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雲笈法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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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水磨金箍杖的無闕,連日來埋頭研究,終於讓他摸索出了些門道,勉強跟器靈建立起了聯絡。

他感覺金箍杖像是個生命體,裡面住著一個有意識的魂,它能察覺到主人的情緒,憤怒時,金箍杖會爆發出無邊戾氣,平靜時,它便化作一個鐵環,纏繞在無闕的手腕上。

這天胖子突然推開無闕靜室的門,著急忙慌的讓其去大殿集合,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無闕來不及多想,立即跟他前往大殿。

此時大殿之中,站了一百多個少年,他們是媧族的年輕一代,代表著家族未來的傳承。

無闕人還未到,便聽見裡面傳來吵鬧的聲音,氣氛很是活躍。

“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這次一定要讓他們瞧瞧,我們媧族的厲害”。

“我要把他們那個鳥神像的頭拿下來當墊子坐,讓他聞聞小爺的香屁”。

無闕走進大殿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來,少年們沒有什麼壞心,只是勝負欲強了些,他們只順從有實力者,無闕作為外人,已經得到了他們的尊重。

胖子似乎不適應這種對待,面對眾人,有如燭火的目光,身體有些閃躲的靠在無闕身後,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其中是否有幾道,是想揍他的。

無闕不明白將他叫來是何意,所以眼神向胖子撇去,希望他能解釋一下,不過後者也是一臉茫然,估計他是被其他人,叫去請無闕的。

“大家基本到齊了,想必你們已經聽說,我們家族準備派人去參加雲笈法會了,今日我將大家叫來此,就是要挑選些修為出眾的後人,隨我一同前去,此戰我們要為家族揚名,萬不可丟了臉面”。

只見一名長老站在大殿之上慷鏘有力的說道。

眾人在底下聽了,跟打了雞血一樣,爭相恐後的出言要去,長老的眼光在這群后輩中掃過,當看到無闕時,頭顱不自覺輕點了一下,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接著長老又說道!

“鑑於此戰名額有限,所以必須派出族中最強之人,接下來我念到名字的出列,其餘人先散去吧”。

“媧胤風”!

“媧凝煙”!

“媧媲君”!

“無闕”!

媧族長老一共唸了十個人的名字,不多不少,無闕作為最後一個被唸到的,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他所有的善意都是對傅老的,媧族只能算一個暫住的地方。

媧族長老點完名後,周圍頓時嘈雜了起來,眾人對法會頭名,志在必得。

“這次前五的就派出了三名,看來是必拿頭魁了”。

“讓那群外來人看看,我們媧族的厲害”。

此時一些沒有被選上的少年,並沒有不滿的情緒,而是在向出征的兄弟鼓勵道,場景感人。

“雲笈法會”是黃巾道場,三年舉辦一次的盛會,其目的是為了促進地區交流,以及加強門派間的聯絡,主要方式是透過弟子間的切磋,所以媧族很重視這次法會。

……

“君老山”!

“天尊殿”!

此時殿中已坐滿豪強,每一個在外界都有響噹噹的名號,如今他們帶著後人,在此齊聚,皆是為了這次雲笈法會,聽說這次摘的頭魁的家族,能得到一方上品靈源石,其價值不言而喻。

龍渠真人端坐在主位上,老神自在,額生慧光,頗有幾分得道之人風韻。他不睬眾人的阿諛諂媚,眼神微閉三分,似在等誰的到來。

當媧族長老帶著族人進入大殿後,龍渠真人睜開了眼睛,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笑。其餘家族的人,看向媧族時,都帶著敵視,讓無闕有種被群狼環伺之感。

“好一群英姿勃發的小輩,個個都是扛鼎之才,媧族不愧其名”。

龍渠真人看向下方道。

媧族長老脾性剛直,絲毫不給對方面子,直接叫嚷起來。

“要打就打,別在我面前整那麼多彎彎繞繞,老夫不愛聽”。

“這牛蠻子,脾氣幾十年不變,還是那麼暴躁,搞不清媧族如今的現狀嗎”?

一些同歲數的人,對他頗有微詞,紛紛指責道。

龍渠真人灑脫一笑,並沒有對他的話感到惱怒,“道友真乃快言快語,貧道也不再多言,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法會比試就開始吧”!

