伸過去輕輕撫摸著柔軟的髮絲。
胡媄嬌驚醒過來,連忙朝浩滿江看去,見他清醒過來喜出望外,不過看見浩滿江摸著她的頭髮,臉微微一紅說:“師哥你不老實,醒過來就知道幹壞事,還不如睡著了可愛。”
浩滿江也笑了,說:“我這是昏迷了幾天呀?”
“整整三天,嚇死我了。”胡媄嬌心有餘悸地說。
“三天,看起來挺嚴重,馬維禮這個混蛋,盡然在飛鏢上下毒,此仇不報枉為君子。”
“馬維禮被你一掌廢了武功,被羅家逐出家門,如一條喪家之犬,這個懲罰也足夠了,師哥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倒是羅家心黑手辣,不得不防。”胡媄嬌說。
浩滿江點點頭問道:“師妹,我師傅怎麼樣了,我想去看看他老人家。”
胡媄嬌說:“沒事了,他還準備過幾天來看你呢,你先說是山城武術大賽的冠軍,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為你頒獎,他說要親自給你送來呢。”
浩滿江鬆一口氣,回答說:“我不在乎這些虛名,只要師傅沒事情就好,要不我這個準女婿可就於心不忍了。”
胡媄嬌的臉更紅了,嬌澀地說:“誰說過要嫁給你了,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