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以館為家,這樣就好(1 / 1)
有這麼一句話說,認識你的人,可能是泛泛之交,或者是酒肉朋友。真心幫助你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因為人類畢竟過的是一種群居生活,幾乎每時每刻我們都在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一個人怎樣處世,代表了這個人的脾氣性格與他的人生之路。
講究仁義是處世的重要原則,仁義是善者的舉動。在這個世界中,如果你能以仁義的態度來對待和你交往的每一個人,那麼,他們也會這樣對待你。
浩滿江就做的很好,以仁義之心待人,做人坦坦蕩蕩,從來不計較自己的得與失。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他那樣。尤其是在官場與商場上,處理不好就會適得其反。
浩滿江現在也算是有了一定地位的人,處理起這個關係更加複雜,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畢竟你想把一碗水端平是不容易的。縱觀與他有過關係的人,浩滿江一直是抱著合作共贏的態度,別人優秀了自己跟著沾光,自己強大了也會幫助別人,和他人是團結協作的關係,即便有競爭也是良性的競爭,為了促進彼此的成長,那就不會有自卑和自負。
那麼請誰不請誰,就得好好斟酌了。
胡媄嬌這些日子有意躲著浩滿江,不光是她,七個準新娘都不見了身影,七個準新郎湊在一起發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浩崢嶸嘴損,說:“瞧瞧,我們成了棄兒了,黃愛茹影子都見不到,連我盧姐姐都躲起來了,單勇,現在自己獨睡空炕了吧。”
吳子強由梁夏推著,姑娘聽見他們的話抿著嘴樂。王旋喜歡開玩笑,對她說:“梁夏,趕快找一個男朋友,搭上這趟車,湊九對新人,就九九歸一了。”
梁夏回答說:“梁秋跟你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我不需要男人,身上臭烘烘的,煩人。”
眾人都笑起來,臭男人臭男人,女孩子都愛這麼說,卻都又離不開臭男人。
昌叔出現在武館裡,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一箇中年婦女,高挑個,短頭髮,長的白白淨淨,很好看。更主要的是她含情脈脈的樣子,眼睛一刻也不想離開昌叔。浩滿江看著她直點頭,這是一個秀外慧中的女子,這樣的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就會死心搭地,唯命是從。
昌叔介紹說她叫秀珍,一個很普通的名字,不普通的是她對昌叔執著的愛,今天終於能夠修成正果,最高興的是她。
浩滿江管她叫嬸子,秀珍臉紅了,害羞的躲到昌叔身後,一箇中年婦女還能像個小女孩這樣羞羞答答,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大夥瞬間喜歡上了她,為昌叔感到驕傲。
婚禮在陳苒的天都飯店舉辦,這是陳苒早就說好了的。天都飯店的正廳也夠大,坐幾百人不成問題,裡面的裝飾也是一流的,陳苒告訴浩滿江說:“師傅,那天天都飯店停止營業一天,成為你們的專場。”
浩滿江有點不好意思,陳苒說師傅你跟我還客氣,結婚是人一輩子的大事情,馬虎不得。
盧子媚已經把請柬準備浩,浩滿江過目一看暗暗佩服,小丫頭很能辦事,不偏不斜,方方面面基本上都照顧到了。就連在《松溪山寨》的王娟與陳滿山都通知到了,據說陳滿山也是浪子回頭,《松溪山寨》又恢復了往日的情景,習武人也不少。
省裡能來的除了吳中原部長與邢玲主任,還有就是黃愛茹的父親黃建鵬,省武協的江會長。還有就是單遠山與妻子韓露。浩滿江所結識的朋友也不少,比如說祥和裡祠堂的黃叔公,柳區長接到請柬都高興的合不攏嘴。黃叔公是看著浩滿江一步步走來,把陳家武館發揚壯大,成為祥和裡的驕傲。
武警大隊的趙京生大隊長也接到請柬,凡是在陳家武館接受過訓練的武警都叫浩滿江師傅,師傅結婚他們一定要參加,連在省城的左教官都準備來了,他與浩滿江已經成為很好的朋友了。
魏祖國局長也接到請柬,自己的小舅子吳子強結婚他當然得到,只不過他無法面對老丈人吳中原與邢玲,為吳子強癱瘓的事情與妻子吳子玲吵了好幾架,兩人現在是進入冷戰,誰也不理誰。
倒是吳子強,沒有絲毫埋怨他的意思,魏祖國心裡好受了一點。
對於浩滿江他是打心裡佩服,梁冬是梁美嬋的弟子,也是陳家武術館的女子武術教練,在浩滿江的影響下也深明大義,嫁給吳子強得下多大決心,而且梁冬是一個好姑娘,妻子吳子玲都對她讚不絕口,說弟弟真有福氣,能娶到這麼好一個老婆,上輩子積德了。
吳中原的妻子邢玲希望兒子結婚後般省城去住,吳子強由於癱瘓無法工作,邢玲想與兒媳婦一起照料他,也是為梁冬減輕一點負擔。邢玲真把梁冬當成自己女兒來看待了。但吳子強沒有同意,梁冬也離不開陳家武術館,只好尊重他們的意見。
邢玲唯一能夠做到的是在山城為兒子兒媳買房,結婚所以費用她都包了,算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最大幫助了。
單遠山與韓露也是喜氣洋洋,單家喜事成雙,一是大兒媳肖峨眉懷孕幾個月,醫生說應該懷的是兒子,再過幾個月單遠山可以抱孫子了。二是單勇結婚,能不高興嗎。看到浩滿江為盧子媚購置的房子,單遠山心裡總不是滋味,房子的事情本來應該是他的義務,被浩滿江先辦了,好說不好聽。
妻子韓露就說:“老東西,脾氣還那麼倔,浩會長給兒媳買房,你就負責裝修,外加給兒媳婦包一個大紅包,另外多給親家一些彩禮錢不就行啦。”
盧子媚家境很普通,父母都是普通職員,但很講情理,單家給的彩禮全部轉交給盧子媚,讓單遠山很感動。
浩滿江還準備給昌叔買房子,讓他與秀珍有一個棲身之處,昌叔一口拒絕了,說:“我與秀珍在陳家武術館有一間屋子就可以了,以館為家,這樣就好,沒那麼多窮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