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目中無人,橫衝直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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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漢生是武術八段,浩滿江也是第一次聽說,他老人家從來不顯示自己的成就,浩滿江暗自佩服。

姜雲說:“浩會長,其實神州武林人才輩出,許多老一輩的武林英雄從來就不會在乎什麼段位排名,他們有自己的行事標準,除惡揚善,不求功名,只落得個心裡平衡就是了。相反現在的年輕人習武更多追求的是自己的名聲,功夫在其次,所以年輕人很少能夠獲得高段位,能進入七段的人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浩滿江撓撓頭說:“我算什麼段位,媄嬌說我無段,看樣子我沒有資格去進級了。”

姜雲笑起來:“浩會長是在說笑,依照你的武功,進入八段也是輕鬆自如,神州武協每年都有晉級考核,浩會長應該去考一下。”

浩滿江搖搖頭:“那些都是虛名,給別人看的,只要自己老老實實繼承師傅的遺志,把松溪內家拳發揚光大。同時不辜負老會長的囑託,把山城武協辦的更好,我就滿足了。”

姜雲佩服地說:“浩會長心懷坦誠,與世無爭,是山城武協的福氣呀。”

對於姜雲的恭維浩滿江並沒有放在心上,山城第五屆武術大賽與首屆青少年太極拳比賽他倒是非常重視,這是自己上任以來的第一個大型武術比賽專案,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於是去找胡媄嬌商量。

胡媄嬌聽後也很高興,表示自己會全力配合,兩人正在談論著,靜香慌慌張張跑進來說:“浩會長,胡姨,不了,剛才陳家武館傳來訊息,有人上門砸館。”

“什麼,有人上門砸館,真的假的?”浩滿江不敢相信,靜香肯定的點點頭,浩滿江與胡媄嬌,還有靜香三人出門上了媄嬌的小轎車,飛速朝陳家武館駛去。

還真的有人來到陳家武館行兇,事情的原因出在黃愛茹與浩崢嶸身上。

前面說過,黃愛茹的父親黃建鵬為女兒定下一門親事,對方是富豪人家,相親物件是海歸,在家族公司做老總。經過與浩滿江一番長談,黃建鵬不在干涉女兒的婚事,自然也回絕了與那家的婚事,本來無可厚非,不料那個海歸也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混球,這個人姓刁,刁英豪,聽聽他的名字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善良之輩,認為自己丟了面子,要找回來。

他那裡來的底氣敢去陳家武館挑釁,刁英豪有人,而且這個人與黃愛茹和浩崢嶸有極大的仇恨。

山城武警曾經破獲一起販賣冰毒案,在江邊的小碼頭,送貨的是一個叫差霸的南亞人,還是什麼拳師,武功非凡。結果被黃愛茹與浩崢嶸前後夾擊當場受傷被捕,差霸已經被判了極刑,屍骨無存了。

差霸有個弟弟叫差虎,泰拳比他哥哥還厲害,自稱打遍東南亞無敵手。

知道自己的哥哥差霸在山城死於武警黃愛茹與陳家武館武士浩崢嶸之手,差虎一直想要為哥哥報仇雪恨,苦於找不到機會,刁英豪就送上門來了。

刁英豪去新馬泰旅遊,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喜歡到處獵豔,而差虎也是無女不歡者,兩人一見如故,稱兄道弟,好的恨不能穿一條褲子。

刁英豪接近差虎是因為他會武功,為自己撐腰。而差虎接近刁英豪是為了能進入大陸,實現他復仇的願望。

兩人各揣心事,作為刁英豪的私人保鏢,差虎與他一起來到山城。

刁英豪見過黃愛茹,英姿颯爽的女武警給他留下深刻的影響。刁英豪不缺女人,擁紅抱綠,生活糜爛,但大魚大肉吃膩了,偶爾也想換換口味,黃愛茹正好符合他的那種癖好,於是窮追不捨。

黃家回絕婚事,對刁英豪來說就是再打他的臉,天下還有不願意嫁進刁家的女人,他與差虎先是去了武警大隊,得知黃愛茹在陳家武館,與差虎依商量,上門,找人。

差虎冷笑一聲,找什麼人,直接砸館就是了,對自己的武功他自信心足足的,他有高傲的資格。差虎在東南亞地區被稱為“泰拳王”,顧名思義就是泰拳冠軍級、王者級人物。

泰拳作為泰國的格鬥技藝,已成為世界最受推崇的格鬥技之一。主要運用人體的雙拳、雙腿、雙肘、雙膝這四肢八體作為八種武器進行攻擊,出拳發腿、使膝用肘發力流暢順達,力量展現極為充沛,攻擊力猛銳,素有立技最強搏擊術之稱。

差虎確實是這方面的佼佼者,加上他脾氣暴躁,復仇心切,怒氣衝衝與刁英豪一起來的陳家武館,如果刁英豪知道差虎是為了報仇雪恨,估計也不敢把他帶來,後悔已經晚了。

今天正好是張炎值班,張炎並不認識他們,見幾個人氣勢洶洶闖進來,出去阻攔說:“你們是什麼人,也不登記就往裡面闖,沒有一點教養。”

刁英豪輕蔑地看他一眼說:“一條看門狗咋胡什麼,爺爺我就闖了怎麼樣。”

刁英豪的學白上了,也是狗眼看人低的混蛋,張炎氣的指著他回到:“我是看門狗,那你是什麼,瘋狗,只有瘋狗才會亂咬人。”

張炎罵的痛快,刁英豪臉都白了,說不出話來。差虎很直接,上去一把抓住張炎,順手一扔,張炎也會一點功夫,卻根本沒有抵抗對方的蠻力,人被摔出去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刁英豪與差虎進入武館,目中無人,橫衝直撞。早就有人通知了浩崢嶸。

浩崢嶸正與黃愛茹在一起,兩人商量怎麼去省城見副廳長黃建鵬,聽到浩崢嶸準備把浩滿江也一起拉去時,黃愛茹忍不住笑起來,揪著他的耳朵說:“小道士,你行呀,自己不敢出面,就把你師傅拉出去頂缸。良心大大地壞了。”

浩崢嶸愁眉苦臉的說:“讓我單獨去見你父親,我還真的不敢,人家是大官,官威在哪裡擺著,再給弄砸了,我娶不上你這個媳婦,怎麼辦。”

黃愛茹說:“不羞,誰是你媳婦。”

兩人說說笑笑,手下人就進來說:“館長不好了,有人闖進來要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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