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1 / 1)
為了念頭通達,陸飛不會違心的去否認自己剛剛摸到的觸感很讓他心動。當然,陸飛同樣也不會為柳若心那含羞帶怒的一巴掌而生氣,不過,解釋總是要的。
可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蒙著頭的柳若心更覺憤怒,忍不住抓起枕頭朝陸飛砸了過去:“什麼樣的治療需要解開我的內|衣,什麼樣的治療需要……需要握住我的那個……”
柳若心根本就不相信陸飛的話。
她在昏迷當中明明感覺到自己那裡被人握住把玩,什麼樣的治療需要那樣?
越想越氣,柳若心忍不住又委屈地嗚咽起來。
陸飛苦笑!
奪魂咒的異種靈氣鬱結於心口位置,被陸飛的靈氣擊碎,因此四逸的異種靈氣不僅僅對心口周圍的經脈造成損傷,同時也損傷了柳若音的乳腺。
雖然不至於會致命,但會導致以後結婚生子無法產乳。
當時陸飛並沒有多想,本著既然治了就治好的念頭,將靈氣散於五指,幫著柳若心按|摩胸|部。這在柳若心看來,卻是陸飛在淫|辱於她,難怪她會生氣了。
“呃……算了,當我給你治病的報酬吧!”
柳若心聽了更是憤怒,猛地朝枕頭朝陸飛砸去,怒叱道:“你混蛋!”
陸飛也不想多作解釋轉身離開裡間,剛要離開房間,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小巧的身影端著托盤匆匆走了進來,看到陸飛連忙打招呼:“陸先生,你讓我熬的藥我熬好了!”
“嗯,給你們家小姐服下吧。我走了……”
那只是補充元氣的湯藥,所以陸飛開了方子讓霜兒去熬製。
“咦!陸先生,你的臉?”
霜兒應了聲,剛將托盤放在桌子上,準備端碗,卻看到陸飛左臉上浮起的巴掌印,隨即又聽到裡間裡的嗚咽,瞬間想到什麼,猛朝陸飛身上撲去:“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
看著小姑娘那張牙舞爪的樣子,陸飛要多鬱悶有多鬱悶,無意多說,閃避後準備直接離開。
陸飛的行為更加證實了霜兒心中的猜想,小小的身子死命的攔住陸飛同時大喊大叫。
陸飛無奈,只好伸手捂住小丫頭的嘴巴,霜兒又怎會服軟,小嘴輕張,用力地咬在陸飛的手上。
“喂,我手上可全都是汗水,你也不嫌臭?”
看著小姑娘那著急憤怒又有些恐懼的樣子,陸飛不由地笑出聲來,之前的鬱悶一掃而光。
“一點也不臭,還很香……就像小姐身上……啊!你這壞傢伙,你摸了小姐……”
小姑娘都愛乾淨,一聽陸飛說手上都是汗水,下意識地鬆開牙齒並嗅了嗅,這一嗅,立即發現手掌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與自家小姐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樣,不由大怒。
“霜兒,我要給你家小姐治病,能不碰你家小姐的身子嗎?”
陸飛伸手按住霜兒的小腦袋,任由她不停地掄著那小小的手臂。
不得不說,霜兒小姑娘的確有一種讓人心情開朗的神奇力量。
“不許你叫我的名字,我生氣了,收回之前允許你叫我名字的話!”
霜兒見自己的手臂夠不著對方,重又在對方按著自己腦袋的手臂上又抓又撓。
“好好,那我叫你霜兒小美女行了吧,霜兒小美女,我把你家小姐的病治好了,你不謝謝我,反而這樣對我是何道理?”
“你……你那樣對我家小姐,我……我當然……”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柳天齊與柳忠一同衝了進來。看到霜兒與陸飛的樣子,再看陸飛臉上的紅印,柳天齊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霜兒,不得對陸先生無禮!”
儘管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柳天齊還是首先喝叱了霜兒。
霜兒心中委屈,指著陸飛淚眼朦朧道:“他……他……他……”
終是顧及自家小姐的面子,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柳天齊臉色更沉,但伸手製止了霜兒的話:“陸先生,小女的病情如何?”
陸飛正愁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與柳若心之間的‘誤會’,巴不得柳天齊不繼續追問,輕咳一聲說道:“柳小姐的病情已經穩定,按照我之後開的方子再吃一個月的藥,基本上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柳天齊聞言與柳忠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對方眼神中露出的驚訝與驚喜。
柳天齊朝柳忠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對陸飛說道:“陸先生先隨柳忠去會客廳休息,待我看過小女之後再親自向陸先生道謝。”
陸飛點了點頭,跟著柳忠一起離開朱樓。
“陸先生,實在是對不住,當時我們聽到霜兒尖叫,還以為出了什麼變故,這才……”柳忠輕聲向陸飛解釋。
原來柳天齊與柳忠正在朱樓外面的院子裡,後來聽到霜兒的大喊大小,以為發生了什麼變故,便不顧陸飛禁止閒雜人等進樓的命令,衝進房間。
陸飛微微一笑道:“令主人擔心柳小姐的病情也是人之常情。陸某幸不辱命,令主人不需要再為柳小姐的病情擔憂了。”
“胡說八道,你怎麼可能治好柳小姐的病?”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就連我們幾個都沒有辦法治好柳小姐的病,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可能治得好?”
“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
陸飛的話音剛落,就立即遭受到眼角有痦子的老中醫的反駁,其餘與他一道的老中醫紛紛附和。
陸飛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旁邊的柳忠這時也鐵青著臉說道:“幾位是什麼意思?你們幾位治不好的病,就不許別人治好了?天下間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柳忠心裡一肚子火。雖然他現在還不能夠確定柳若心的病已經好了,但陸飛畢竟是透過驗證的八級上品修士,這樣的人又豈是信口開河之輩?
這幾個老中醫一開始就冷嘲熱諷,現在又說出這樣的話來,柳忠不知道陸飛會不會跟這些人一般見識,但柳忠知道,如果他不做些什麼,柳家的臉可就真的丟乾淨了。
“柳忠,你又是什麼意思?你懂醫嗎?你是醫學專家還是我們是醫學專家?”
眼角有痦子的老中醫冷哼一聲說道:“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口氣,連柳天齊柳先生都不敢這麼跟我們說話,你一個柳家的僕人,有什麼資格這麼跟我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