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破罐破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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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大學大禮堂外,校園保安已經排了成了兩排,將洶湧的人潮隔絕在外。大禮堂的大門已經關閉,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金陵大學校長吳遠風、副校長鄭江、教務處主任劉延、副主任羅忠、學生會主席杜雙衡、學生劉強以及受害者洛行共七人坐在主席臺上。

在主席臺的左邊,擺放著一把椅子,那是為陸飛準備的。

主席臺下,長槍短炮紛紛架起,電視臺的直播裝置也已經架設完畢,只等時間一到,記者會開始。

上午九點,陸飛在白幽幽的陪伴下來到大禮堂。

白幽幽心裡擔憂,在陸飛要上主席臺的時候,下意識地抓了陸飛的手一下。

“放心!”

陸飛淡然一笑,輕拍了拍白幽幽的小手,踏步上臺,掃了主席臺上的七人一眼,一腳將那把椅子踢到主席臺下。

原本鬧哄哄的大禮堂一下子安靜下來。

今天來的媒體一共有六家,但最主要的還是金陵日報與竹苑網。記者會的直播則由金陵衛視負責。

金陵大學的大禮堂能夠容納一千多人,但為了避免引發不必要的意外,並沒有允許學生進來旁聽。就連白幽幽,也是在送完陸飛之後就被保安請了出去。

主席臺下站著的除了各路媒體的工作人員之外,還有一個受害者團隊。這是一支龐大的足有兩百多人的團隊。

除了竹苑網與金陵日報,其他的媒體記者都不知道內情,以為自己是打醬油的。

在他們的眼中,這樣的記者會,實在沒有什麼報導的必要!

無非就是公佈結果,學生認錯了事。他們根本就沒有在意。

直到陸飛一腳將那把椅子踢飛。這才讓他們那顆無聊的心變的有些激動起來。

許多記者都下意識的要拿出錄音筆查訪,可等他們伸手的時候才想到,自己是沒有采訪權的。

今天只有竹苑網與金陵日報兩方有采訪權,來之前,他們的錄音裝置甚至於連手機都被暫時性的寄存了,他們過來,只不過是來拿通稿的。

那些媒體記者都看著陸飛,他們知道陸飛是一個佔據熱搜榜五榜的話題人物,如果能夠採訪到他,哪怕能夠約他做一下專訪,對自己媒體的知名度都會有很大的提升。

但是他們卻沒有人跟陸飛打招呼,甚至於連一絲絲暗示都沒有。

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的背後有著一股很大的力量在推動,無論這股力量想要做什麼,都不是他們這些小記者能夠參與的。

過來後,閉眼塞耳,然後拿一份別人提供的通稿以及車馬費回去,就算完成任務。任何節外生枝的行為,都是愚蠢的。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陸飛釋釋然的走到話筒前,淡漠地說了一句:“我來了!”

似乎是打招呼,但也是一種宣誓。

臺下的安莉瑤心一直是懸著的,陸飛並沒有告訴她,他會有什麼樣的後招,在安莉瑤看來,這就是一個死局。就算打悲情牌又能如何?

正想著等下采訪時要不要偏向陸飛一點時,突然一場沉悶的拍桌聲響起,金陵大學教導處副主任羅忠猛地站起,指著陸飛怒叱道:“陸飛,你他媽這什麼態度?”

安莉瑤給金陵電視臺的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們開啟直播裝置,想要將羅忠的表現記錄下來。雖然這樣不一定能夠幫到陸飛,但起碼讓人知道,這位金陵大學教導處的副主任出口成髒,表現並不好。

只是,按照約定應該聽她指揮的金陵電視臺工作人員,並沒有聽從她的指揮。

安莉瑤以為對方沒有看到,又連忙做了兩個手勢,她可以確定,對方看到她的手勢了,但對方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見此,一股冷意在安莉瑤的心底騰起。

儘管昨天晚上陸飛跟她說了許多,她也相信陸飛所說的話。可那畢竟只是陸飛的一面之辭。

但現在,對方連一點點可能影響到這次記者會成果的影像都不允許出現,足見這張大網編織的如何密集了。

再看向孤伶伶地站在主席臺上的陸飛,安莉瑤突然生起了一種無力的悲傷。

這個男人知道他要面對的是什麼,他來了,神色平靜,無悲無喜,甚至面對羅忠的指責都淡然以對。

他是心死了,認命了?還是他有將整個天地翻覆的能力?

“陸飛,你太放肆了!”羅忠喝叱過陸飛後,劉強站起來指著陸飛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現在是要幹什麼嗎?你難道連最基本的修養都沒有嗎?”

這麼好的刷存在感的機會,劉強自然不會放過。

陸飛淡淡地掃了劉強一眼,咧嘴一笑,手往衣服內兜裡一掏,緊接著,一塊暗紅的板磚出現在手中。

看到陸飛手中的板磚,劉強嚇了一跳,身體顫抖,指著陸飛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行兇?”

陸飛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踏步的往劉強那邊走,劉強開始還勉強能夠站立,可隨著陸飛一步步的走近,心中的恐懼慢慢的擴大,終於在陸飛走到距離他有一米左右的位置時,慘叫著逃走。

“夠了!”鄭江一拍桌子,站起來對陸飛道:“陸飛,你真的要破罐子破摔嗎?”

陸飛沒有理會鄭江,走到劉強的位置上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微笑著對主席臺下的記者們說道:“記者會可以開始了!”

“啪!”紅色的板磚被陸飛扔在桌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震的在場所有人的心都顫了顫。

主席臺上眾人的肺都要氣炸了,陸飛的行為舉止,完全沒有將這個記者會,將學校放在眼裡。他們甚至能夠感受到陸飛眼神中散發出來淡淡的倨傲。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俯視眾生的傲然之態。彷彿他們在陸飛的眼中,只是一群終日蠅營狗苟的螻蟻。

羅忠一拍桌子,想要給陸飛點顏色看看,卻被旁邊的劉延拉住了。

陸飛是破罐子,但他們不是。現在這樣的場合,陸飛怎麼折騰都改變不了結局,而且他越是折騰,就越如小丑一般可笑。

可如果他們這些人也跟著陸飛一起折騰,那就丟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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