龍渠真人話落,眾人朝著半山腰的廣場走去,這裡經過了一番特殊佈置,是個絕佳的場地。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每個家族有五次派人出戰的機會,勝者可以進入到下一輪,反之就淘汰,希望你們好好分配出場順序”。

一個青衣老道站在廣場間,把規則說了一遍,然後將整個廣場劃分為五個區域,每次可以進行五場比試。

“下面我點到名字的家族請派人出來,接受其餘家族的挑戰”。

“媧族”

“木家”

“雲瀾府”

“問劍門”

“花溪谷”

被點到名字的家族,明顯沒做好心裡準備,連相應的計劃都沒有,只能遵循正常人的心態,派出了個實力中上的弟子出來。

媧族這邊,一眾少年都想為家族出征,拔得頭籌,因為只有五個名額,誰都不願放棄機會。

可媧族長老無視他們表現的心,直接讓站在角落的一個少年上去,他經過無闕時,有一股破滅的刀意傳來,兩人眼睛瞬間對視到一起。

“媧胤風”!

“月試排名第四的人,一上來就王炸嘛”?

看到長老的安排,少年們不敢有微詞,因為他們知道,此次法會不僅要拿第一,而且還要拿的漂亮,所以他們只能聽從安排。

由於參加這次法會的,都是家族的新一代,在外的事蹟並不多,所以對彼此都是模糊的,這樣也增加了很多不確定性。

看到媧族派出了人,是一個表情冰冷,眉若刀鐫的少年,很多有實力的家族都想表現一番,當是納個投名狀。

“我族要挑戰媧族,大家都不要跟我搶了”。

突然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眾人的美夢。

“唐家”!

姑聶城排名前五的家族,最近幾年,得到了檀族的暗中支援,勢頭髮展的很快,就連徐家也不放在眼裡。

媧胤風對面很快就站上來一個少年,年紀不大,出錯的倒有幾分英姿,澤潤如玉的臉,更像是個舞文弄墨的讀書人。

“在下唐淺墨,將會成為你一生的夢魘,珍惜與我交手的機會吧,此生不會再有第二次”。

少年一開口,騷話遍地走,唐家那邊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大叫道,似乎是已經贏了般。

媧胤風從空間袋中取出一把刀,與其說是刀,倒不如說是一塊鐵片,長著刀的模樣罷了。

當他握住這塊凡鐵時,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他後方彷彿湧起滔天巨浪,在拍打著三十三重天,蒼穹為崖,九幽為淵,碧海泱淌八荒之中,以碧落黃泉之態塌落,誰人能擋這一勢崩天。

只見其劃出一刀,茫茫白曜恍的人雙目盡瞎,待天地恢復清明時,唐淺墨已經倒在了地上,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驚歎道“這是個什麼怪物啊”?

唐家那邊呆若木雞,剛才還在歡呼,頓時就變得鴉雀無聲起來,彷彿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唐家長老率先回過神,老臉火辣辣的疼,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將倒在廣場上已無知覺的唐淺墨,抱了回來。

“一招絕殺”!

媧族這邊似乎已經意料到了結果,所以只是輕微的亢奮了一下,這落在別人眼中,就像是在打臉,赤裸裸的羞辱。

第一輪比賽很快就結束了,一共五個人晉級,除了檀族與唐家的比試因為實力懸殊過大,出現了些意外,其餘的比試都是龍爭虎鬥,極具看頭。

第二輪比賽開始,媧族沒有被點到名字,所以有挑戰資格,但出乎意料的是,長老並沒有派人出戰,而是神閒氣定的抿著茶水。

其餘家族的人看到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紛紛出言等會要讓他好看。

“三輪”!

“四輪”!

第五輪後,三仙壇的青衣老道又點到了媧族,而媧族長老這邊朝著一個女孩努了努嘴,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媧凝煙”!

“我的媽啊!鴻飛長老要搞什麼,再好的牌,也禁不起這樣炸啊”!

