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長槍難逃(1 / 1)
“那大哥大嫂你們看你們需要什麼?”說完陳陽彷彿想起了什麼,他對張宇霆道:“那輛藍色法拉利算我送給大哥的見面禮怎麼樣?”
張宇霆點點頭道:“見面禮可以,可是讓你走恐怕還不夠。”
“那大哥你想要多少錢?”陳陽向張宇霆問。
“你自己開價,給你一次機會。”張宇霆對陳陽道。
“五百萬。”陳陽咬了咬牙說了一句。
張宇霆嘆息一聲道:“自己砍一手一腳然後走吧。”
陳陽聽完頓時跪在地上對張宇霆道:“大哥、大嫂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再重新讓我報一次。”
“我沒那麼多耐心,砍完一手一腳走吧,你的機會已經用光了。”說完,張宇霆把刀丟到了地上。
陳陽看著刀聲音顫顫巍巍道:“大哥,五千萬,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轉錢,你看行嗎?”
張宇霆點頭道:“五千萬買你一條腿,哪個手打得墨染,自己砍下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說第二遍我錢也不要了,直接要你的命。”
“先把錢轉了。”張宇霆給陳陽一個賬戶。
陳陽見狀連忙打電話讓人給張宇霆轉五千萬,張宇霆見收到錢後,對陳陽道:“砍手吧,砍完了就回去吧,你最近不是在追劇嗎,我也不耽誤你了。”
陳陽見今天不砍手是根本走不了了,他一咬牙,直接把自己的右手砍了下來。
張宇霆點頭道:“愣是沒叫一聲,也算條漢子,手自己拿走吧,誰能給你接上就接上吧。”
“謝謝大哥,謝謝大嫂。”陳陽撿起地上的手就開始跑。
看著陳陽的背影,羅墨染有些擔憂的問道:“上京陳家你真能應付過來?”
張宇霆點頭道:“放心放眼整個華夏,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張宇霆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多麼過分,如果今天張宇霆是個普通人,或許早就被楚懷安手下的人殺死了吧,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武者,或許也被貪狼殺死了吧。
要知道這陳陽可是一直給貪狼下殺死張宇霆的命令,張宇霆留了陳陽一條命已經夠仁慈的了。
一是因為,如果上京陳家懂事的話就忍氣吞聲,如果他們再來找張宇霆的麻煩,張宇霆就有機會殺入上京,滅陳家滿門。
二是,如果陳陽真的能改,對陳陽而言也是好事,對張宇霆而言,當了一回老師,自然十分開心。
轉過身,張宇霆看著葛老和楚懷安道:“老頭,你不是要過來比劃比劃嗎?”
葛老轉過頭連忙對張宇霆道:“老朽我有眼無珠,請前輩見諒。”說完對著張宇霆就是一拜。
楚懷安也跪在地上開始對張宇霆磕頭。
張宇霆揉了揉眼睛道:“有件事我就納悶了,你們楚家沒有家教嗎?楚戰就是目無尊長狂妄自大,你也如此啊!今天這事你們倆必須給我個說法。”
葛老沉思片刻後走出來,拿起一把刀對著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刀,將自己的胳膊斬斷後道:“前輩你看這樣可以嗎?”
張宇霆點頭道:“老頭你可以走了,現在就剩這小子了,要不你幫他切,要不讓這小子自己切。”
楚懷安見狀連忙求饒道:“求求你了大哥,你要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怎麼樣?”
“哦?那你覺得你的胳膊值多少錢?”張宇霆饒有興趣的問道。
“一次機會哦。”張宇霆友情提示道。
“五千萬。”楚懷安顫顫巍巍道。
張宇霆點點頭道:“評估的挺準啊!”
