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從天而降的赴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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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恐懼的青宏邈,一看情況不對勁,立馬御劍逃跑,他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更別提剛剛看到很像卿弱天的姑娘,那一臉的殺氣,落在他們手裡自己不得掉三層皮。

只是還沒有等青宏邈來得及慶幸,就感覺身後有東西快速的接近,很快就來到了自己身旁。

古月白:“喲,這位御劍趕路的兄弟,不就是剛才很囂張那位嗎?”

飛天仙梭不愧是吃靈石驅動的法器,飛行速度,非常接近地仙圓滿的的御劍速度,而要追上還不到地仙級別的青宏邈,簡直輕而易舉。此時慕風風,故意將仙梭的速度保持一樣,就施施然的與青宏邈並排。

古月白:“呀,加速了嗎?好像不夠快呀。”

奮力催動的青宏邈,就感覺自己的飛劍相對仙梭,就像在蠕動前行,努力了半天,還沒超過仙梭的頭部。

古月白嘴裡在打趣對方,但是手上的動作不停,拿出了“人生有悔棋盤”,催動起來,照著青宏邈的背影就是一記,收盤!

當真就如西遊記中的葫蘆一般,正在御劍的青宏邈被古月白的棋盤收進去了,當空還留下一柄,迷茫的飛劍。

古月白:“真的有用呀。”

福添:“是啊,是啊,那把飛劍是不是無主之物了?”

眾人奇怪的看著福添,一時口快,把心裡話就說出來的福添,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古月白:“沒錯,今天風和日麗,出來欣賞一下風景,就能遇到無主的飛劍,運氣相當好呀。”

古月白的臉皮可比福添厚多了,一把抓住青宏邈的飛劍。入手火熱,劍身上佈滿了紅色寶石,雖然看上去有點像暴發戶的鑲嵌,但是隨手在空中揮舞,就能激發熱浪,一看就不是凡品呀。

卿琴打斷了正在驗貨的古月白,問道:“那個逃兵呢?在棋盤中是怎麼樣的呀?”

古月白看了一樣棋盤內的場景,他已經化成小人兒,正在迷宮了瞎轉呢,而且很快就會走到一個角落房間了,沒有猜錯,那就是“懺悔室”了。

古月白嘿嘿一笑,說道:“他馬上就要面對人生最後悔的事情了,我們找個地方,一起直播下吧。”

“直播?”慕風風,福添。

“咳咳,走吧,那這把飛劍,你可以收走嗎?”卿琴趕緊打岔,古月白放鬆下來後,已經不注意這些現實用語了,讓旁人經常吃驚。

古月白:“應該沒問題,一看就是一件寶貝,感覺能賺不少靈石呀。”

古月白已經感受到這把飛劍在釋放火熱,在抵抗自己的抓取了,那就讓它體會一下洶湧的撫摸吧。

練星禁法全開,潮水般的真氣,就像滅火器一般,將一顆顆火熱的火焰寶石給澆滅了,再來回唰個幾遍,古月白髮現,手裡的飛劍就變得溫順體貼了,輕輕一鬆手,它竟然主動圍繞自己跳躍飛行。

旁邊的眾人目瞪口呆,這麼一件法器,從抓到到它,到現在圍繞古月白,這才2盞茶時間不到,就變成他的貼心飛劍了?

“你去打劫飛劍吧,簡直一本萬利。”福添喃喃自語,然後猛然驚醒,“你的靈石就是這樣來的?”

“…”古月白無語了,自己啥時候就成了專業打劫飛劍的了。

慕風風也添油加醋:“原來你以前是幹打劫的呀。”

古月白都懶得跟他們說解釋了,說道:“少說風涼話了,就算是打劫,你們都是共犯。走吧,我們直接去董家吧。”

董家作為小鎮裡的首富,那庭院修的是相當龐大,雖然福添從來沒有去過,但是指個大概方向,仙梭飛過去,遠遠就能看到那個佔地很恐怖的家。

“啵~”慕風風直接駕駛著仙梭,好像穿過了一層防護結界,直接降落在了他們家院落裡面。

“敵襲!”四周警種大起,影影綽綽好多人開始奔向這裡,最快出現的是一位青衫老者,手持長劍,飛掠而來。

“來者何人,為何侵入我董家?”

古月白:“老伯,我們是來赴宴的,趕時間,就直接御舟來了。”

“赴宴?可是古公子一行嗎?”