這個少女的排名,比媧胤風還要高,不要看她粉雕玉琢的樣子,動起手來比妖獸還要殘暴。

這次唐家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派出了最強者迎戰,這個女孩從外表看古靈精怪的,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正好可以以牙還牙。

“小妹妹,等會要是覺得風大,可以往哥哥懷裡鑽,哥哥會保護你的”。

一個長相陰邪的少年,正對著媧凝煙挑釁道。

“小哥哥你上過天嗎,跟太陽肩並肩那種哦”。

小女孩粉雕玉琢的樣子煞是可愛,少年聽著這聲咕噥軟語,心都要化了,正想搭腔再說兩句,突然眼前的少女動了。

一條長鞭揮舞而起,眾人看到了一副黃河落日之景,只見大漠中,殘霞西褪,赤暮如血,九道烽煙如龍蛇拔天,漫卷玄黃荒蕪,黃沙飄飛時,再難看到一點天光。

九道烽煙從廣場升起,猶如皇天風暴,連君老山都出現了晃動之感,那個少年在絕對力量前,做不了一絲反抗,

只見其沖天而起,隱入雲層之中,與太陽來了個肩並肩。

唐家人膽都嚇碎了,這兩個人是怪物嗎,強大到沒邊了,還是他們太弱,根本無法抗衡。

看著與太陽平行的少年,唐家長老連忙御氣而起,好不容易將少年接住,但他已失去了意識,不知是嚇暈過去了嗎。

“媧族匹夫,你們欺人太甚,三番兩次的辱我,可敢出來一戰,要不是我族最強傳人不在,豈能容你撒野”。

唐家長老一張利嘴,硬是把兩次落敗,說出了三分豪氣,令人不得不佩服。

眾家族很同情唐家的遭遇,但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急功近利,中了媧族套路,被狠狠打了臉。

風波很快過去,絲毫不影響比試進行,第五輪後,三仙壇那邊走出一個少年,只見其頭頂黑霧遮天,彷彿魔界降臨,還未打,對方便跪地求饒,滾著離開廣場,這場景令人唏噓。

第十輪過後,第三次輪到媧族,這一次長老派出了個,普通點的弟子,但反觀各大家族,竟沒有一人敢上場,此時都紛紛看向唐家。

“看什麼看,老子都輸了兩輪了,現在還沒一個後輩能晉級,你們想讓我全軍覆沒嗎”!

唐家長老大聲嘶吼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威風,最後由一箇中等家族派人上去,只見兩方打的有來有往,實力相差不大,這無疑狠狠打了眾家族一巴掌。

“氣煞我也,這個不要臉的匹夫,派一個普通弟子嚇退我等眾人,真乃殺人誅心”。

唐家長老深痛惡絕,恨不得衝上去與媧族長老拼命。

第四輪上去的是“媧媲君”,他的出手極為利落,五招內便將徐家少年擊敗,對方可以說毫無還手之力。

最後一輪由無闕出場,七重天的修為在眾人眼裡就跟小肥羊一樣,可隨意拿捏,現在媧族風頭正盛,已經四人晉級了,這一次說什麼也得將其拿下。

不過還是有其他強者唱起了反調,“你們看,他這個模樣憨憨傻傻的,一看就是扮豬吃老虎”。

無闕聽見一個老頭這麼說,臉頓時黑了下來,這年頭老實都有罪嗎,無端遭人看不起。

“你們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唐家這次定要一雪前恥,拿下這個小兔崽子”。

唐家長老像是看獵物般,看著無闕,信誓旦旦的派出此次比試的最後一個少年,他已經是孤注一擲了,目前僅有兩人晉級,這對於他們家族來說簡直是恥辱。

兩人上來沒有什麼寒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直接掄起拳頭就打了起來,不過與無闕比肉身,那不是找死嗎?

兩人如磁鐵般吸在一起,拳腳相交,走上了數十手後,最後分開時,那個少年的身軀已無一塊完好,手臂無力的垂於腰股間,連抬起的力氣都沒了。

無闕並沒有對他下死手,而是將他扶下了廣場,這落在唐家長老眼中,一口逆血噴出,嘴裡喊到:“此子喪盡天良,還扶著他朝我們走來,不是耀武揚威是什麼,不是當著眾人接二連三的打我臉嗎?不是將我唐家狠狠踩在腳底摩擦嗎”?

無闕很是無語,我有這樣想嗎?

現在真是好人難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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