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何妨拿出來讓大家看看!(1 / 1)
徐白一臉嫌棄地拿起林逸所寫的白紙,他倒要瞧瞧,林逸將會如何出醜。
當看到白紙的一霎那,徐白的手不由地顫抖起來,實在是林逸的答案,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場上眾人都望著徐白,奇怪林逸到底寫了什麼,會讓沈天欣的得力助手吃驚成這樣子。
徐白定了定神,一臉古怪地念道:“林逸的這張紙上,只寫了一個字,這一個字同樣是煞!”
滿場都震驚了,林逸跟楚歌寫的一樣,這證明了什麼?
“呵呵,只怕是有人在作弊吧。”楚歌的知交好友仇明俊冷笑一聲說道。
林逸微微一笑:“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在三國時期,曹操率領八十三萬大軍攻擊東吳,周瑜和魯肅定計,當他們同時伸出手來,結果在手掌心上,都寫著一個火字。”
場上的人們都在納悶,林逸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怎麼講起故事來。
林逸接著道:“當然,魯肅的計策,是諸葛亮給的,但是,若論伸手,還是周瑜先伸的手。這件事告訴我們,不是誰先寫出來,誰就一定高明。要不然,周瑜後來為什麼會感嘆,既生瑜何生亮啊!”
還沒等林逸說完,楚歌就氣得身子微微發顫,林逸這是自比諸葛亮,而把他比成被氣死的周瑜。
你說可氣不可氣!
眾人都用驚詫地目光望著林逸,能把洗脫嫌疑的事情,都說得這樣清新脫俗,林逸的腦筋轉動之快,只怕是沒誰了。
徐白哼了一聲:“光寫出推測的病因,還是比較不出來高低,那麼,我們就要聽聽你們的治法。首先從葉神醫說起。”
葉飛不由皺了皺眉頭,讓他第一個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我的治法,來自我的師父薛神醫,那就是中藥加針灸,必要時配合按摩療法。”當葉飛說到按摩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吞了一下口水。
似沈天欣這樣的女人,沒有一個成年男人不想按摩她,就算是輕柔的接觸,都是一種極難得的體驗。
徐白的臉色頓時變了,他輕微地哼了一聲,葉飛居然妄想染指沈天欣,這讓他心中極度不喜。
葉飛說完以後,見到沈天欣不置可否,頓時心中變得忐忑不定起來。
“醫療加針灸,只會導致病情越來越重,到後來恐怕難以收拾。”楚歌緩緩地走上前臺,一聲冷笑說道。
場中的人都驚呆了,楚歌這是跟葉飛槓上了,說話這麼直白,一點都不怕得罪他。
葉飛怒了:“對你不懂的醫術,你休要妄加評論?”
“不錯,我不懂醫術,但是我懂煞。我知道沈小姐的病,就是由煞引起的,除不去煞,這病就沒法好。”楚歌一臉篤定地說。
兩個人似乎是鬥雞一般,眼中都是憤怒的神情,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只怕會撕巴起來。
“好啊,我倒想反問你,你能除去煞嗎?你想用什麼方法?”葉飛氣鼓鼓地問道。
楚歌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現在我還不能,不過,我用不了十天半月,就能找到除去煞的方法。”
瞧著互不相讓的楚歌和葉飛,汪文德突然感覺自己老了,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如此地有才華。
林逸一臉詫異地問道:“為什麼要等個十天半月,難道楚公子,現在沒有本領除煞?”
楚歌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這個林逸太討厭了,居然專戳他的痛處。
“說起來,想要除去這煞,沈小姐,我還需要你的幫助?”楚歌面色略顯無奈地道。
沈天欣一臉的訝然:“楚公子,你搞錯了吧?我對相術全然不懂,能給你什麼幫助?”
“有一本叫做《麻衣相術》的書,是我師父寄存在你這裡的,請你把它還給我。”楚歌道,“有了這本書,我很快就能幫你除煞。”
徐白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這本書他曾經拿給沈天欣過,結果卻沒有拿回去,他一直納悶,不知道發生什麼。
沈天欣皺了皺眉頭:“你有什麼證明?我得到的命令是,只認物品不認人。”
楚天歌一聽怒火中燒:“物品我當然有,我千里迢迢,就是帶著證物來的,可是在火車站,卻被葉飛給偷了!”
滿場一片譁然。
縱然葉飛最近的名聲不太好,賣過假化妝品還賣過假藥,可是你要說他偷東西,一個如此大名鼎鼎的人物,聽起來不太可能。
“胡說八道,我們葉總要什麼東西不能買,怎麼可能偷你的東西!”一直沉默不語的莊子平,陡然間挺身站了出來。
葉飛不由地暗自點頭,莊子平還是比蔡高超靠譜多了,平時沉默不語,但往往在關鍵時刻發聲。
“嘿嘿,這東西,他偏偏就買不到。”楚歌傲氣十足地道,“那本書對我們相術界的人來說,可是無價之寶。”
在楚歌的心裡,這書真是無價之寶,他能不能夠,在短時間內晉升相術大師,靠的就是這本相書。
畢竟在這本相書裡面,有楚歌師父留下的感悟,可以有效地幫助楚歌突破。
“是啊,葉總不可能偷東西!”葉飛在江城結交的好友,此刻紛紛地站出來力挺。
林逸知道,這是葉飛的主角光環在作怪,每每在關鍵時刻,會給他極大的幫助。
只是林逸這次專門橫下心來坑他,怎麼可能就這樣算了。
“沈小姐,楚歌說得這麼神奇,你能不能把這本相書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林逸在一旁提議。
“對,對,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李偉光無論林逸說什麼,一定會站出來力挺。
“嗯嗯,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吧。”汪文德忍不住地說道。
如果換作第二個人,汪文德就會自高身份,可是在林逸的面前,他覺得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
“對啊,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吧?”楚歌一臉激動地說道。
楚歌其實並不真正需要這本書,只要他能拿到手,就算是隻摸一摸,都能夠體會到他師父留下來的神奇。
葉飛激動起來:“對,對,方小姐不妨把相書拿出來,讓楚歌看看,他一直冤枉我,說是我拿了他的東西。”
沈天欣的臉上,露出一種極其奇怪的神情,她遲疑地問:“葉總,你真的要我拿出來?”
“對,對!”葉飛催促道,“快拿出來吧,唯有事實,能夠證明真相。”
楚歌瞧著葉飛起勁的樣子,心中倒不由地猶豫了,這個人如此地理直氣壯,難道那玉佩真的不是他偷走的,這裡面,會不會還有什麼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