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鐵石心腸(1 / 1)
李伊人心中悽苦,一方面知道自己不可能嫁給陸飛,另一方面又抱有某種僥倖心理。
萬一呢?萬一他要是娶我呢?
至於陸飛與別的女人如何,她依然吃醋,依然心中不爽,可她卻知道,自己的內心捨不得離開陸飛了。
是因為他有錢嗎?
李伊人暗自搖頭,她好歹也是二線頂尖的明星,雖然窘迫過,但也是見過錢的。
而且,她要真為了錢,也不可能到現在還保留著清白的身子。
是因為他有權力?
似乎有這個可能,畢竟在他的身邊,她能夠借他的勢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可若只是因為這樣,以前也有過很多這樣的人物對自己表現出了興趣,為什麼自己那個時候會拒絕?
李伊人暗自否定了這一點。
那是因為他英俊?
李伊人再次搖頭。
陸飛雖然長的耐看,但在見慣了娛樂圈裡面俊男美女的李伊人眼中,也談不上多英俊。
因為他有才華?
雖然他是金陵大學的學生,但至少李伊人與他相處到現在,他沒有看到他有什麼特別的‘才華’。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自己寧可做鴕鳥,不去想他跟別的女人的關係,也要留在他身邊呢?
李伊人實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步步的淪陷的,總之,在她決定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是泥足深陷,再也無法離開了。
“這就是命吧……也許是我上輩子欠了你的!”
李伊人靜靜地看著陸飛沉睡的臉龐,想著與他相識到現在的一幕幕。似乎除了這幾天他在自己身上佔了不少便宜之外,以前的時候,都是自己主動的。
比如她初吻被奪的那次塗唇彩就是李伊人自己主動的。
本來,李伊人有一種近乎於認命的念頭,不管將來如何,自己先享受這片刻的溫情。
可是就在今天下午,她母親打電話回來。知道李伊人受傷住院,表示要跟李伊人的父親一起過來慶州看她。
李伊人不想父母奔波勞累,表示自己沒什麼大問題,很快就能出院,讓父母不要過來。
不過李伊人的父母這次卻非常堅持,李伊人有些奇怪,細問之下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李伊人老家有一個遠房的親戚得了重病,就在對面心血管內科住院。那天急救車把她送過來的時候,她親戚的兒女正好看到醫護人員把她從急救車上抬下來,推進旁邊的手術樓。
當時他們也不太肯定就是李伊人,後來看到媒體報導李伊人因為拍電影,被腳手架砸傷腿住院的事情,才知道,原來他們看到的真是李伊人。
好巧不巧的是,幾天之後,陸飛照顧李伊人的事情被護士傳了出來。遠房親戚聽到這個訊息打電話給李伊人的父母求證,是不是李伊人談戀愛了。
李伊人的父母一直為李伊人的婚姻問題擔憂,現在一聽有個男人一直在照顧自己女兒,很有可能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當然想要見見。
這才有非要過來的事情。
李伊人好說歹說,最後答應,等出院後一定會帶著男朋友回老家見父母,這才安撫住父母。
可問題來了,陸飛願意跟她回老家去嗎?
李伊人不敢確定這一點。
畢竟,回家見父母,幾乎就等於是確認兩人的關係了。
陸飛雖然與李伊人曖|昧,甚至於做了許多除了最後一步沒做,其它都做了的事情,可是她沒有承認過她喜歡陸飛,同樣,陸飛也沒有跟她說過什麼承諾。
現在突然提出要去見父母,她真的怕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平衡被打破。
到時候陸飛同意固然皆大歡喜,可萬一陸飛不同意呢?
離開他嗎?
李伊人想過,可是卻知道自己真的捨不得。
可要是不離開,話已經扯明瞭,自己怎麼再留在他身邊?毫無臉面的願意當他的情|人嗎?
李伊人糾結忐忑,一夜都沒有睡好。
陸飛這一夜倒是睡的比較舒服,雖然靈氣的恢復需要時間,但是至少身體的疲憊感消失了。
早上護士查房時,陸飛便醒了。收拾好陪護床,等著醫生過來查房。
照陸飛的估計,李伊人的身體已經恢復了,當然肌肉拉傷,韌帶損傷這種情況還需要一定時間的恢復。只看醫生什麼時候給開出院單了。
“小夥子,咱們又見面了……”
王仁德帶著一群醫生護士走了進來,其中一箇中年醫生是李伊人的主治醫生,之前那個段洋被調離了。
在中年醫生問李伊人恢復的情況時,王仁德把陸飛拉到走廊說著‘悄悄話’。
“小夥子,以我看,你女朋友的傷基本上可以出院了。”
“嗯,我看也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辦出院手續。”
陸飛知道,王仁德過來的目的,絕對不是說這些沒什麼意義的話。但既然他不開口,陸飛也樂得不自找麻煩。
果然,跟陸飛說了一會李伊人的病情後,王仁德最先忍不住,沉聲說道:“小夥子,我這邊想要請你幫個忙。”
陸飛卻直接搖頭拒絕:“王老,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連你都做不到事,我也肯定辦不成的。你找我,不是緣木求魚嗎?”
王仁德的臉一黑,有些生氣:“老頭子還沒說什麼事,你就拒絕,擺明了不想幫這個忙啊!”
陸飛淡淡地笑著:“王老,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幫這個忙了?”
王仁德點頭:“當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陸飛再次搖頭:“我不信佛!”
“我才不管你信不信佛,直說了吧,這邊醫院裡面有個病人,情況跟你的女朋友差不多,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出手幫幫他,畢竟,對你來說這並不困難,不是嗎?”
王仁德一臉希冀地看著陸飛。
可惜,陸飛還是拒絕了。
“王老,我不是醫生,病人生病了應該找醫生而不是找我。我無能為力!”
“你這人怎麼這麼鐵石心腸?難道在你的眼中,隱藏自己比讓一個人重新站起來更有意義嗎?”王仁德急了,聲音一下子揚了起來,引得病房裡的醫護人員下意識地往走廊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