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冤大頭安高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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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添緊趕慢趕,還好,古月白也渴了,正等著他的茶水開講。

古月白正義凜然的開始了,說道:“首先我要澄清一下,我沒有對青樓裡的那些女子動手動腳。”說著,還把右手舉了起來,作發誓狀。

卿琴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要耍怪,結果,旁邊的慕風風搭腔了。

慕風風:“我知道,你沒有對她們動手動腳,那就是,她們主動對你動手動腳咯。”

古月白:“喂,這位姑娘瓜子可以亂磕,話不能亂說哦。”

慕風風:“切,心慌,心虛,心中有鬼。”

卿琴無奈地看著他們鬥嘴,還真的很像現實世界中的景象呀,心裡也不禁暗想,難道慕風風這妮子,對古月白有好感?

古月白:“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想聽故事就閉嘴,老老實實坐好了。”

這招還真管用,慕風風只能撇撇嘴,靠近卿琴坐好。古月白也喝上了一口熱茶,真正開始了訴說。

古月白:“其實,粉丸樓頭牌謝思,就是一隻被人利用的鼎爐。”

“斯~”福添發出了驚歎。

“??”卿琴與慕風風只是滿臉問號。

古月白繼續自己的解密,一開始就丟擲了驚天大瓜,果然,更加吸引大家的注意。

古月白:“這一切還得從他們扶龍觀的,扶龍決說起。當時在後院,我在給謝思把脈的時候,不小心執行了扶龍決,沒想到引發了她體內儲蓄的龐大靈力,差點害死了她。那時候我才發現,她應該是一隻鼎爐。”

福添:“鼎爐,難道說他們粉丸樓,是一個採陽補陰的邪教組織?”

古月白搖了搖頭,繼續分析道:“假如是你說的那種組織,那麼她不會自己不知道。而且,他體內的靈力,只是儲存在那裡,根本就沒有被用來修煉,很不不合理。”

卿琴:“你的意思是說,還和福塔有關?”

古月白對她跑了一個眉眼,表示猜對了。這個眉眼也一不小心,波及到了旁邊的慕風風,她立馬錶示噁心嘔吐。

古月白:“沒錯,大家還記得這個小鎮的,奇怪傳統嘛,登上福塔的人,兩家最頂級的青樓,會把頭牌奉上。我懷疑,就是這樣子採集到靈力的。”

福添終於反應過來了,自我總結道:“也就是說,粉丸樓與青廂閣,透過作勢,看似把自家的頭牌給登塔的有緣人,其實在採補靈力。”

古月白點了點頭,說:“大概就是這樣,但是有些細節,要我們推敲一下。”

福添:“比如說?”

卿琴果然是叱吒商場的女總裁,很快就發現其中的關鍵點,說道:“比如,福塔有什麼作用?還有就是,採集了靈力他們要做什麼?你怎麼看?”說完看著古月白,此時此刻,他們倆的思維是同步的,就感覺兩顆心貼的很近。

古月白笑了笑,也有類似的感覺,開始給這個世界的他們解釋一下,說:“根據相關邏輯,登福塔,睡頭牌,鼎爐,存靈力,那麼就可以這樣推理,他們在挑選特殊的人群前往福塔,而登福塔可以帶回特殊的靈力,再透過青樓的兩位頭牌,偷偷將靈力採補到體內,最後幕後主使再拿走。這就是一個完整的邏輯。”

“斯~”福添再次發出了驚歎,慕風風也愣住了。我實在沒想到,只是經過古月白晚上的探查,就可以將整個事件解釋的如此完整。

古月白故意考校一下福添,問道:“福添,那你知道現在會發生什麼事嗎?”

福添:“啊啊?現在?難道會下雨?”抬頭望了望天。

古月白有點被他的憨憨給逗笑了,翻了翻白眼無力吐槽了,直接說道:“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稍微的證明我剛才的推理沒問題。那就是我們已經被監視了,就是現在。”

福添眉頭一皺,還好這次沒有發出驚歎了,看樣子已經代入了角色。然後,嘴巴里發出了“嘁嘁嘁”的聲音。

古月白他們眼睛一亮,看樣子這扶龍觀能屹立這麼多年,還是有點底蘊的。

很快,福添的臉色變了,沉重表情,低聲說:“沒錯,我們道觀外面有人在埋伏了。來了大概3個人。”

古月白:“深藏不露呀?,還有這麼一手,是什麼法門呀?”

兩位女子也投來好奇的目光,一時間,福添有點害羞了,紅臉說道:“馭獸小把戲,可以簡單的驅使一些小動物。剛才就是透過外面的蛐蛐告訴我的。”

古月白有點擔心的問道:“他們離的遠嗎?我們在這裡說話,是否被他們偷聽到?”

福添:“這個你放心,他們在觀外的山坡上,還有就是我們這個道觀,有一些微不足道的陣法。”

古月白看著眼前含蓄笑的著福添,心裡暗暗揣測:這也是一個很愛扮豬吃老虎的貨色。

古月白:“那麼現在我們要討論一下,怎麼救出安高歌這個冤大頭了,哎。”

慕風風:“哈,確實是冤大頭。”

卿琴突然提出了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問題:“你們說這化龍鎮,會不會真的有龍?”

“啊啊!”

沒想到,反應最劇烈的竟然是,扶龍觀的福添,很快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古月白卻在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順著卿琴的問題,有點自問:“你的意思是福塔的存在,剛好可以證明此地有龍,而這特殊的靈力,就是跟真龍有關!”

卿琴點了點頭。

古月白已經臉露難色,這個事情,已經有些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古月白懷著試一試的態度,問向福添:“這道觀有沒有別的出路啊?我覺得應該馬上去福塔看一下。”

這次輪到福添面露難色了,糾結了一小會,開口道:“有是有,只是開啟的條件有點昂貴。”

說完他就起身帶著眾人來到了他的臥室,其實也是他以前師傅的,師傅的師傅的,直接掀開床上的被褥,露出了下方的石床,上面還有陣法線條。

福添說:“這是我們道觀逃生用的一個陣法,我只是小時候看師傅用過一次,用一次就得消耗一塊靈石,實在太貴了。”說完偷偷用眼光打量了古月白,下次再說,都怪你晚上用了一顆。

古月白哈哈一笑,直接丟出了一塊靈石,正是晚上那顆。福添接過後,滿臉震驚,失聲道:“謝姑娘又退還給你了嗎?”

古月白臉色一黑,說道:“你想哪裡去了?這是我喝酒的時候,又從那青衣小生兜裡順回來的。”

福添滿頭黑線,低聲道:“還不如謝姑娘賞的呢…”

古月白:“你在嘀咕什麼?那你啟動吧,安大冤頭還等我們去解救呢。”

接下來塗天也不廢話,趕緊將靈石塞入床角一個凹坑裡面,假如不是他說這是逃生陣法,古月白還以為那個坑只是年久失修造成的呢。

福添招呼大夥一起坐在床上,然後這個字的念起一段咒語,真是又長又臭,滴滴咕咕唸了好久,坐在其中的古月白,怎麼感覺自己也能開啟這個陣法?

“算了,不想節外生枝。”古月白放棄了試一試的想法。

終於,腳都快坐麻了,福添的咒語都念了第5遍了,陣法慢慢的啟動了,還挺有儀式感的,陣法線條慢慢亮起,其中一些符號還會旋轉。

“咻”

一眨眼工夫他們又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同樣的床上。

古月白:“這是?”

福添:“這就是我白天當店小二的酒樓,這就是我休息地方。”

慕風風:“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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