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欠下鉅債,自身難保(1 / 1)
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有時候,我們一瞬間失去的東西就是永恆,所謂人在做,天在看,因為你獲得的東西來的太輕鬆,失去的也就很容易,你若貪婪,歲月無情,你若不傷,歲月無恙。就是這個道理。
張小亮看上李屏兒,第一次感覺到想要把她全部佔有,成家立業,展開瘋狂的追求。
李屏兒欲擒故縱,把張小亮玩的團團轉,卻沒讓他佔到絲毫的便宜。
就在張小亮漸漸失去興趣時,李屏兒主動來找他了。
約會地點就在山城的《山城俏美人女子美容會所》,裝潢豪華的會所給張小亮第一感覺就是驚訝,全部的歐式風格,經典之極,連前臺的小姐都長的天姿國色,說話更是嗲聲嗲氣,美妙的聲音足可以把你融化了。
李屏兒在三樓自己的辦公室等候張小亮,前臺小姐姐把他引領上去,小姐姐穿著短裙,露出的兩條修長白嫩的腿晃的張小亮直眼暈,這才叫女人,漂亮不**,大方不諂媚,一顰一笑都透露著一種資訊,這裡是女人的天堂,男人能來是你的榮幸,所以你最好老實點,莫存歪心思。
走近李屏兒的辦公室,傳來輕音樂聲,這是理查德的《致愛麗絲》,理查德是當下最時髦的鋼琴演奏家,他演奏的樂曲樸實、流暢,旋律悠揚、音色輝煌,充滿了詩情畫意。聞聲識人,一個商界女強人,閒餘時間能聽這麼美妙的音樂,可見她心止如水,寵辱不驚了。
走進辦公室張小亮更不淡定了,只見李屏兒半躺在沙發椅上,身穿睡袍,一個女技師正在為她修腳,敞到膝蓋的兩條小腿絲般光滑,一雙玉足美的驚人,十隻鮮筍般的腳趾頭塗抹了黑色指甲油,黑白分明,刺激神經。
李屏兒沒有看他一眼,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有,繼續讓技師為她修腳。
張小亮心裡有氣,同齡人中,誰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叫一聲:“張公子。”何時受過這種冷遇,可是在李屏兒面前,他發覺自己根本就生氣不起來,這個美豔之極的尤物,給他身體每一根神經所帶來的興奮與刺痛,讓他在天堂與地獄的邊緣徘徊著,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修完腳李屏兒揮手叫技師出去,做起來整理一下睡袍,面對一個還算英俊的男人,李屏兒並沒有任何的羞澀,說了一句:“張先生請坐。”
張小亮坐到一邊的沙發椅上,前臺小姐姐送來一杯水就不聲不響離開,屋子裡就剩下張小亮與李屏兒兩個人了。
張小亮輕輕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也開始變得柔和,完全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李屏兒,不帶絲毫邪念。李屏兒笑一笑說:“看夠了沒有,省城第一公子張小亮也會有這麼純淨的目光,到讓我想起一個人來,京城富豪梁老闆,明知得不到我,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看我就好像在欣賞一幅美人圖,看著難受,想著心酸,但還是想看,目光也像你一樣純淨,內心卻很齷齪,是不是?”
張小亮無法回答。
“男人都一樣,遇見漂亮女人就表裡不一,你張小亮選擇女人的標準很高很高,一般的粉黛是看不上的。正好我李屏兒選擇男人的標準也很高,一般的帥哥看不上。”
“我是一般呢還是更高呢,能入李小姐的法眼嗎?”張小亮問道。
李屏兒搖搖頭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張小亮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男人,今天叫你來一是告訴你別再我身上費心了,我們根本不可能。”
張小亮怒了,怒氣沖天,你不喜歡我叫我來是準備當面羞辱我嗎,我張小亮在省城也是說一不二的人,你算什麼東西,仗著一副好皮囊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臉板下來,轉身準備走。
李屏兒一句話拖住了他,李屏兒說:“你不想聽聽我的其二嗎?對你可是很有好處喲。”
張小亮站住了,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走,李屏兒已經牢牢吸住了他,俗話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李屏兒的其二讓他感到一點點的希望,他要抓住不放。於是轉過身來說:“我張小亮再省城跺跺腳誰不怕,別的不說,罩著你的《山城俏美人女子美容會所》還是一句話的事情。”
李屏兒嘲諷般看著他說:“張小亮,在老孃面前少給我裝大尾巴狼,還是想想你自己吧,最近日子不好過吧。”
張小亮嚇出一身冷汗來。
沒等他回答,李屏兒冷嘲熱諷地說:“你在澳門的賭場一場豪賭輸了多少錢心裡應該清楚吧,你欠下鉅債還不上是吧,有人揚言要你的一條胳膊是吧,這回恐怕連你父親都罩不住你了是吧。自身難保,還罩我的美容會所,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不知趣的東西,還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給你臉不要臉。”
一連三個是吧,張小龍梁被問的張口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屏兒說的沒錯,自己是欠下鉅額賭債,出資的人他也惹不起,眼看還債的日期一天天逼近,他也是六神無主,又不敢向父親說,否則父親非廢了他不可。
張小亮無奈地看著李屏兒,第一次感到這個女子的可怕。
李屏兒慢悠悠走到張小亮身邊,一雙美麗的杏眼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看著他,看的張小亮全身發涼,冷汗淋淋。
李屏兒用纖細的食指輕輕托起他的下巴說:“張小亮,別看你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在老孃面前你就是一條狗,老孃讓你活你就活,老孃讓你死你就私,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李屏兒說這話時面色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超市賣東西付錢一樣,可暗中的殺機讓張小亮不寒而慄,他被徹底折服了,低下一貫高傲的頭來,哀求道:“屏兒救我。”
“你在求我嗎,就這樣哀求嗎?像狗一樣爬過來還差不多。”李屏兒冷冰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