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馬羅科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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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羅科夫的話讓阿爾喬姆一愣,臉色也沉下來。

他看著馬羅科夫說道:“尊使,你或許不知道,雖然屹晨少爺只是一個孩子,但正是在他的幫助下,我們才以極少的代價取得了這場來之不易的偉大勝利,而且也是屹晨少爺帶人偷襲倭琉國營地,殺了山本十八元帥和五大將軍,如果沒有他,卡奇亞關口還不要要經歷多少惡戰!”

“哼!”

馬羅科夫冷哼一聲,道:“阿爾喬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別忘了你是戰羅國的將軍,你代表的是戰羅國的臉面,可是你卻對一個大漢國孩子稱呼少爺,你置戰羅國臉面何在?”

“尊使,是戰羅國臉面重要,還是戰羅國將士的生命重要?”

“你放肆!”馬羅科夫氣的重重一拍桌子,指著阿爾喬姆怒喝道:“阿爾喬姆,你最好搞清楚,你以及你手下將士的未來,可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哼哼!只要是我回去在大帝面前或多或少的說上那麼幾句話,等待你們的是什麼你應該清楚。”

阿爾喬姆當然清楚。

畢竟戰羅國太大,而卡奇亞關口又遠離帝宮,大帝是不可能親臨卡奇亞關口的,同樣他們這些普通的將士一輩子也不可能見到大帝,所以他們的前途,完全是掌握在馬羅科夫這樣的人手中。

換做別人,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但阿爾喬姆卻偏偏沒有。

他衝馬羅科夫冷笑著,說道:“威脅我嗎?”

“不,是勸告。”馬羅科夫道。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事實,你也一定會那麼做,但是你恐怕忽略了一個問題,這裡是卡其亞關口,我們的未來是什麼樣或許我們不清楚,但是你眼下的未來是什麼,卻是我能夠決定的,你說對嗎?”

阿爾喬姆說著,緩緩抽出腰間長劍,噹啷一聲放在桌上。

馬羅科夫嚇了一跳,眼神有些恍惚,“你,你,阿爾喬姆,我是戰羅大帝使者,對我動手等同於造反!”

阿爾喬姆道:“是,是,我們當然不會對大帝的使者不敬,可是從帝宮到卡奇亞關口要經過幾天幾夜的行程,跋山涉水的,而且現在戰羅國跟倭琉國的戰爭還在繼續,如果路上尊使不小心遭遇了倭琉國士兵的殺害,我想我們會很悲痛的。”

馬羅科夫當即不敢說話了。

阿爾喬姆說的沒錯,他完全可以在這裡殺了馬羅科夫,然後嫁禍給倭琉國。

關鍵是馬羅科夫只是一個普通的使者,他這樣身份的人在戰羅國成數以萬計,甚至他的名字戰羅大帝都不知道。

他就算死了,他的死訊也不會傳到大帝耳朵裡。

馬羅科夫站起來,陪著笑臉道歉,然後請求阿爾喬姆帶他去見木屹晨。

走出大帳,走在軍營中,看著那些來來往往巡邏計程車兵,馬羅科夫又恢復了他那高傲的姿態,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前面就是練兵場。

從練兵場上傳來一陣陣鏗鏘有力的號子聲,那是卡奇亞關口計程車兵在練習殺敵本領。

這一陣陣號子聲響徹天宇,就算是馬羅科夫聽到,也感到心一陣陣顫抖,臉上的高傲禁不住收斂許多。

走進練兵場,遠遠的看到高臺上站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雖然離得很遠,他身上所瀰漫出的氣質,就令人心生敬意。

“尊使,高臺上的那位少年,就是木屹晨。”阿爾喬姆介紹道。

馬羅科夫點點頭,道:“嗯,不錯。”

沿著練兵場中間的道路朝高臺走去。

馬羅科夫看著練兵場上那些士兵們排成不同的陣型來回奔跑,不時地變換,眼睛裡透出懷疑的光芒。

他站住腳步指著旁邊的一隊士兵問道:“阿爾喬姆將軍,這就是你們計程車兵嗎?他們這是在練什麼?啊!練習逃跑嗎?哼!既然是練習逃跑,還用排那麼整齊的隊嗎?”

阿爾喬姆笑著說道:“尊使,這就是屹晨少爺教給我們的陣法,他們正在演練的是一字長蛇陣,這種陣法看起來簡單,可是一旦上了戰場,就能……”

“蠢貨!”馬羅科夫打斷阿爾喬姆的話,喝道:“什麼狗屁一字長蛇陣,明顯就是排成隊逃跑嗎,你看看,他們除了來回的跑,轉著圈跑,又幹了什麼?他們手裡的刀槍可曾練習一種殺敵動作嗎?我以大帝使者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刻停止這種無用的訓練,立刻停止!”

但是阿爾喬姆卻根本沒理會他。

對於馬羅科夫這種只會拉大旗作虎皮的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好,好,很好,阿爾喬姆,我回去之後會把這裡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訴大帝!”馬羅科夫咬牙切齒地說道。

阿爾喬姆就像沒聽到,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邁步朝高臺走去。

馬羅科夫只好悻悻地跟著朝前走。

自從他們出現在練兵場,木屹晨就已經看到了他們,雖然離得遠,可木屹晨還是聽清楚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很顯然這個馬羅科夫對他並不看好。

阿爾喬姆帶著馬羅科夫上了高臺,微笑著來到木屹晨面前。

阿爾喬姆衝木屹晨躬手施禮,道:“屹晨少爺,這位是大帝使者馬羅科夫,奉戰羅大帝之命,為您帶來了大帝親筆令旨。”

雖說木屹晨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知道馬羅科夫對自己的印象不好,可畢竟對方是戰羅大帝的使者,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木屹晨衝馬羅科夫抱拳行禮,笑著說道:“見過尊使。”

馬羅科夫從懷裡掏出一份令旨展開,道:“大漢國木屹晨,接戰羅大帝令旨。”

木屹晨點點頭,站在那裡沒動。

馬羅科夫見狀眉頭緊皺,再次提高聲音說道:“大漢國木屹晨,接戰羅大帝令旨!”

“我聽到了,你說就是。”木屹晨道。

這下馬羅科夫頓時氣壞了,這種態度簡直是對戰羅大帝的侮辱,是對他的侮辱。

馬羅科夫把令旨合起來,指著木屹晨怒吼道:“無知小兒,好大的膽子,難道你不知道接大帝令旨需要下跪嗎?跪下!”

“哦,呵呵,不好意思,尊使,我這人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恩師,除此之外,在也不跪。”木屹晨說道。

馬羅科夫吼道:“你放肆!你這是對戰羅大帝的不敬,該殺!”

木屹晨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淡淡地說道:“那個什麼令旨你要念就唸,不念就走,別耽誤我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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