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四教來襲(1 / 1)
八岐勢力的強者,看著龍渠真人敗退而回,瞬間打消了進攻的心思,浩浩湯湯的人群,將虛空擠滿,卻奈何不了大陣分毫。
“走,先回君老山再做打算。”
龍渠真人招呼眾人撤退,這場大戰,雖然將媧族府邸覆滅了,但並未摧毀其根基,這對於皇朝來說,是恥辱的失敗。
媧族人透過水幕看見皇朝強者離開,緊張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壓在胸口的愁雲,得以舒緩。
雖然危險暫時過去,不過他們卻對於未來,產生了茫然,本是世家大族子弟,從小錦衣玉食的活著,突然間變成了亡命徒,這種反差讓年輕人無法接受,不安,混亂逐漸滋生,就算是有長輩安慰,也無濟於事,他們現在只想要一個解釋。
媧煌涯看著人群陷入慌亂,隨即揚聲斥喝道!
“安靜點,現在家族處在危急存亡時刻,但我不後悔做這個決定,你們可以恨我,罵我,因為是我將你能推置危險之中,但我無愧於本心,無愧於媧族賜予我的姓”。
“族長,我父親去哪了,他為什麼沒有回來,你回答我啊”!
這時一個少年,眼含熱淚,在逼問著媧煌涯,但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恐懼伴隨著絕望,未知伴隨著盲然,如一張巨網籠罩在眾人身上,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連選擇方向的權利都沒有。
媧煌涯愧視著眾人,他不敢把真相說出來,只想要他們,不要揹負仇恨,絕望的活著,雖然只有少許時日,但這是媧煌途現在唯一能做的。
少女靠在媧煌涯的胸口上,這是她躲避風雨的港灣,可殊不知,這個港灣已成了墳墓,要將所有人推往深淵。
無闕在這種不安的氣氛中盤坐著,他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但又無法說的清,只能尋求入定,以靜心。
說回龍渠真人這邊,他們剛離開姑聶城還沒多遠,黑暗中突然傳出一陣磅礴的氣息,彷彿萬獸紛之沓來。
眾人心中一緊,想到是有埋伏,他們各自組成防禦,圍在一起猶如城牆般。
不一會奇光萬道傳出,只見人潮如水匯來,浩浩湯湯,他們氣息強大,有乘風御劍者,亦有駕鶴西行人…
龍渠真人擋在眾人身前,一語激出,仿若龍吟一般。
“來人是哪方勢力,吾乃黃巾道場三仙洞香主,若再向前十里,吾將視其為挑釁”。
龍渠真人言畢,對面瞬間停了下來,沒敢再往前飛。
驀地,有四人向著龍渠真人方向,聯袂而來,他們身上所散發的氣勢,比之絲毫不弱半點,這讓龍渠真人的心一緊,不明白是哪方勢力,蒞臨於此。
黑暗被四人身上所散發的強光碟機逐,還以虛空一片明亮,這時八岐勢力的人才看清對面情況,那密密麻麻的修道者,是他們的幾倍。
兩方人著隔著一片虛空,龍渠真人抬眼望去,對面站著四個,跟他年齡相仿的老者,一身修為,皆是鬼神莫測。
“來人是誰”,龍渠真人絲毫不怵,直接向其問道。
其中一個高僧打扮的人先行回應“我乃般若多摩,菩提堂首座,佛號九燈”,此人頭生慧光,寶體大成,周身浮現琉璃之彩,吐氣如瀾雲蒸韻,其勢若鳳翥龍翔。
聞言,龍渠真人一驚,此地距離“般若多摩”,少說也有百萬裡遠,為何他會出現在此地,其中定有什麼隱情。
“大師為何出現在此,這幾位道友又是誰”?
龍渠真人說出心中的疑問,希望對方能夠解答。
“這幾位道友與我一樣,皆出自一流勢力,分別是埋皇冰冢無崖子,滴水劍獄離恨天,九斷魂澗枯木肆”,九燈大師向著龍渠真人一一介紹道。
此時龍渠真人的心裡,翻起了滔天巨浪,這群強者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難道是為了傳承而來,他腦海中,頓時閃過這個念頭。
離恨天穿著一襲黑袍,長似鷹鵰,特別是一雙眸子,猶如尖刀般銳利,讓人生出被凌遲之感。
他聲若鷓鴣,沙啞中透出沉悶,看著龍渠真人出言道。
“黃巾道場的人千里迢迢來此,想必跟我們不謀而合吧!”
他一語道破雙方心中的謎底,氣氛頓時陷入焦灼中,沒有人敢接此話。
“你們也是為上古秘寶而來”?龍渠真人率先發聲打破尷尬。
“何必明知故問”,回應他的是一個穿著灰袍的老者,他脖子上掛著一串用頭顱打磨成的骨珠,充滿著歲月的味道。
“你們從何得知這裡有秘寶”。
龍渠真人嗅出了一絲不對勁的,他想要確認一番,但對方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你們黃巾道場的手,伸的也太長了,連這等邊荒之地都不放過,好歹給我們這些小勢力留點湯喝啊!”
