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狩獵銀票,感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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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銘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老者居然是一名有著悟道境的超級強者,這讓他心跳有些加快。

“方銘小兄弟,老夫現在既然修煉了吞天魔功,靈魂枯竭問題已經消除,這都歸功於你,你之前所說的十年期限,老夫答應你了。”秦淵也並非耍懶之人,而且他也確切感受到體內有吞天印記,證明了方銘之前所言非虛。

“呵呵,小子還是那句,十年之後,若是秦老願意,我可替你解決吞天印記,屆時你我兩不相欠,既然你我現在有約定,就算回去我現在的宗門吧,替我先掃除一些麻煩。”方銘直接道。

“嘿,小兄弟,可能你剛才聽到我是悟道境修為,所以認為我可以幫你橫掃整個青陽城,但是很抱歉,現在的我並沒有這種實力。”秦淵微微搖頭道。

“為什麼?”方銘驚訝道,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

“雖然吞天魔功已經消除了我體內靈魂枯竭的現象,但是因為長年累積的問題,加上之前重傷不得已以自身修煉將其壓制,我雖然真實的修為還是悟道境,但是能發揮出的實力只有金丹境初期罷了。”秦淵搖頭嘆息道。

“果然如此!”方銘無奈說道。

“靈魂長期枯竭,導致實力因此而大幅減退,要是想恢復當初巔峰的實力,唯有等我靈魂完全修補,隨著靈魂不斷修補,我的實力也會逐漸提升,現在有了吞天魔功,相信這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秦淵道。

“那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不過金丹境初期的實力,足以讓我在青陽城沒有後顧之憂,足夠讓邪玄宗成為青陽城天淵山脈第五大勢力。”

“你與我說說青陽城天淵山脈的勢力情況吧。”秦淵淡淡道。

方銘不會猶豫,將整個青陽城天淵山脈的勢力情況都詳細地說了一遍。

秦淵聽罷,笑著道:“那四大宗派的宗主都是金丹境初期,我現在雖然實力倒退,但是面對四宗之主任何一人都能擊敗,除非他們聯合起來。”

方銘聞言,心中瞭然。

雖然秦淵現在實力大幅倒退,但畢竟是悟道境,其手段絕非一般人能夠比擬。

四大宗派雖然表面上平和,實際明爭暗鬥,哪怕同為魔道門派的玄冥宗和絕魂宗,都不是一條心的,若非它們都有著落霞派和戰神堂這樣的對手,怕且早已在青陽城鬥得你死我活了,而落霞派和戰神堂也是同樣情況。

在修真世界之上,誰不想傲立巔峰,只是有時候不得已只能和他人合作罷了。

方銘和秦淵兩人在此地逗留了數天後,便離開了此地,此地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除了那些藥草之外,別無其他珍貴的東西,而那些藥草也在秦淵修成魔功之時被破壞了,已經失去了藥效作用。

那深谷深處於落星嶺的中心位置,不過噬血魔君秦淵卻知道有著一條安全的道路可以繞過中心位置,出到外圍的地方。

花了大概兩個時辰,兩人經過走了一條偏僻的山道之後,終於出到外面,這裡依舊還是落星嶺的範圍,不過卻並非那中心位置,和中心位置相隔了很長的一段距離,也不知道當初秦淵到底是怎樣發現這條隱秘的山道的。

“秦老,其實小子有個問題一直都很好奇的,落星嶺據說是禁止一切天人境以上修為的修真者進入,一旦這等修為之人進入就會瞬間被那些灰霧侵蝕,但我現在所見,您老似乎什麼事都沒有。”方銘一直很好奇這事情。

“呵呵,這落星嶺的灰霧確實會對天人境修為以上的修真者有著極大的傷害,這種灰霧屬於自然的一種力量,但是老夫可是凝練出道蘊,這種普通的自然力量是無法侵蝕我身體的,這也是悟道境的厲害之處,悟道境的厲害等你日後達到了就自然會知道,現在和你說這個也沒用。”秦淵笑了笑,道。

方銘聽得這麼說法,也終於恍然大悟,再次感覺自己對於境界的認知還是太過膚淺了。

“小哥,你我現在是現在就回去你那什麼邪玄宗幫你清理麻煩,還是怎樣?老夫現在可是你的貼身保鏢啊。”秦淵一臉笑意。

但是看在方銘眼中,此人就是那種喜好殺戮的主,之前若非受到靈魂枯竭的影響,怕且在跌落地面那一刻他就已經死了,哪還有可能現在和此人談笑著。

畢竟那噬血泯靈訣乃是根據吞天魔功的基本原理所創造的,也是需要透過殺戮吞噬他人血氣來增長修為,只是該功法和吞天魔功相比就差了很多,所吞噬的血氣是人死後的,那樣的能量品質就低了很多,而吞天魔功吞噬的乃是生靈的精血,精血乃精華所在,其品質遠非普通血氣可比。

至於那吞噬靈魂能量的神奇能力,就更是無法做到,而且因為過於吞噬他人血氣而導致體內靈魂負荷,這才出現了枯竭的缺陷,也正因為這樣這功法才叫噬血泯靈訣。

不過怎麼說也好,當初那人也算是天才,居然能夠根據吞天魔功的基礎原理,創出這麼一部厲害的功法。

“秦老您雖然不再為靈魂枯竭而煩惱,但是一日不修補好受損的靈魂,終究無法恢復到巔峰實力,雖然有些杯水車薪,但是這落星嶺常年都有著探寶者到來,而且多半是元罡境修為的,這種修為或許對於您來說反而更好,可以先讓靈魂適應一番,爾後再吞噬更加強的靈魂。”方銘笑道。

“嘿嘿,你小子果然夠狠辣,說到吞噬他人之時居然半點變色都沒。”秦淵似乎很喜歡方銘這樣的人。

“既然選擇這條路,那就應該有了隨時身死的打算,更何況這世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什麼狠辣不狠辣的都是屁話。”方銘說道。

“好!反正老夫這麼多年沒動手,也有點手癢。”秦淵嘿嘿笑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再次放聲狂笑,笑聲中隱隱透露著血腥殘忍意味,顯得十分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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