古月白也有點尷尬了,原本來者是客,現在自己都直接從天而降了,是客是強盜,都有點說不清楚了。

古月白:“失禮了,正下古月白,攜夫人卿琴,與好友慕風風福添,前來董府赴宴。”

“失禮了各位,老夫正是董家護院總管林蒙,然後請各位稍等片刻,我們這就叫董老爺子過來”林蒙回答道,然後深深地看著卿琴,眼神複雜。

古月白他們也只能這樣了,被一群人圍在院子裡,雖然沒有什麼殺氣,但是被當成猴子看,也挺納悶的。

慕風風小聲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仙梭還能破防禦陣法,真的是逃命必備呀。”

福添沒好氣說道:“是啊,必備呀,本來赴宴的,現在被人圍著當動物看。”

慕風風:“這能怪我嗎?你又不說他們家大門在哪裡。”

古月白不理會他們的互相埋怨,感覺現場氣氛有點尷尬,因為對面為首的老頭,時不時打量卿琴,心裡暗道,看樣子又是一個認錯人的。

古月白偷瞄了一下手中的棋盤,棋牌裡面的青宏邈,已經進入懺悔模式了,此刻的他正在痛哭流涕,錘頭頓足。

慕風風發現古月白的動作了,說道:“喂,你怎麼可以一個人看,我們也要看。”

“好吧。”古月白一頓操作,手中的棋盤稍稍變大了點,而且還有聲音傳出來了,他們四個人,剛好圍城成一圈,就坐在院子裡面開始看“直播”了。

“???”

“???”圍住古月白他們的護院家丁,還有林蒙,真的是一頭蒙了,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呀?

要說家建大了也真的不好,古月白他們降落的院子在後院,而董吳瓊為了能第一時間迎接古月白他們,早早去了大門那裡等候,要從後院走到大門口,那還真是一段遙遠的路程。

而正在觀看棋盤的古月白他們,現在卻不尷尬了,還覺得好有趣,指的是棋盤裡面的青宏邈。

慕風風好奇問道:“他在裡面是幹嘛呀?”

古月白:“煉化時我才知道,陷入棋盤裡的人眼前會出現自己,人生中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他會出現幻覺陷入幻境,假如一直放不下,那他可能一直在幻境裡面。”

慕風風還是很好奇,現在的青宏邈,一會哭一會鬧的,嘴巴里還是沒有一段完整的話語,看得場外觀眾有些著急呀,問道:“你說我們能不能進去,加入他的幻境?”

古月白有點為難了,這棋盤也沒有給自己使用說明書啊,自己怎麼回答呢:“要不試一試?”

卿琴:“我來吧,看一下神識能不能直接透射進去。”

古月白點了點頭,確實不用把人裝進去,不然的話跟青宏邈有什麼區別呢?這樣的話,古月白控制著棋盤,開啟了一個門窗,卿琴很快就控制神識進入了裡面,古月白也心生感嘆,都是穿越來的,卿琴明顯比自己更加努力,看這操控神識的熟練程度,就知道背地裡下了很多苦工。

卿琴的嘗試真的成功了,她的神識已經成功進入了青宏邈的幻境,他在裡面,緊緊的抱住一個女人的腳,不肯她離去,嘴裡哭喊著:“孃親,不要離開我呀,我錯了,再也不幹頑劣了。”

此時的青宏邈的孃親,還真的說話了,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我真的後悔把你生下來,沒想到你好堵成性,一個好好的家都被你給敗完了,你連自己的妹妹都壓上了賭桌,你的父親現在還被他們壓在賭坊裡面,我是不是也快賭沒了。”

青宏邈還是死死的抓住他孃親的腳踝,跪坐在地板上,哭喊道:“不會的,不會的,孃親,這次我真的遇到貴人了,他說只要我敢上賭桌,包我一世榮華富貴,孃親,你現在不能出去,這樣他會以為我不敢跟他幹大事業,會全部前功盡棄的。”

他孃親也是淚流滿面,他們已經聽說過青宏邈太多太多的謊言,後面都是為了能再去賭場賭一把,這次的她不會再上當了,依然絕然的踢掉他的手腕,向門外跑去,她還要回孃家找人,把自己丈夫救回來。

青宏邈就是追不上,抓不住,眼睜睜的看著他孃親走出了這個家門,因為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從此後他再也沒見過自己的家人。

青宏邈哭的撕心裂肺,他好後悔,當時自己為何沒有留住自己的孃親,雖然後面他賭贏了,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博得了榮華富貴,但是失去的家人再也回不來了。

忽然,他感覺前面有人影,一個這輩子都不敢見到的女人。

“你…你…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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