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死亡自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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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闕看著女孩向自己撲來,心中恐懼的同時,源力瞬間洶湧而出,只見密室凌虐的慘不忍睹,連打坐用的床榻,也被寸寸撕裂。

但女童絲毫不懼,她身軀掠過吳若甫佈下的封印,來到無闕面前,然後手掌綻放出一抹血光,宛如一隻眼睛,出現在其手心。

無闕強行鎮定下來,而後抬拳向著女孩掃去,他身軀流露著玉質光輝,像是一塊待雕琢的璞玉,全身上下透著靈韻。

無闕的身軀,已經達到玉骨金身境後期,只要能將其打磨至無暇,便能邁入寶體境。

女孩詭異一笑,然後用手在眼前一揮,突然,密室中攀滿裂縫,仔細看時,才發現是樹根。

無闕拳頭掃在了她頭顱上,奈何其身法詭異,女孩陡然間變換位置,只留下一抹殘影。

無闕想要收拳回撤,但樹根瞬間將他纏繞,將其包裹成了一個大繭。

無闕在繭裡面,動彈不得,他身遂即浮現出純陽之火,火威焚燒江煮海,豈是這妖邪之物,可阻擋的,轉瞬間,大繭成燼,飄灑下塵灰。

兩人試探性的過了一招,無闕立即判斷出這個女孩的修為比他高,但自己的純陽之火,正好也剋制著她,兩人彼此間忌憚,倒也沒有,打的你死我活起來。

“哥哥,記得幫妹妹找娃娃哦”!

女孩見奈何無闕不得,便留下一語離開,但正好這幕被趕回來的吳若甫看見。

他表情驚恐,靈變後期修為,遽然爆發,廊道上傳出潮鳴電掣聲,差點將無闕給掀飛。

而那女孩身法鬼魅,七橫八縱後,便消失在了廊道盡頭。

吳若甫側身看向無闕,見其佈下的封印已被破除,而當事人卻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這讓他聯想到,那個身影是不是幫兇,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明賒刀人不止兩個,甚至更多?

他沒有過多的時間思考,吳若甫已認定這個事實,面前的這個人,定是賒刀人中的一員,所以他攻勢調轉,向著無闕殺來。

境界上的優勢,讓其殺無闕易如反掌,但這個少年豈會輕易認命。

無闕看著巨手橫空拍來,情急之下出聲道!

“我能找出賒刀人,不然你們都得死”?

話落!那崩滅而來的手,在離他頭顱,還剩三尺的位置停下,若無闕再慢半拍,定是腦漿四濺的下場。

“你怎麼能證明自己不是賒刀人,還有剛剛那個是不是你的同夥,她在別的密室殺人,就是想要將我引走,好來搭救你”。

吳若甫睥視著無闕,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非也,那妖孽是來殺我的”。

“它為什麼會偏偏選擇你,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還有你殺死的那個紅衣人,又是怎麼回事”。

“殺死那個紅衣人是意外,但這次妖孽像是故意來找我的,難道是它察覺到了什麼,或者存在什麼目的”。

“這不足以成為你免死的理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服我”。

吳若甫顯然是不買賬,他看著無闕,氣勢修煉變強。

“紅衣人的出現,是它刻意為之,其目的是想讓我們產生猜忌,然後放鬆警惕,將目光看向我,這樣它就可以繼續殺戮”。

無闕的話,讓吳若甫眉頭緊皺,看來這兇手的智慧遠超常人。

“那照你所說,兇手並沒有死,而那紅衣人只是替死鬼,那剛剛那具身影又是何物呢”?

無闕思索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我覺得那個女孩也不是兇手的真身,他在背後操控著一切,並且就在我們這群人當中”。

“那它為何要這樣做,我們與它並無恩怨,難不成它是噬殺成癮的邪魔”?

吳若甫情緒有些激動,他實在搞不懂,兇手這樣做的目的。

“或許這只是一場遊戲”!

無闕不明白,為何他腦袋會突然間閃出這個詞,吳若甫聽到後,大罵其是瘋子。

倏然,廊道中傳來腳步聲,只聽有一男子呼叫道!

“吳真人你快去看看,甲板上發生了詭異的事”。

吳若甫聞悉,頓時向著甲板外趕去,而無闕也跟在了後面。

此時岑景秀站在欄杆之上,雙眼無神的看向天空,他眸子滿是血絲,好似碎裂的圓珠,身上流露著死氣,像是剛從棺槨中挖出的屍體般。

“那天下著雨,或許是上天用情過深,而難掩自泣,故來軒中,照樣是三盅酒,望人群熙攘,何以把家還,不知是意興闌珊的緣故嗎?酒到第三杯時,我以生醉意,腦海之中,也全是她的影子,那時我已情難自拔,所以才用茯眠草將師姐迷暈,然後再將其凌辱,我視她為禁臠,恨不得將其血肉一片片割下,吞進肚子中,與師姐融為一體!是我帶她領略巫山雲雨,是我將她寸寸凌遲,是我把她心兒摘下”…

岑景秀自顧自的說著,眾人聽了感到一陣噁心,他竟然把自己的師姐殺了,而且還做出如此殘忍的事,當真是禽獸不如。

可就在這時,岑景秀七竅開始流血,不一會他全身就被鮮血染紅,氣息也斷盡,接著掉入了婆涼河中。

吳若甫想要向前將他接住,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岑景秀這詭異的行為,讓在場的人無比惶恐。

可此時,又有一人走上欄杆,站在了岑景秀剛才的位置,神情與前者一致,皆是神情恍惚。

那人口中喃喃自語起來,說的是他殺了自己的哥哥,然後將嫂嫂霸佔…

當其說完後,同樣是七竅流血而死,就像是中了詛咒一般。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人群中有人驚慌的大叫道!

但詭異的事情還在繼續,不停有人前赴後繼的走上欄杆,自述著自己的罪行,他們像是提線木偶,被無形的手操控著。

接連數十個人,葬生在河水之下,是贖罪,還是懺悔,為何要在生命的盡頭說出這些話。

眾人驚恐的逃回船艙中,但那詛咒就如附骨之疽,死死的纏繞在,罪惡之人的身上。

為什麼,明明上一秒還是清醒的人,卻在下一秒就變成了傀儡,站在欄杆之上,進行著死亡自述…

沒有誰能說的清,這詭異的事,剩下的人就像是觀眾,目睹著生命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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