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隊長徐寅(1 / 1)
木屹晨和雲劍回了村子。
但是為了能夠順利接觸到大漢國運糧隊,木屹晨和雲劍設計了一個計劃。
二人把村裡的戰羅國男人叫起來,臨時分成兩組,一組是巡邏隊,一組守在村口,那是運糧隊的必經之路。
過了半個小時,運糧隊果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按木屹晨的要求,彼得立刻帶頭站出來,遠遠地指著運糧隊喊道:“喂!什麼人?快停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運糧隊果然停下。
一個身高八尺,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走到隊伍前面,遠遠地拱手抱拳,朗聲說道:“大漢國漢北郡北疆城支援隊運送糧草經過,還請尊駕放行。”
大漢國跟戰羅國的關係,兩國的百姓都清楚。
之前彼得他們也見過很多次大漢國的支援隊,甚至好幾次還幫助過他們。
彼得趕緊說道:“原來是大漢國的夥伴,快,快請進村,喝口酒祛祛寒。”
“多謝!”絡腮鬍子抱拳拱手,帶著運糧隊來到村子裡。
彼得他們協助運糧隊將糧草車停好,又安排村子裡的人看好,這才帶著運糧隊的人來到木屹晨的院子裡。
當看到夏敏他們時,運糧隊眾人頓時一愣。
他們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大漢國人。
要知道在異國他鄉遇到同袍,那種激動的心情是無發用語言來描述的。
而且看夏敏的氣質,絕對不是普通百姓那麼簡單。
絡腮鬍子立刻衝夏敏拱手抱拳,中氣十足地說道:“我是漢北郡北疆城支援隊隊長徐寅,真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夠見到大漢國同袍,不知夫人來自何處?”
夏敏還禮,道:“我們來自漢北郡五侯城。”
北疆城和五侯城雖然同屬漢北郡,但二城相距甚遠,所以就算徐寅聽說過五侯城,可也不熟悉。
當聽說夏敏來自五侯城,對他們的身份也沒多想。
夏敏帶著他們在院子裡圍著火堆坐下,彼得他們拿來烈酒,挨個分給徐寅他們。
在天寒地凍的極北雪原,烈酒是男人的最愛,一口烈酒可以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溫暖。
“夫人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徐寅問道。
夏敏說道:“我們是大漢國人,從祖父那一輩就來往兩國之間行商,我們也就在戰羅國生活了,可是沒想到這一次,倭琉國竟然發動戰爭,我們也遭了池魚之殃。”
徐寅道:“可惡的倭琉國,這一場戰爭,讓多少百姓無家可歸啊!”
彼得衝徐寅說道:“徐隊長,謝謝你們為戰羅國所做的一切!”
“哈哈哈……”徐寅大笑著擺擺手,道:“彼得先生不要客氣,大漢國和戰羅國是夥伴,兩國的百姓都是同袍兄弟,不管他是哪國人,只要是膽敢傷害我們的夥伴,我們的兄弟,我大漢國所有人都不會視若無睹!”
“對,我們是兄弟!”
彼得說著,衝徐寅他們高舉酒袋,眾人同時喝了一大口。
這時木屹晨問道:“徐隊長,你們的車隊這是要去哪裡?”
一開始,徐寅看到院子裡坐著木屹晨,凌洛洛他們幾個孩子,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以為他們就是些普通百姓家的孩子。
不過徐寅自己也有孩子,所以看到他們,心裡也是很親切。
現在木屹晨開口問話,他回答道:“再往前100裡的卡奇亞關口,那裡的戰爭還在持續,已經打了一個月了。”
“什麼?倭琉國已經打到卡其亞關口了嗎?”彼得站起來大聲問道。
四周的戰羅國百姓們也都站起來,一個個表現的很震驚。
徐寅點點頭,道:“是的,倭琉國已經打到卡其亞關口了。”
“徐寅隊長,你知道卡奇亞關口現在的戰況嗎?”浦西洛夫問道。
“聽上一次回去的糧草運輸隊的人講,卡其亞關口的戰鬥很激烈,關口曾經被倭琉國攻破了三次,但最後都被戰羅國軍隊奪了回來,只不過倭琉國還在繼續朝卡其亞關口增兵,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徐寅說道。
院子裡陷入一片沉寂。
戰羅國的那些男人們站在那裡,彼此呼吸很沉重,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都透出熊熊戰意。
最後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彼得臉上。
“好!既然大夥都看著我,那這話就由我來說,這場戰爭,我們看到了,更親身經歷了,大家再看看,就連大漢國的夥伴們,都在為我們戰羅國的戰爭不遠千里送來糧草,為我們出錢出人出力,我們身為戰羅國人,還有什麼理由退縮呢?”
彼得轉頭看向木屹晨,臉上帶著微笑,繼續說道:“我還記得木屹晨對我說過的話,他說戰羅國是戰鬥的民族,戰羅國每一個人的身體裡都流淌著為家國而戰的熱血!所以我決定,跟徐隊長一起前往卡其亞關口,參加軍隊,為了我們戰羅國而戰!”
“為戰羅國而戰!”
“參加軍隊,為國而戰!”
“我們是戰鬥的民族,我們要為家國而戰!”
……
彼得的一番話直接將大家體內的熱血點燃,雖然他們前些天一個個還是流民,但是現在身上瀰漫出的戰意,絕對不容小覷。
徐寅卻站起來擺擺手,道:“兄弟們,我能明白你們想要參加戰鬥的心情,但是你們只是普通百姓,戰場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看到了,就算我們幾個,雖然屬於大漢國的軍隊,但也只是普通的運糧隊,真正的戰鬥我們根本沒資格參與。”
“是啊,戰場上刀刀見血,不是你們所能想象的。”
“你們只要保護好自己的親人就行了,想想你們的家庭,如果你們真的死在了戰場上,那麼你們的家人怎麼辦?”
“如果你們真的想為戰爭出力,其實保護好家人,保護好家園,也一樣。”
聽著徐寅他們的話,有幾個村民確實產生了退意。
彼得揮舞著手裡的大刀,說道:“你們說的沒錯,曾經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越是這樣想就越怕死,越怕死就越不敢戰鬥,而最終只能成為流民,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不想再當流民,更不想我的親人成為流民,我要戰鬥!”
浦西洛夫道:“對,我們要去戰鬥,哪怕是死在戰場上,也在所不惜。”
徐寅還想再說什麼,木屹晨卻站起來,搶先說道:“好,彼得,既然你們有這個決心,那我們就隨你們一起去,在路上我會把那些陣法的奧妙之處全部教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