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英雄救美,喜結良緣(1 / 1)
羅世堅與陳漢森有過交集,都是神州武林老一輩人了,互相間都知道對方的底,各據一方互不干涉,見面也都是抱拳招呼,說的也都是江湖的閒雜瑣事,要不是與浩滿江有仇,羅世堅這輩子都不可能與陳漢森的遺孀見面。
見到羅世堅,王娟也是很不自然,《松溪寨》自從陳漢森去世後一落千丈,陳滿山本無經營頭腦,也不善管理,王娟畢竟年齡大了,精力也不夠,自從陳滿山下山後,《松溪寨》很快入不敷出,人心也散了,原來的弟子走了一多半,王娟度日如年。
想找浩滿江,可惜兒子去陳家武館這麼一鬧,王娟覺得沒臉見他,乾脆驅散眾人,留下幾個與她極好的老婦人在一起互相照料。《松溪寨》基本已經變成一座空寨。
陳滿山喪家犬一樣回到山寨,見《松溪寨》已經淪落,一文不值,就逼著母親去見浩滿江要回陳家武館,王娟怒斥他,陳滿山乾脆以死相逼,喪盡天良。
王娟沒有辦法,來到丈夫墓前痛哭流涕,陳漢森一世英雄,不料生出的兒子卻是一個混球,真是人心叵測,世事難料,一籌莫展了。
那天王娟身穿白色衣裙,拿著酒菜祭品跪在丈夫墓前久久不願意起來,回想起與丈夫生活的點點滴滴,有愛有怨,可是愛多與怨。
年輕時的王娟曾是方圓百里外有名的美人,知書達理,秀外慧中,當年追求她的人很多,王娟卻喜歡行俠仗義的英雄人物,拒絕了許多上門求親的人,直到陳漢森出現。
縣城裡有一個著名的小混混,也學過武藝,自持武功高強,橫行霸道。一日偶見王娟,驚為天人,死打爛纏,數次被拒絕惱羞成怒,找準時機把王娟堵在一片小樹林裡,準備強行施暴,生米煮成熟飯。
正在王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時,陳漢森出現了。
世上的事情有時就這麼巧,英雄救美往往在最關鍵的時刻上演,看起來好像是經過導演安排一樣。對付小混混,陳漢森根本不用費勁,三下五除二,把人打跑。王娟看著突然出現的英雄,這個英雄瀟灑英俊,完全符合她心中的標準。
陳漢森也被王娟的美麗驚住了,上演了一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好戲,把姑娘送回家,兩人再也不願意分別,不顧家人的反對結為夫妻,比翼雙飛。
王娟最後悔的是兒子陳滿山,從小過於慣他,養成好吃懶做的習慣,陳漢森多次發火都被王娟保護下來,等木已成舟才發現,兒子已經成為一個廢人。
這也是陳漢森冷落她的原因。
此刻的王娟後悔萬分,死的心都有了,但陳滿山畢竟是她唯一的兒子,虎毒不食子,他畢竟是陳漢森的根,王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答應兒子的條件。跪在丈夫墓前,她傷心欲絕,說:“漢森,漢森,我對不起你,可滿山是你唯一的兒子,《陳家武館》也是你親手建立的,它姓陳不姓浩,我就昧著良心替兒子爭取一次,等百年之後我們在底下見面再向你賠禮道歉。”
王娟一個響頭磕在地上,離開丈夫的墳墓與陳滿山稀裡糊塗來到山城,有稀裡糊塗去了羅世堅的家,隨波逐流。
羅世堅看見王娟滿臉堆笑,雙手抱拳說:“老夫羅世堅,與你丈夫也是兄弟一般,交情很深,我可以管你叫弟妹嗎?”
瞅著羅世堅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王娟覺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談談的回了一句,不冷也不熱,倒是陳滿山一副奴才的樣子,唯唯諾諾,卑躬屈膝,對羅世堅敬若神明。無奈羅世堅看都不看他一眼,對王娟說:“陳家武館現在是浩滿江主持,他趕走了原武館館長陳東,並廢了他的武功,前一段滿山去武館評理又被他的手下一個叫單勇的侮辱,浩滿江獨斷專行,陳家武館人人自危,卻敢怒不敢言,老夫都看不下去。弟妹這次來山城,老夫一定協助你為滿山討回武館,以正視聽。不知弟妹意下如何。”
沒等王娟回到,陳滿山連忙說:“感謝老祖義薄雲天,要回陳家武館,滿山我志在必得。”
“好,今天你們先休息,晚上老夫為你們接風洗塵,明天我們一起去山城,找浩滿江要回武館,如果他繼續欺師滅祖,我們就讓他名譽掃地。”羅世堅惡狠狠說。
陳滿山眉開眼笑。
王娟卻哆嗦一下,臉紅了起來,什麼欺師滅祖,什麼獨斷專行,這些純都是汙衊之語,強加在浩滿江頭上,連她自己都感到臉紅。再看看兒子得意洋洋的樣子,王娟不知所措了,自己這次來山城對是不對,被別當成槍了,心裡難過,對羅世堅說:“我們一路車馬勞頓,想休息了,就此告別。”
羅世堅也不挽留,與陳滿山定下去山城的時間,寒暄一下讓手下人開車把母子倆送回賓館。回到內室,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說:“大哥,你這一招釜底抽薪很高明,弟弟我佩服。”
他是羅世堅的弟弟,也是羅文松與羅勁松的父親羅世雄。羅世堅有三個弟兄,踏實是老大,老二就是這個羅世雄。老三羅世強是個狠人,一直在深山練功,很少露面。用四肢發達,頭腦筋動來形容他並不過分。
老二羅世雄很低調,不顯山不露水,但羅世堅卻對自己這個兄弟刮目相看。羅世雄不會武功,是個文化人,在一家網路公司做主管,為人奸詐陰險,頭腦卻很清晰,眼珠子一轉一個主意,而且都是餿主意,人們在背後稱他為“活閻王”。
羅世堅笑一笑說:“這次我準備給浩滿江迎頭一擊,有陳漢森的老婆王娟出面,看浩滿江這次還能耍出什麼花招來。”
“拿死人的遺孀做文章,到是一個好主意,但成功的希望幾乎為零。”“活閻王”羅世雄說。
羅世堅一楞,連忙問道:“世雄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