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奇蹟?(1 / 1)
為了準備明日的生死戰,劉皓此時的心境無比的平靜。
當清風襲來的時候,他感覺,風似乎吹的不止是他的衣袖,更是吹起了他的心。
他的心跟隨著風,彷彿飛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待他從從這種玄之又玄的境界退出來之後,他已經不知不覺的突破了。
魔初二級!
不僅僅是境界上突破了,他還感覺到,自己模模糊糊之間,彷彿抓住了什麼東西。
只不過,現在那種感覺十分微弱,他還沒辦細心感受到它的存在。
“差距又縮小了一點。”
劉皓鬆了一口氣,輕聲道。
他並沒有因為之前與林天交手了幾個回合而感覺到洋洋自得,相反,他無比清楚的感受到了差距有多大。
短短交手的片刻,林天只是用元素凝結成了一個盾,明顯的遊仍有餘。
而他,可以說是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就連剛剛學會的拳招,都被他趕鴨子上架一般,用了出來。
這才勉強和林天交手幾個回合!
劉皓伸出手,風元素開始聚集。
他往前一推,一個小型的淡青色盾牌就被凝結出來。
這才是劉皓剛才感嘆的原因!
經過這麼一會兒的冥想,他已經可以模仿出林天的盾牌了。
他劉皓是個天才,這一點連伊長老都承認。
只不過,在之前,他天才的名聲被這個詛咒給壓的死死的。
就連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爆元一指,都是因為詛咒的緣由,陰差陽錯之下,他才學會的。
而如今,伴隨著他成為魔法師,他的天賦已經開始逐漸展露了出來。
這種能力早在魔法師學徒的時候,就已經有所體現了。
他只是看了一次陳修遠所施展的引元一指,就輕鬆的學會了。
再到如今的盾牌,可以說,劉皓都是隻看了一眼之後,稍加思量,就學會了。
窗外的明月依舊高掛,今夜註定要有不少人難以入眠。
……
第二日早晨。
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緩緩爬上的時候。
劉皓從殿內走了出來。
儘管一夜未眠,但此時他的精神狀態卻前所未有的飽滿。
推開門,發現呂善也未曾入睡,看到了他。
劉皓笑了笑,算是打個招呼。
呂善滿眼血絲,黝黑的臉上掛著幾分憔悴,嘴唇泛白。
他可不是魔法師,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熬夜一晚上,在早晨的時候,恰巧就是身心最為疲憊的時候。
呂善仍舊勉強擠出兩排大白牙,對著劉皓回以微笑,“我們什麼時候去?”
劉皓正準備說些什麼,忽然感覺一陣陣風向他吹來。
早晨的風,無比的清新,一吹來,就彷彿洗涑了劉皓的心靈。
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抓住了些什麼東西,又轉身回了大殿內。
“你先過去吧,我突然有所感悟,待會兒就來。”
呂善微微一愣之後,臉上流露出驚喜。
他看向遠處,正在緩緩生氣的太陽。
莫非,昨夜的祈禱真的有效了?
奇蹟發生了!
……
生死堂。
這是一個專門處理學院內,一些無法調和的矛盾的地方。
學院內,大規矩下,是不允許殺害同門的。
不過,規矩也不是死的。
學院有著這麼個地方,專門給學員之間去處理私人恩怨。
生死臺上恩怨斷,一上生死臺,後果自負,學院概不追究。
生死臺上,最多隻能有一個人站著。
凡是試圖逃出生死臺的,不僅僅會被觀戰的人所詬病,而且負責生死臺的長老也會親自出手。
此時的生死臺周邊,早已是人山人海。
雖是在早晨,但來的人依舊非常之多。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訊息傳播的速度是如此之快速,緊緊一夜之間,不少人都收到了小心。
這其中,估計少不了風雅會的暗中推波助瀾。
林天!
風雅會會長。
劉皓!
一個聞所未聞的人。
大多數來看熱鬧的人,都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既然敢和林天進行生死戰。
要知道,林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是公認的魔初三級,更是風雅會的會長。
他的實力有目共睹。
而就算是再怎麼的深仇大恨,只要不答應生死戰,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眾人矚目之下,一片片的綠葉射出,緊接著,出現一個人影,他腳底下有著深綠色光芒,踩著葉片飛速跑來,每一步,都精準的踩到飛射而出的葉片之上。
最後,那人悄然落到了生死臺上,拍了拍兩袖,負手而立。
“蜻蜓點水!”圍觀的一人大喊道。
“確實是蜻蜓點水,一種對於元素的使用技巧。”有知道的,在一旁解釋道。
“林天!”
“林天!”
不少人開始高呼起場上人的名字。
場中的湊熱鬧的人紛紛被調動起來,將林天的氣勢提到了極致。
另一方高樓上,雷洪站在其上,在他旁邊的,正是那日的雲彤。
雷洪搖頭一嘆,“華而不實!”
雲老也點頭贊同,“確實!這種魔法技巧不僅學起來極其麻煩,而且實用性也不大,更是會消耗大量的元素。”
“也不能全盤否定,他這樣做,儘管損失了大量的元素,但還是換來了極致的氣勢。”
“對於他們來說,氣勢有用,但用處並不大。”雲老開始給雷洪拆臺。
“哈哈哈,今天是什麼樣的生死戰,讓你二位都來了。”一名男子笑著走上樓來。
“你負責的生死戰,你會不知道他們二人叫做什麼?”雷洪回頭看了一眼那人,冷漠道。
負責生死戰的,來人就是生死堂堂主了。
那人毫不在意,走向前來,也望著生死臺。
“先不說這些了,那個叫劉皓的還不來嗎?已經快要到時間了。”
生死臺旁,插著一柱香,香已經快要燃燒殆盡了。
這香就意味著生死戰開始的時間,如果香燒完了,劉皓還沒有來,那無疑就是他輸了。
雲老微微一笑,“放心吧,他會來的。”
同時,她的內心卻在嘀咕道,“這個小子,再弄什麼?怎麼還不來!”
看臺的另一邊,只孤零零的坐著一個人。
正是呂善。
他此時也是十分焦急。
“快來啊,馬上要開始了。”
就在香快要燒完之時,一道影子突然出現在生死臺上。
不遠處,一個少年背對著初生的太陽,信步走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