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召見銀票,感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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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奪得那丹藥,反正那小子也留不得,就算殺了他,敖卓也拿我沒辦法,到時只要隨便找個罪名就可以了事。”

林興南暗自下定了決定,不過他表面平靜,任何人都看不出他此時內心在想什麼。

不過,林興南能夠瞞得過身邊其他人,卻不能瞞過一旁的敖卓。

敖卓修煉了吞天魔功後,根基已經發生了質變,感知能力自然也增強了不少,雖然遠不如方銘,但比起同修為之人都要強一些。

因此,雖然林興南表面是不動聲色,但是敖卓卻能感受到前者一絲異樣。

“這傢伙對方銘動了殺心,哼哼,真是不自量力,到時就等著後悔吧。”敖卓眼皮下垂,也是不動聲色,他此時已經絲毫不畏懼林興南,也不擔心林興南會對方銘不利。

石臺之上,其他九人也得到了各自的獎勵,他們的獎勵雖然遠不如冠軍獎勵,但是也十分令人眼膩,畢竟即使那最差的獎勵也是有著一件下品靈器法寶,這是以往所不能想象的,因此即使是第十名的那人,此刻也是滿心歡喜的樣子。

前十名的獎勵分發完畢之後,姚勝軍走到石臺最前方。

“這一屆的天淵試煉會到此結束,這屆無法獲得名次的也不用灰心,三年後還是有機會的,期望你們下一屆的表面,為我天淵山脈魔道門派爭光,大會到此結束,都散了吧。”姚勝軍說罷,帶著玄冥宗的眾人離開了。

就這樣,這一屆的天淵試煉會也到此結束,以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下結束了,任何人都想不到,那當初被譽為最有希望奪冠的滕哲居然敗在一個三流門派的弟子手上,也想不到玄冥宗的林浩帆居然連名次都沒有。

這一屆天淵試煉會實在太多事情令人想不到的,但可以說,邪玄宗在這一屆天淵試煉會上可是出盡了風頭。

不過雖說如此,邪玄宗始終只是三流門派,這一事實並不會因為一個出色的弟子而改變,畢竟一個門派是否強大,還要看其巔峰層次實力,年輕一輩並不能代表什麼。

四周之人都逐漸離開了,寬闊的廣場也逐漸恢復到以往的那種空寂。

方銘此時和洪巖等人回到了邪玄宗。

邪玄大殿中。

宗主洪巖看著下方的方銘,隨意一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此前的見面中,本宗主就覺得你與眾不同,方銘你如此成績實在令人刮目相看,你居然給本宗帶來這麼大驚喜,我宗有你如此弟子,何愁宗門不興。”

方銘心中冷笑一聲,但還是道:“宗主此言實在令弟子受寵若驚,能得此成績,還是多得師門的幫助,否則弟子也不會有今天這番成就。”

此時此刻再聽方銘如此恭維,幾人感覺尤為舒服,其他三位長老不管是真是假也都對其連連稱讚,就連林興南也假裝讚賞的樣子稱讚了幾句。

其實就連洪岩心中都覺得,方銘能夠奪得冠軍多半是用了些其他的手段,否則怎麼可能以他一個御氣境初期的能戰勝御氣境後期的滕哲。

不過能奪得冠軍就行,洪巖都懶得理會這些,此時他心情大好。

至於方銘能在短短七天時間從真氣境突破到御氣境,在他們看來,必然在試煉界內得到奇遇,否則沒可能修為進展如此之快,不過區區御氣境在洪巖眼中確實不值一提。

一旁的敖卓更是心中自豪不已,雖說這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但方銘畢竟是他的唯一弟子,弟子爭光,他這師傅自然也有面子了。

“難得你如此謙虛,甚好甚好,不過方銘你也知道,本宗很快就要繳納進貢,但直到現在,本宗還沒有湊夠那所需要的進貢物品,而你此次所得的獎勵不知是否能先墊付著,待得本宗渡過難關後,自當加倍獎勵於你。”洪巖淡淡說著,臉不紅氣不喘,似乎在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方銘一聽,心中暗罵著,他早就知道,以他對洪巖的瞭解,自己這次所得的獎勵不會留在身上太久,只是沒想到,這人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要自己拿出那些獎勵來,而且語氣上看似請求,實際上就是逼迫自己交出,要是自己不交出,恐怕也難以走出這大殿。

長老位上的敖卓聞言,頓時激動地站起來,十分不滿道:“宗主,那些獎勵可是方銘透過生死廝殺後,方才得到,怎能以進貢為理由收取。”

敖卓一出聲,其他幾位長老屆時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們都看向宗主洪巖,此時後者臉色一沉,說道:“敖長老,你這樣說,是否認為門派比起個人還不如,那樣的話,你實在太令本宗主失望了。”

“這,我不是這個意思。”

