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風清月朗,月圓花好(1 / 1)
胡媄嬌紅著臉說:“你看夠沒有?
浩滿江回答說:“沒有,也看不夠,媄嬌,現在我也當上武協的會長了,身價也在百萬以上了,是不是可以把你這個天之驕子娶回家門了。”
胡媄嬌說:“美得你,一枚鑽石戒指就想收買我,不行。”
“那你還要什麼,天上的月亮行不行。”浩滿江問道。
胡媄嬌說:“可以。你把月亮給我,我就把自己給你。”
浩滿江記在了心上。
這一天的晚上,胡媄嬌接到一個電話,是盧子媚打來的,說老闆生病了,在陳家武館臥床不起,嘴裡一直喊著她的名字。這下可把胡媄嬌急壞了,開車就往陳家武館跑。
胡媄嬌也沒有仔細思考一下,白天浩滿江還好好地,生龍活虎一般,怎麼就會突然有病,轎車來到武館門口,門敞開著,裡面黑黑的沒有燈光,也沒有一個人。胡媄嬌也沒顧上這些,急匆匆往裡面跑。
路過操場時,眼前突然一亮,一汪清水就在腳下,裡面是一個圓圓的月亮,皎潔柔和,隨波盪漾,好像一伸手就能夠拿到一樣。
一個聲音在耳變響起:“媄嬌,月亮我給你拿下來了,你滿意嗎?”
胡媄嬌抬頭一看,才知道今天是滿月之日,高高懸掛的一輪滿月就在自己頭頂,風清月朗,月圓花好。
胡媄嬌激動的淚流滿面。
操場上,一盞追光燈亮起來,浩滿江身穿白色燕尾服,款款而至,真好像夢裡的白馬王子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一個英俊男子,手拿一束鮮花,笑眯眯走過來,走過來……
胡媄嬌一動不動,任憑淚水長流。
浩滿江滿懷深情來到胡媄嬌身邊,又一次單腿跪下,深情地說:“媄嬌,我浩滿江不是一個口若懸河的人,也不會什麼花言巧語,愛就是愛,從見到你那一天起,你回眸一笑我就知道,能與自己陪伴終生的人出現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修行了千年,應該在一起了。媄嬌,我們結婚吧。”
胡媄嬌又哭又笑,輕輕捶打著浩滿江的肩頭說:“師哥你壞死了,我答應了,結婚。”
胡媄嬌最後結婚兩個字說的很輕,可是所有在場的人都聽見了,突然間燈光大亮,陳家武館的人幾乎都冒了出來,他們手拿鮮花朝兩人身上撒著,瞬間花瓣落了一地,皆大歡喜。
這個特殊求婚方式的主意是盧子媚與單勇一起想出來的。
浩滿江那天回去後愁眉苦臉,盧子媚問他怎麼了,浩滿江全盤托出。盧子媚笑起來,說:“老闆你也不動動腦子,天上的月亮怎麼摘得下來,你以為你是嫦娥呢。”
“那怎麼辦才好。”浩滿江也沒招了。
單勇說:“這還不好辦,鏡裡花,水中月嘛。”
盧子媚一下子反應過來,說:“老闆有了,不過你得聽從我的安排,怎麼樣。”
浩滿江點點頭。
於是就有了水中月的求婚模式,白色燕尾服也是盧子媚的主意,浩滿江本來就很英俊,身材高挑,濃眉大眼,往哪裡一站威風凜凜,再穿上白色燕尾服,活脫脫一個白馬王子。連陳苒與安曉迪都暗暗稱奇,自愧不如。
浩滿江則哭笑不得,這算哪門子事,這個盧子媚把自己搞的中不中西不西的,尤其是那身白色燕尾服,穿在身上彆扭,還不如自己喜歡的那件灰色長袍,練武之人,搞那麼花哨幹什麼。
盧子媚有她的主意,盧子媚說:“老闆你有點誠意行不行,現在女孩子都喜歡有一個最浪漫的求婚儀式,考慮到你們兩人的年齡與經歷,我已經為你們省去不少麻煩了。看看現在年輕人的求婚,那才叫真正的浪漫,本姑娘太喜歡了。”
一旁的單勇臉有點紅,盧子媚是暗中在提醒他,別看你得到了老孃的身子,老孃的心還沒有完全徹底交給你,一個最浪漫的求婚儀式很重要,你自己看著辦吧。
浩崢嶸也愁,與黃愛茹談了那麼長時間,最後一步就好像九百九十九級臺階,總也走不上去。黃愛茹是個執著的女孩子,穿上警服英姿颯爽,脫下警服小鳥依人,對浩崢嶸也真是喜歡,也耍嬌,九十不肯走最後一步。
“結了婚,洞房花燭,我就是你的人了,現在不行,你還沒有正式向我求婚呢。”黃愛茹說。
浩崢嶸更愁的是自己房無一間,地無一壠,拿什麼結婚,睡大馬路上。
浩崢嶸是孤兒,沒有有錢的父母,浩滿江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對於自己這個大徒弟的婚事,浩滿江也很惦記,也準備給浩崢嶸置辦結婚所需要的一切。但黃愛茹的父親黃建鵬至今都不承認他們之間的感情,認為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武警與一個習武的小道士結婚,天大的玩笑。
所以好崢嶸想與黃愛茹花好月圓,任重道遠。
浩滿江的求婚儀式大獲成功,胡漢生興高采烈,身體都好起來,對女兒說:“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爸得為你們選一個良辰吉日,舉辦婚禮。”
胡媄嬌說:“也不知道我梁姨怎麼樣了,婚禮上要是缺少我的乾媽,就不算圓滿。”
梁美嬋已經認下胡媄嬌為自己的乾女兒,胡媄嬌誰也沒告訴,連浩滿江都不知道。梁美嬋為自己今後的生活留下一條後路,她也累了,身邊應該有一個知痛知熱的人比翼雙飛,總比孤燈隻影好的多。
胡漢生是她的師哥,也是她的處戀,一個女人無論處多少次男朋友,對於自己的處戀是永遠忘不了的,那著朦朧中產生的情感,花叢樹影裡的纏綿,第一次擁抱的羞澀與緊張,隨時間的流逝,留在最深處的記憶裡,一輩子難忘。
聽到女兒怎麼說,胡漢生也沉默起來,梁美嬋是他一生的痛,想彌補,也得人家給機會。
胡媄嬌想再去一趟三峨山找梁姨,沒想到人家已經來到了山城。
梁美嬋到山城就掀起一場風波來,事情還鬧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