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勇挑重擔,別無選擇(1 / 1)
看著牆上所掛的一副字畫上大書著“弘揚民族文化,強健民族體魄”十二個剛勁有力的大字。吳中原連連點頭,說:“胡老注重武德,講究正義、公平、公道,吳中原深表敬佩。”
胡漢生微微一笑說:“武德訓導裡有三獎六懲,一獎為勤學苦練;二獎見義勇為;三獎愛國衛民。一懲練功偷懶;二懲恃強凌弱;三懲見利忘義;四懲不忠不孝;五懲欺師滅祖;六懲賣國求榮。絕不會姑息養奸,這也是山城武協能夠立足於民間成為人們健身強體的最佳去處,因為他們相信我們是為他們服務的機構,你說呢,吳部長。”
吳中原碰了一個軟釘子,勉強笑笑說:“胡會長正氣凜然,有口皆碑,是山城武術界的幸事。”
胡漢生說:“吳部長這次來是公事還是私事,請講在當面。”
胡漢生開門見山,他知道吳中原絕不會無緣無故來山城武協,武館也沒有接到市裡的通知說有省城的領導前來參觀,那麼就是私事,乾脆挑明瞭好。
吳中原反而猶豫起來。
兒子吳子強與陳家武館梁冬相愛,讓原來的計劃有了變化,吳中原完全明白羅世堅的歪心思,但吳中原畢竟在官場幹了那麼多年,孰是孰非他清清楚楚,臉他自己都承認,我不算清官,也不算貪官,二者之間,他更偏向於清正廉潔。
正所謂武林人稱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官場也一樣,樹欲靜而風不止。身在官場,尤其是做到他的位置,更是如履薄冰,更得小心翼翼,走一步看兩步甚至三步,不敢有半點閃失。吳中原決定改變方式,循循善誘,勸說胡漢生退位,如果能讓胡漢生主動推薦虎鶴雙形拳入室弟子林世榮的門生林紹忠入主山城武協,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吳中原開始進行試探,委婉地對胡漢生說前輩身體原因是不是可以考慮退下來,讓更年富力強的人來做會長。吳中原甚至丟擲誘餌,胡媄嬌在武協作老師,有武功有知識,人才難得,應該重用。一句話,你女兒前程似錦,看你知不知趣了。
胡漢生看著吳中原說:“謝謝吳部長關心,我身體確實不佳,有退下來的意思,山城武協誰來執政,其實人選我早已經想好,正準備往省武協上報呢。”
吳中原微微一楞,胡漢生那麼痛快答應退位,而且未來會長早有人選,會是誰呢,他的心砰砰跳起來,問道:“不知道前輩所推薦的會長會是誰呢?”
胡漢生回答說:“山城陳家武館館長浩滿江,你認為怎麼樣?”
吳中原心裡“咔嚓”一下,楞楞的說不出話來。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胡漢生會推薦浩滿江擔任武協會長。浩滿江不合適嗎,吳中原心裡清清楚楚,無論從資歷與人品來說,浩滿江是最適合的人,沒有第二個能與他媲美的競爭對手。胡漢生慧眼獨識,而且老謀深算,這個推薦絕對是晴天霹靂,會給神州武林帶去多大沖擊,無法想象。
胡漢生心意已決,吳中原感到沮喪,自己表不表態都沒用,因為他們根本就是兩個部門,浩滿江接任武協會長不用向他請示,甚至他都無權干涉,也不敢幹涉,你要是把手都伸到武協來了,驢唇不對馬嘴,自找沒趣呢。
胡漢生也顯然明白這一點,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慢條斯理地說:“我還真的感謝吳部長看得起我女兒胡媄嬌,不過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再者說她的脾氣不適合做官,會得罪一大批人,吳部長的好意老夫領了,謝謝。”
吳中原明白自己這一趟是白來了,訕訕道別準備離開,胡漢生送出門,臨了送他一句話:“吳部長,回去告訴省武協的江會長,少說話多幹活,眼光要放長一點,下回再來市武協,老夫請你們喝酒。”
吳中原臉上發燒,敢情胡漢生什麼都知道,自己是來自取其辱,這個人是丟大了。
吳中原走了,胡漢生卻坐不住了,山雨欲來風滿樓,這句話永遠為有準備的人講的,有人在惦記山城武協會長這個位置,有人推波助瀾,吳中原沒有說出自己準備推薦誰,從省武協江會長哪裡胡漢生已經瞭解到是虎鶴雙形拳入室弟子林世榮的門生林紹忠,也是羅式鐵砂掌老祖羅世堅的意思,這是準備向浩滿江下絆子了。
見浩滿江還在猶豫,胡漢生直截了當把情況一說,浩滿江暗中吃驚。
胡漢生嚴肅地說道:“山城武協對有些人來說是一塊香餑餑,他們只想著從中某私,武協要是落入這些人之手,它還會是為老百姓服務的民間機構嗎?”
胡媄嬌也說:“師哥,父親辛苦一輩子,為山城武協嘔心瀝血,就是想讓它成為山城百姓強身健體的活動場所,如果說父親有私慾,他早已經是百萬富翁了。父親老了,身體也不好,他快頂不住了。父親對你抱有最大的希望,你真忍心拒絕嗎?”
浩滿江內心如倒海翻江,他不願意多管閒事,可是正應了那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山城武協這副重擔,他非得挑起來不可,別無選擇。
浩滿江看著胡漢生說:“老館長,我答應了,做山城武協下一任會長,絕不會辜負您老人家對我的期待。”
胡漢生眼圈紅了,拍拍浩滿江的肩膀說:“滿江人品好,肩膀硬,沒有人能撼動它,我相信你,上面的事情我去擺平,你就靜候佳音吧。”
胡漢生完成心願轉身就走了,他可不願意打攪浩滿江與胡媄嬌這對戀人,留下空間讓他們去卿卿我我。反正此刻胡漢生心情愉悅,連身體都變得輕鬆起來,走出武館還唱了一段京劇:“包龍圖打坐在開封府,尊一聲駙馬爺細聽端的……”
唱到最後一句:”欺君王,瞞皇上,悔婚男兒招東床,將狀紙押至在某的大堂上,咬定了牙關你為哪樁?”他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