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清水江畔(1 / 1)
搶?
“還請您明示。”劉皓不太明白老嫗的意思。
“好的地方都要靠搶的,否則,誰會心甘情願讓你住在裡面?”
“學院不阻止嗎?”
“學院不僅不阻止,還鼓勵這樣的良性競爭。其中緣由,等你去看過之後,你就知道了。”
劉皓深思一番,還是把吊牌給了老嫗,“我想先去看看,再做打算。”
其實劉皓明白了老嫗的意思,只不過他此前已經惹了很大的禍。這才剛進入學院,還是先安穩一陣子為好。
老嫗看到劉皓依然堅持,也沒有過多勸說。帶著劉皓,回到前面進行登記。
臨走前,老嫗忽然叮囑道,“在學院裡面,一切東西都要靠你自己去爭取。”
“如果遇到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我就在這裡。”
劉皓對著老嫗深深一躬,表示感謝。
……
循著方向,劉皓找到了一條小溪流。
一眼望去,青草鬱鬱蔥蔥,生機十足。
溪流雖小,但勝在清澈無比。入眼即可看見湖底,其中還有幾條小魚兒在歡快的玩耍。
劉皓一走進這裡,就想到了和上官小雨經常去的湖畔,那裡的景色與眼前的非常相似。
他沿著小溪畔緩緩而上,悠然地散著心,回想著和上官小雨的種種。
走著走著,一個木牌子出現在他的眼前。
走進一看,劉皓頓時傻眼了。
木牌上寫著“水青院”。
毫無疑問,這裡就應該是他的住處了。
可是,環顧四周,哪裡有什麼院子?
一眼望去,劉皓只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淡黃色的茅草屋。
風一吹,屋簷上的幾根茅草,隨風飄揚。
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了劉皓的頭上。
劉皓抓下頭頂的一杆茅草,面露怪異之色,“這不會就是‘水青院’吧?”
他大步走向茅草屋。
靠近後,劉皓驚訝的發現,茅草屋連個門都沒有。
裡面十分簡陋,只有一張床。
床上的皺褶不堪入目,還有一種刺鼻的異味傳來。
劉皓進去裡面沒站住五秒鐘就走了出來。
“此處,實乃修行的上佳之地啊!”劉皓把手放在鼻子前,扇了扇,唏噓道。
“兄弟,你就是我的好知己啊!”還沒見到人,就聽到了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茅草屋後方緩緩走出一名大漢。大漢鬍子拉碴,比他略高,臉色黝黑。
說話的時候一笑,兩排大白牙就跟著漏了出來。
“莫非你就是呂善?”
“兄弟真是我的好知己,連我的名字都知道。”大漢說完,又露出了兩排大白牙。
“這裡就是‘水青院’?”
“你看到那個牌子了?那可是我想了幾天幾夜想出來的名字,怎麼樣,是不是很有範!”大漢洋洋自得。
劉皓尷尬的賠了個笑臉。
確實有範,名字上就把他給哄騙得稀裡糊塗。
“不好意思,剛才方便去了,沒有第一時間來迎接小兄弟。”
“走,兄弟。進去裡面坐坐。”呂善指了指茅草屋裡面,然後率先走了進去。
劉皓連忙後退幾步,“算了,進去坐就不必了。咋們在外面聊就可以了。”
“你剛剛說,你去方便去了?我環顧四周,都沒有見到你的人啊,你是去了何處?”劉皓絞盡腦汁找了個話題,避免再次進去“修煉寶地”。
誰知,呂善聽到劉皓的問候之後,下意識的望向茅草屋的後方,然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紅潤。
“兄弟,大丈夫不拘小節。何必在意這些。”
聞言,劉皓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知道了,為什麼會有一股子怪味?
劉皓無言,默默地又往後退了半步。
“呂善,為何學院會建出這麼一間院子?”
“小兄弟,你想多了。學院哪裡有建什麼院子,這是我自己建的!”
自己建的?
靈草的狂笑聲傳來,“哈哈哈哈……”
“我總算是知道了。原來所謂的院子都是自己建的,難怪每一間院子都有人住。自己建的,能沒人住嗎?”
劉皓輕聲問道,“其他人的院子也是自己建的嗎?”
“你是指……”
劉皓說了幾個他還有些印象的院子和人名。
呂善冷哼一聲,“他們無非就是人多了那麼一點,其中有個人還剛好擅長建房子。”
“建出來的,也就比我的稍微好看那麼一點點。”
呂善的話,印證了靈草的說法。
劉皓走到一旁,盤腿而坐,拿出了那本學院手冊。
他本來覺得晚一點再看都沒有關係,現在看來,學院裡面還有許多他不懂的規矩。
呂善也來到他的身旁坐下,看到劉皓手中的書籍,驚訝道,“原來你是新生啊!”
劉皓一邊翻看書籍,一邊點頭回應。
呂善嘆了一口氣,“新生不應該是這樣的待遇,他們都是有房間可以住的。”
“應該不需要像我們這樣啊!”
“呂善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劉皓停止了翻看。
呂善沒有再露出他的大白牙,而是挎著個臉,苦澀道,“新生都是有住的地方的。”
“這裡說的住的地方,不是我們這樣自己建的,而是學院建好的。”
“所有的新生,在入門的一年,都可以住在裡面。”
“在那之後,就得跟我們一樣。自己出來找地方住,或者建一個房子。”
“那些新生住的房子是給他們適應的時間,之後,他們才會出來,體驗外界的殘酷與競爭。”
“你怎麼一進門就直接來外面住了?”
劉皓搖了搖頭,沒有多做解釋。
劉皓抬起頭來,此刻他有點懂了老嫗的意思。
他已經是一級學員了,學校不會給他提供什麼保護。他想要什麼,就自己動手去做,否則就得去搶。
就像老嫗說過的那句話,一切都要靠自己!
劉皓站起身來,看向雜亂不堪的茅草屋,對一旁的呂善說道,“我們把屋子翻修一下吧!”
呂善聞言也來了勁兒,“知己不愧是知己,既然知道我有這個想法。你說說看,要怎麼翻修。我不懂這個,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劉皓也不是很懂,不過,搭建一個小木屋什麼的,他還是會的。
不至於像茅草屋那樣寒酸。
劉皓按照曾經的經驗,和呂善一起開始在茅草屋旁邊忙活。
傍晚,一座小木屋終於建成了。
夕陽西下,兩人躺在草坪上,疲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