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極樂坊(1 / 1)
龜婆將二人帶到了二樓的一個小房間之中,雖是叫小房間,其實與外面的散座無異,也是一樣的小矮桌,只是多了一道紅簾子將房間與外面隔開。
絲絨毛毯鋪於地面,四方小桌在正中央,房間裡飄著陣陣令人神往的幽香,昏暗的燈光下是蒙面的劍不凡與一臉懊惱的紀通。
“你這麼有錢怎麼這麼小氣?在這裡花費一萬靈石,跟我這個聖王境小圓滿的引路人討價還價。”紀通心裡還是有點不爽,語氣有點憤憤不平。
“你說你一個聖王境小圓滿的修道者,做什麼不好非得在黑虎城幹這種事情,以你的修為做什麼事情都比這個賺錢啊。”劍不凡現在倒是覺得這個黑虎城百事通有點有趣了,這一路走來確實有不少跟紀通幹一樣事情的路引,但修為全部都是在聖王境以下。
說到這,紀通不禁露出了一絲神傷的表情,但很快又掩蓋了下去。
“黑虎城裡面做什麼都不容易的,我只是選擇了一個最輕鬆的事情。”紀通隨便敷衍了一句,只是腦海中卻浮現出了一個絕美女孩的面孔。
“姑娘們,還不快來見見兩位爺。”
此時,龜婆撩起簾子帶領著二十多位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進來,雖二十多位女子衣著打扮各不相同,卻都是穿著暴露,樣式各異的小短裙,露出修長的大白腿。
“青音見過兩位大人。”
“紅素見過兩位大人。”
“白蓮見過兩位大人。”
……
從第一個姑娘開始,每個人都是輪番上前一步,對著劍不凡與紀通行禮,這些姑娘名字倒是取的十分有趣,名為青音的穿著一襲青色短裙,化的也是淡妝十分樸素,名為紅素的則是一襲紅色短裙,化的是濃妝身材也更加火-辣……
“小哥看上哪位姑娘了?”紀通一眼就相中了一位叫紅焰的姑娘,紅焰也是這群姑娘裡面穿著最勁爆,身材最洶湧的了,本來自身底子也就不差,再加上烈焰紅唇與那胸前的呼之欲出,怕是鮮有男人能抵擋如此誘惑。但畢竟劍不凡才是主,所以紀通還是先詢問了他的意思。
“就你吧!”劍不凡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慾望,伸手指向了第一個姑娘青音。來這個極樂坊也只是為了讓紀通開心開心,有些時候錢買不來的東西,酒可以買來。
青音則是一臉意外的看向了這個戴著面具的神秘男子,好像就沒想到會有客人留下自己一樣。
“紅焰過來吧!”紀通則是對名為紅焰的姑娘招了招手,屁-股還望旁邊挪了挪給她騰出了一個位置。
難怪紀通都沒看其他的姑娘,只看紅焰一個人,原來是老朋友了!看紀通這說話的態勢,劍不凡這才想明白。
“紀大爺,你可有段時間沒來了!”紅焰也不拘束,一把就軟在了紀通的懷裡,聲音極其嫵媚,勾人神魂,可媚眼卻放在了劍不凡的面罩之上,她自然是知道紀通帶來的才是主客。
青音小臉略微有些紅潤,坐在劍不凡身旁略顯緊張,白皙的小手攥著短裙的邊角有些不知所措。
“你們兩個好好伺候二位爺,二位爺好好享受。上酒!”
龜婆揮了揮手,示意其他的姑娘可以出去了,一臉諂媚的向二人說了一句客套話,隨後出去吩咐小二上酒了。
“紅焰,我可想死你了,來讓爺好好稀罕稀罕。”
紀通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場,抱著懷中佳人就是想一吻芳澤,那色眯眯的樣子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爺,好久不見,咱們不得先喝一杯嗎?”
紅焰一個轉身從紀通懷中端坐起來,順手接過小二端來的酒壺,從桌上拿過四個酒杯倒了起來。
“紀兄,既然我已經買了你一天,索性你就陪我好好享樂,咱倆都將丹田封住,看誰先倒如何?”劍不凡這時也取下了面罩,露出了俊俏的臉龐,隨手將面罩放在桌子上,定眼看向紀通開口說道。
“沒想到啊!小哥竟然這麼年輕,本來以為小哥二十五六,現在看來不過十八出頭,如此年少有為。”紀通則是驚了,畢竟化羽境大圓滿的修為擺在這裡,說什麼也都得二十五六才能到達,沒想到竟是個俊朗少年郎。
就連一旁兩個姑娘也是痴了片刻,雖她倆修為低下,無法得知劍不凡的修為,但也卻是鮮有見到如此年輕的客人,黑虎城中的俊朗少年可是稀世珍寶。
“小哥該不會是某個大家族偷跑出來享樂的吧!”紀通沒有回答劍不凡的話,反而好奇起他的身份起來。
“難道黑虎城有很多逃跑出來的大家族子弟?”劍不凡也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只是從桌上端起了一個酒杯,自顧自的封住了丹田。
“也沒有很多,既然小哥這麼有興趣,我自然也不能掃了你的興致,來,幹!”紀通笑了笑也不再多問,也是端起了一個酒杯封住了丹田。
“兩位大人,小女子陪你們共飲。”
紅焰與青音對視了一眼,也是從桌山各自端起酒杯,四人共飲而下。
……
黑虎城,中心位置入口
黑虎城中央如同一個巨型城堡一樣,周圍被石牆隔開,而且這些石牆還有著結界保護,唯一進入其中的入口就是南方的一條石拱橋。
石橋就是普普通通的石頭壘建而成,石橋入口處站著兩位化羽境的修道者,穿著甲冑,腰間掛著一柄長劍。
此時正有十幾名黑衣蒙面人向石橋走去,這十幾人正是當時與劍不凡同時入城的黑衣人。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
一個守衛攔在了這十幾人前面,右手悄然已經放在了腰際的劍柄之上。
“瞎了你的狗眼,敢攔我家小姐的去路,活膩歪了吧!”聖皇境的黑衣老者上前一步,右手掏出一塊令牌,放在了這位守衛眼前。
守衛見到這塊令牌,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表情漸漸驚訝起來,這塊令牌赫然是翼州廖家的直系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