說完張宇霆給楚懷安一個賬戶道:“把錢打到這個賬戶裡,你們就可以走了。”然後張宇霆指了指周圍道:“不過這四周你們負責處理啊。”
“好,你稍等。”楚淮安道,然後楚懷安就開始打打電話,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張宇圖銀行卡上收到了五千萬的資訊。
張宇霆點頭道:“可以走了,叫你們楚家來人把這清理了。”
說完張宇霆走上那輛藍色法拉利,開啟車門,對著羅墨染道:“羅老師,該兌現承諾了,我請你去吃飯。”
羅墨染看著眼前血腥的場景,臉色慘白道:“張同學,我有點吃不下去了,我陪你去喝點冷飲可以嗎?”說話的時候羅墨染小心翼翼的看這張宇霆。
她卻沒想到,張宇霆一抬頭,居然是一雙望穿秋水、柔情似水的眼睛,那一刻羅墨染忽然感覺自己被融化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再看自己的時候和看別人完全不一樣。
剛剛與陳陽對陣時,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如今看向自己,眼神中寫滿了愛意。
羅墨染上車後,張宇霆對羅墨染道:“羅老師,你先在這坐一會。”
說完張宇霆下了車,看向花無殤的方向道:“看了這麼久,下來打個招呼把。”
黑暗中,三個人影跳了下來。
最先說話的是花無殤,她微微笑道:“不知道南山王是想要我五千萬,還是要我一條胳膊呢。”
張宇霆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她留著一頭幹練的短髮顯得比男人還英武。
面容雖生的天生麗質,但她的臉上卻很少有脂粉。更多的是冷酷的表情,她的眼睛不像一般女孩子一樣柔情似水,神色間卻冰冷淡漠,她如果直視你,你會覺得有一股寒流直逼心底,讓人不敢和她對視。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黑色瑜伽服,將纖瘦的身材襯托出來,不過並沒有想象中的前凸後翹,反而有些前後平平。
看見這個人,張宇霆不怒反笑道:“原來是花師姐,久仰大名了。”
“呦!這麼一說我才看出來,學弟是叫張新名吧。”花無殤也露出微笑道。
張宇霆擺了擺手道:“在學姐面前我就不弄虛作假了,我本名張宇霆,張新名是化名。”
“那學弟化名來聖彼得學院為了什麼?”花無殤問道。
張宇霆指了指藍色法拉利道:“自然是為了車裡的美人。”
“哦?什麼美人值得學弟這麼大費周章,隱姓埋名來到這裡。”花無殤饒有興趣道。
張宇霆笑道:“受人所託,學姐抱歉,無可奉告,這麼晚了,學姐請回吧,請幫我保守秘密。”說完和張宇霆轉身就要走。
一個揹著長槍的少年,攔住了張宇霆的去路。
張宇霆轉過頭看著花無殤問:“學姐這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有些好奇,學弟堂堂南山王,為什麼會隱姓埋名來到聖彼得學院?”花無殤追問道。
“受人所託,無可奉告,希望學姐理解。”張宇霆對花無殤道。
說完指了指長槍難逃道:“麻煩學姐讓你的朋友讓來,這聖彼得學院每個人都有秘密,學姐犯不著在我這點秘密上下功夫,別傷了我們之間的友誼。”
花無殤沉思片刻後,一擺手道:“回來吧難逃。”
長槍難道有些不甘心,他惡狠狠的瞪了張宇霆一眼,然後回到了花無殤身旁。
花無殤對張宇霆道:“學弟今晚沒有見過我。”
張宇霆會意道:“學姐今晚也沒有見過我。”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離開了。
見張宇霆上車,長槍難逃問花無殤道:“閣主,怎麼就讓他這麼走了?”
“怎麼?你能留住他?”花無殤看向長槍難逃。
長槍難逃沉思了片刻道:“五五開吧,但不保證,如果菸嘴大哥出手的話絕對能拿下他。”
花無殤笑道:“他身後還有天師府,嚇唬一下可以,真打起來誰也不比誰差。”說完花無殤對長槍難逃和菸嘴道:“走,請你們喝酒去。”
坐在車裡,張宇霆開著車帶著羅墨染去了一家咖啡廳。
羅墨染點了一杯冷飲,張宇霆也點了一杯冷飲,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喝起來。
張宇霆笑著向羅墨染道:“認識這麼久,還沒有自我介紹吧,羅老師你好,我叫張宇霆,以前是做僱傭兵的,退休後在江北做生意,現在是江北張氏集團的董事長。”
“這麼年輕就退休?還是僱傭兵?還是董事長?那麼你來聖彼得學院幹什麼?”聽完和張宇霆一連串奇怪的頭銜,羅墨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