灰袍老者枯木肆嗆道!
“既然你等已知道,是我黃巾道場在辦事,可否行個方便,賣我們一個面子,它日貧道並定一一登門拜謝”。
龍渠真人搬出黃巾道場的身份,想要將他們嚇退,不過他這個想法,太過於天真了。
“哈哈,你當自己是誰,不過是一個分壇的香主,哪來那麼大的臉面,黃巾道場的分壇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你算老幾啊”。
枯木肆神情桀驁的對著龍渠真人羞辱道,看他的樣子,絲毫沒把這位被凡人,奉為神仙的真人,放在眼裡。
龍渠真人受此大辱,卻沒有發怒,考慮到對方來勢洶洶,且人多勢眾,如果一味的硬碰硬,就連他自己都不敢保證,能逃的出去。
“今日之言我已記在心裡,它日我必定登門拜訪,看貴教如何不凡,竟然出言貶低道場”。
龍渠真人撂下狠話,就要離開,不過一個光頭和尚攔在了他身前。
“真人莫走,貧僧有一個好去處,請真人前去一觀”。
九燈大師雙手合十,一幅慈悲的模樣,讓人看著實在噁心。
“你們想幹什麼,難不成要將我們全殺了嗎”?
龍渠真人看著四人呈包圍之勢,將他困住,心中頓時生出不安,明白了他們想要殺人滅口,將這個訊息徹底的封鎖住。
“別廢話了,是自縛雙手認栽,還是等我們把你的頭擰下來呢”?
說話的是一個白鬚老者,他只有一隻眼睛,皮膚猶如樹皮一般,暗黃而頹敗,像是一具被埋於棺槨中的死屍被撈出。
無崖子是當代“埋皇冰冢”最強者之一,曾在數百面前橫行大疆,而後自封於棺中,閉生死玄關,如今一朝得道,神力更是無端莫測。
他身上僵氣縈繞,彷彿一具沉睡於歲月長河中的古屍,此時四周的古木上掛著寒冰,植被慢慢陷入死寂,他所到之處,可謂是寸草不生。
八岐勢力的人,看出了不對勁,虛空被來人封印,他們就像一群被關在籠子的鳥,任由其拿捏。
一瞬間,大戰爆發,虛空之上無崖子,推動一片僵氣殺來,將無盡的雲霧,凍成寒冰砸落,這股冷意,直擊人的靈魂,瞬間便把生機剝奪。
龍渠真人被困其中,雖心急如焚,但並未亂了分寸,他清楚,現在首要目的,是先逃出去,之後再另作打算。
“神打請將—地藏王臨”。
龍渠真人直接釋放最強傳承,只見一頭拔天撼地的神靈法相浮現在虛空中,它四臂橫擊,猶如天柱一般,向著無崖子砸落,那窮奇巨力,瞬間將山嶺壓塌。
無崖子雙眸灰白,身上僵氣沖霄而起,十指突然長出深黑色的利甲,皮膚猶如岩石似的,透出灰暗光芒。
他化作了一頭“旱魃”,是洪荒年間,作惡多端的鬼物,後被先天聖靈降伏,永鎮冥河之眼中,無崖子偶得其傳承,此刻將這兇術重現於世。
他口中噴吐出綠色僵氣,凝聚成利箭,向著神靈法相射去,頓時虛空被腐蝕,玄黃大地化做焦土,萬物凋敝。
兩股極陰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瞬間引發驟變,百里山河陷入荒蕪,生機絕滅。
無崖子欺天而上,站在虛空之中,用混濁的雙眸直視著神靈法相,然後伸手插入自己的胸口,將心臟拽出,接著狠狠捏碎,這一恐怖場景,將眾人驚傻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
而此時,龍渠真人如遭雷擊,他的身軀似乎受到詛咒一般,七竅在不停的流血,心臟像是要炸裂。
他艱難的脫離矇昧,強忍著痛苦,口中大喊道!
“無妄聽諦”!
龍渠真人話落,只見地藏王法相化作一頭窮天聽諦,身軀猶如太古神山,接連三十三重天霄,鎮壓一十八層淵獄,構建陰陽大道。
聽諦四肢立於玄黃之上,其雙腳揚起,而後重重踩落,頓時天枯地悸,時空無聲。
無崖子頃刻間施展大法,他頭頂浮現出一扇古老的城牆,上方吊著一塊殘破的牌匾,寫著“酆都”兩字,這時城門大開,無盡的鬼魂鋪天蓋地而出,彷彿要將這片世界變成鬼蜮。
地藏王乃鎮壓地府的無上君王,最是鬼物的剋星。
蒼穹下聽諦神威謫臨,瞬間便將天地肅清,陰邪誅盡。
趁著眾人慌亂,來不及反應之時,龍渠真人拼著身體受損,強行將神靈法相打散,換回意識。
接著他從空間法器中拿出一張神符,然後咬破中指,將血液滴在上面,瞬間虛空被撕破。
臨走時,他施展大法力,抓過六王幾人,隨即神符化作一道神光,消失在了無盡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