正當敖卓想要繼續說下之時,卻被方銘打斷了。

“呵呵,師傅,能為宗門貢獻一點微薄之力,是弟子的榮幸,不過宗主,三樣獎勵之中,弟子除了凝元歸心丹之外,另外兩樣東西都可以交上,不知如何?相信宗主也看出弟子的天賦,假以時日,弟子一旦有機會踏入元罡境,必定會全心效力宗主的。”方銘笑著道。

洪巖一聽,頓時哈哈大笑,皆因方銘剛才所言是為他效力,而不是為邪玄宗效力,這讓他心中極其歡喜,隨即笑了笑,說道:“敖長老,看來還是你徒弟明白事理,你這做師傅的實在令人汗顏了,嗯,那凝元歸心丹你就留下吧。”

方銘點了點頭,當場拿出那上品靈器法寶和那一千白玄丹,當面交給了洪巖,後者收下後,臉上的笑意就更加濃了。

長老席位上,林興南不動聲色地撥出一口氣,他也知道洪巖會收取方銘的獎勵,因此擔心凝元歸心丹會落入洪巖手中,到時他就沒有半點機會奪取,但此時丹藥沒有被收取,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小畜生,你若是連丹藥都給了洪巖,或許還能活長久一些,不過你既然將丹藥留在身上,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了。”林興南內心冷笑道。

這一天算是邪玄宗建立以來最為熱鬧的一天,宗主洪巖也下令晚上舉辦宴會,好好犒勞一下邪玄宗上下眾人。

宴會並不大,但是眾人表面上也是十分歡喜,直到凌晨才結束。

宴會結束後,方銘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而敖卓也赫然在房間裡頭。

“那洪巖實在太可惡,居然就這樣拿了徒兒你辛苦得來的獎勵。”敖卓內心此時還是極為懊惱。

方銘不以為意,笑了笑道:“師傅何須如此氣憤,那些東西徒兒身上有的是,就當是做個樣子給洪巖看看,免得他諸多借口找麻煩。”

他這話確實不假,一千枚白玄丹根本算不得什麼,他身上有著兩百多枚玄月石,至於那上品靈器法寶,就更加不在意了,這種級別的法寶,他現在根本看不上眼,恐怕現在只有玄器才能令方銘看得上眼。

既然方銘都這麼說了,敖卓自然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心中還有些不滿罷了。

“師傅,這是徒兒在試煉之地機緣所得一件極品靈器,正好是一副爪套,配合上你老人家的枯葉鷹抓功定然威力倍增。”

方銘拿出了一副爪套出來,這法寶正是他當日在試煉之地所得的那件極品靈器,在得到之時他就已經想到了敖卓,畢竟敖卓的枯葉鷹抓功是以爪為攻,有此法寶相助,其實力絕對比起同修為都要強。

敖卓看著那副爪套,頓時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這些年來,他無時無刻都不想著有一副爪套,可是爪套實在太罕見了,即使有也是些極為低品的,不足以發揮出他的枯葉鷹抓功的威力,因此也只有一副極品法器級別的爪套罷了。

“我敖卓這一生能收你為徒,也是心滿意足了。”敖卓接過那爪套,老淚縱橫道。

方銘笑了笑,對此已經習慣,畢竟敖卓修煉這麼多年,即使再邪玄宗佔得一個長老之位,也是受盡白眼,難免會因此而激動。

隨後,方銘再次從空間納戒之中拿出一部卷軸,遞了過去,道:“師傅,之前我擔心過於招搖,因此沒有給予你其他術法,此時你已經擁有元罡境實力,那枯葉鷹抓功雖說還不錯,但始終還只是九品上乘功法罷了,不是神通,這卷軸內中記載了一套爪法,乃低階神通。”

在塗天的空間納戒之中有著不少的魔道神通卷軸,各種型別的都有,爪法、棍法、劍法應有盡有,雖說多數是低階或者中級神通,但是顯然塗天放這些神通卷軸在其中,就是為了幫助傳承之人日後能壯大自己的勢力。

敖卓得到爪套後還沒平復下來,此時又得到一部低階神通的爪法,先是一愣,隨即長嘆一口氣,想來,他現在總算是開始習慣這種一連串的驚喜了。

有了這部低階神通爪法,今後敖卓的實力完全可以壓過洪巖,不過他也十分清楚,只要方銘還沒有下達指示,他也只會像平時一樣修煉和裝著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免得被人懷疑。

不多時,兩人聊了一會後,都各自休息了。

次日早上,一陣連續的敲門聲喚醒了在修煉中的方銘。

開啟門後,發現是敖卓的到來,方銘略微有些疑惑。

“徒兒,你趕緊去邪玄殿,洪巖收到傳信,據說是絕魂宗和玄冥宗兩大宗派要召見你。”敖卓聲音有些急躁,畢竟那可是天淵山脈兩大魔道宗門,因此難以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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