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柯林的自爆(1 / 1)
古月白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抽空給他們眨了一下眼睛。此時的他,還保持著舉劍向天的姿勢,一切都挺好的,就是流著淚怪怪的。
“哈!”古月白終於收起了舉劍的姿勢,手臂在空中胡亂的旋轉,瘋狂的給那一對劍靈使眼色,還好三石劍靈懂他,馬上指導她的青梅竹馬小谷,學習他自悟的隱息心法。
說來奇怪,劍靈間似乎不存在學習壁壘一樣,三石劍靈一教,小谷劍靈就能學會,再過一會,就可以慢慢收斂自身氣息了。
古月白心想:厲害了,這學習能力,妥妥的學霸呀。不過,轉念一想,好像劍靈的存在,就是
當即,收斂了一身的真氣,故作有點虛弱的樣子,將古靈劍收了起來,本想遞給卿琴,但是她們還在抱著哭,有點不方便。
古月白:“柯林師兄,不要哭,你加油,以後你也可以的。”然後,轉頭對掌門都弘闊說道:“掌門師傅,你看我與卿琴,夫妻倆人,形如一人,而且我還是入贅劍派的。這個比試,是不是卿琴贏了?”
都弘闊雖然還是充滿了疑問,但是,這樣的結果自己也是很樂意看到的,當即,就準備宣佈。
可是,柯林又打斷了。
柯林:“師伯,我…,掌門師伯,師侄還想再試一試。”
都弘闊頓時有點不悅了,柯林三番兩次挑釁自己的權威,當真自己很好說話?
科林也看到了,咱們是薄的不悅,轉頭望向了自己的師傅耿惜。
耿惜今天實在接受了太多的刺激,但是看到愛徒,哀求的看著自己,想到他的前段時間刻苦修煉,實在不忍心,只能站了起來對著。掌門師兄求情。
耿惜:“師兄,我向來別無他求,今天能不能讓我的徒兒,再試一次。”
古月白也不要看到他們同門破裂,站了出來,就替掌門應了下來,說道:“好吧,好吧,最後一次了哈。克里施兄你這黑玉扳指挺好看的,能不能借小弟觀賞一下,不耽誤你比試哈。”
柯林將手放下,手掌自然的藏在寬大衣袖間,顯然並不想搭理古月白,說要借黑玉扳指的事情。
等到古月白走過來,雙手遞給他古靈劍,柯林還是鄭重地用雙手接了過去。
就在接近的一瞬間,古月白用左手輕輕地,把黑玉扳指的“鑰匙”給拔走了,此時的黑玉扳指,就像一個,空有一扇門但是沒有鑰匙的房間。
古月白心理暗道:看你怎麼取巧。
接過劍的柯林,看著手中的古靈劍,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自己一定要盡全部努力,證明自己才是古靈劍的主人。
“呀…”眾人焦點的柯林,使勁的渾身解數,努力的吹催發自身的真氣,用黑玉扳指去碰撞手中的古靈劍。
但是這次的比試,眾人感覺不到任何的異常,此刻的柯林,就像拿著一根木柴,在拼命使勁的小孩。
“呀…啊啊啊”不甘心的柯林,繼續加大體內的真氣,旁邊的耿希擔心的,看著他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真氣透體,經脈損傷。
“柯林…住手…”
已經有些瘋魔的柯林,完全聽不進他師傅的勸阻,現在他只想一心把那悲傷的氣息激發出來,為此他偷偷地想開啟,黑玉扳指裡面儲存的陰魂哀怨。
可是,現在的扳指,讓他找不到任何開門的地方,根本不像剛才比試那樣,現在的扳指就像一枚普普通通的扳指。
“咔嚓…”
“嘭~”
柯林終於透支了體內的真氣,不留神還出現了真氣分岔,此時被他自己體內真氣所傷,跌落在地,但是最先破列的聲音,是他的黑玉扳指。
“不,這不可能…”跌落在地的柯林喃喃自語。
耿惜上前,趕緊讓他服下一顆丹藥,真氣開岔,這事可不小,假如沒有好好的彌補經脈,對修行後患無窮。
古月白趕緊上前,劍氣跌落在地的古靈劍,這下的掌門之爭看來就十拿九穩了。
都弘闊也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看來這柯林修行天賦不錯,但是心性修煉還差很多。
當初主一口淤血的柯林,在他師傅的攙扶下,馬上戰戰巍巍站了起來,大家本以為他心悅誠服的認輸,沒想到,他怨恨的指責古月白。
“你作弊!”柯林用手指指著古月白,狠狠的說出這三個字。
“哈?”剛拿起劍的古月白,一臉的懵逼。
沒想到柯林馬上玩起了自爆,來一個玉石俱焚。
直接又跪了下去,對掌門說:“掌門師伯,我要揭發古月白,他是作弊。其實,剛才師侄第1次比試時,也沒有開啟古靈劍靈匣,我只是取巧地利用黑玉扳指裡收集的陰魂怨氣,悄悄的釋放出來,造成了劍靈氣息外溢的景象。我相信古月白也一定是這樣做的,只是他收集的陰魂怨氣更多。”
古月白:哈???
聽完柯林的自曝後,都弘闊臉色鐵青,沒想到看了這麼久,這些小輩都在投機取巧,更別說那陰魂怨氣如何收集的,肯定又是一筆筆下三濫見不得光的手段。
“哼!你們當真古靈劍派沒有章法戒律嗎!”此時的都紅框已經怒氣沖天,不管是你柯林還是古月白,今天都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掌門之怒。
都弘闊:“戒律長老何在?”
“我在。”突然在角落一個位置,一位形容枯槁的劍士站了起來,眼神凌厲,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氣。
都弘闊:“柯林與古月白兩個,身為賈靈劍派門人,利用陰魂怪招,欲圖欺瞞掌門,騙取古靈劍,該當何罪?”
也不知道戒律長老體溫多少,但是從他口中說出的話語都是冰冷的。
戒律長老:“收集陰魂怨氣,魔道所為,當砍去一肢。騙取古靈劍,當廢棄武功,逐出師門。”
古月白已經完全跟不上形式的變化了,自己不過過去撿了一把劍回來,就要遭受如此嚴厲的懲罰?
耿惜也跪倒在大殿之中,哭喊向他師兄求情:“師兄呀,師妹就這麼一個徒弟,你可不能把他廢了呀,以後我們支峰怎麼辦。”
古月白又舉起來手,弱弱地問道:“報告,我可沒有作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